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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民兵封山,统购红头砸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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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25章 民兵封山,统购红头砸恶霸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铁丝网拦在山道正中间,三股粗铁丝拧成麻花绞在一起,两头钉进新劈的松木桩,桩子打得深,踹都踹不动。

林承安站在铁丝网前两步远的地方,目光从左边木桩扫到右边木桩,再落到那块红漆木牌上。

“集体林区,严禁私入”八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红漆还没干透,有一道淌下来的漆痕凝在木纹里。

四个民兵横在网后面,枪托拄地,站得松松垮垮,但枪口方向统一朝着林承安这边。

领头的是民兵队长张二狗,去年征兵体检没过,在刘大富手底下混了个民兵队长的头衔,平日里狗仗人势惯了,见林承安不吭声,拿枪托往前捅了一下。

“看什么看,没看见牌子上写的字?”

林承安没退,也没接话。

“再往前一步,按破坏集体财产论处。”

张二狗又捅了一下,这回枪托撞在林承安胸口,力道不小。

林承安往后踉了半步,棉袄上沾了一道黑灰印子。

身后的林承锐一把拨开林承邦,大步往前冲,被林承安反手扣住了胳膊。

山道拐弯处传来旱烟杆磕石头的声响。

刘大富慢悠悠转出来,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头一颗,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审判犯人的派头。

“林承安,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应该懂规矩。”

他把“规矩”两个字拖得很长,从兜里掏出一张折过的纸抖开。

“昨晚大队部临时扩大会议决定,北坡三十亩开荒协议因未经全体委员签字表决,程序违规,即日起收回土地使用权,已投入的人工与物料由林家自行承担。”

他把纸在林承安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你要是识相,带你那几个弟弟妹妹老老实实回牛棚待着,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林承安看着那张纸,没伸手去接。

“协议上盖的是公社公章,落款人是周富贵老支书,刘队长要推翻,得拿县民政局的复核文书。”

“周富贵?”刘大富烟杆往石头上磕了磕,“他一个退下来的老支书,代表得了大队部全体委员?我今天带着委员会的章来的,你那张纸就是张废纸。”

林承锐在后面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林承安捏了捏他手腕,力道不重,但林承锐的脚步停住了。

“三弟,回去帮爹把夹板上的药棉换了。”

林承锐瞪着张二狗,嘴里的脏话在喉咙口转了一圈,硬生生咽下去,转身朝山下走。

林熙然没有站在山道上。

她在铁丝网东侧三十步外的矮树丛后面蹲着,药篓搁在脚边,视线越过灌木顶端,落在北坡上游的水沟方向。

两个穿蓝布罩衫的男人正弯着腰,抬着麻袋往水坑里倒东西。

麻袋口扎得不紧,白色粉末扬起来,呛得其中一个人捂着鼻子直咳。

生石灰。

风往这边送过来的气味不会认错,她在空间里沤过土肥,分得清石灰粉和草木灰的区别。

那两个人动作很快,一连倒了三袋,水坑里的水已经开始冒泡,白烟裹着热气往下游灵苗田的方向蔓延。

矮树丛更远处的土坎上,刘晓春半个身子藏在枯树后面,偏头盯着水坑那边,嘴角在动,对身边一个矮个子男人比划着什么。

林熙然蹲下身,一只手按住胸口发烫的凤佩,闭上眼。

意念入空间只用了一息。

灵泉浅潭的水位比昨天又涨了半寸,泉眼冒出的水流带着淡青色微光。

她将意念集中在北坡上游水源与空间灵泉的交汇点上,先把上游那段已经被石灰污染的水流整股吸入空间边缘的废土沟渠,再从灵泉中引出一道浓度极高的泉水,顺着地下暗脉反灌回北坡水沟。

灵泉水与残余石灰相遇的刹那,水沟里翻起一阵白色浓雾。

那两个倒石灰的男人吓得往后跳了三步。

浓雾散去之后,水沟里的水变成了浅乳白色,温温热热地往下游流,经过灵苗田边时,泥土把乳白色的水吸进去,地表冒出一层细密的热气。

石灰遇水放热,但灵泉已经将强碱中和成了微碱性的钙质水肥,不但没有烧根,反而让土层里的硫磺残留进一步分解。

林熙然睁开眼,呼出一口气,膝盖上沾了泥,她没顾上拍,起身绕过矮树丛往山道方向走。

山脚下的对峙还在继续。

刘大富已经叫张二狗去搬林家存在机修棚里的锄头、铁耙和扒犁,说是“清查违规占用集体农具”。

林承邦站在边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桃花眼眯着,嘴角那点惯常的坏笑没了,盯着刘大富的目光像在盯一本即将结清的烂账。

林承安从棉袄内衬夹层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折痕很深,显然贴身揣了不止一天。

他拆开封口,抽出两张盖了大红印章的公文纸。

“刘队长,你认识这个章吗?”

他把第一张纸翻过来,印章朝上。

刘大富的目光扫过去,脚步顿了一下。

章是方形的,红泥压得很实——“地区中药材统购站”九个字围着一颗五角星,右下角还叠着一枚小圆章,“县革命委员会生产组”。

“去年十一月,省革委会生产指挥部下发七八年度中药材特种统购通知,要求各地区在开春前落实防风、金银花、柴胡三类战备药材的种植保供基地。”

林承安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节奏念。

“这份调令是我上个月托县供销社药材科递交的申请批复,红旗公社后山北坡三十亩试验田,已经被列入地区统购站的重点保供名录。”

他把第二张纸也展开,递到刘大富面前。

“调令第三条写得清楚——凡列入统购名录的种植基地,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行政手段干预其正常生产,违者由县革委会生产组追究政治责任。”

刘大富的旱烟杆悬在半空,嘴张了张,没出声。

张二狗扭头看刘大富,枪托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山道下面传来自行车链条的响声。

周富贵拄着拐杖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穿半新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车后座夹着一只黄帆布公文包。

男人姓马,县供销社药材科科长,三十七八岁,颧骨高,脸晒得黑红,一看就是常年跑基层收药材的。

周富贵把他领到铁丝网前面,拐杖往地上一顿,什么话都没说,让到了一边。

马科长把自行车支好,从帆布包里抽出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翻开第一页。

“红旗公社刘大富同志在吗?”

刘大富的嗓子干了一下,应了一声。

马科长没看他,念文件。

“县革委会生产组关于落实七八年度中草药统购任务的紧急通知,第二批重点保供基地名单,第十七号——红旗公社后山北坡三十亩,种植品种防风、金银花、连翘,责任户林望兴家庭,供销社联络员马德胜。”

他合上文件,抬头看见了铁丝网。

看了三秒。

“这是什么?”

刘大富嘴皮子动了动,“这是大队部为了防火——”

“防火?”马科长走到铁丝网跟前,伸手拽了拽铁丝,“谁批的?县林业站有防火封山令吗?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刘大富没接上话。

“刘大富同志,我问你,全县一共二十三个统购基地,春耕在即,你封了其中一个的山,药材种不下去,秋天交不出统购指标,这个政治责任你担还是我担?”

马科长的嗓门不算大,但山道上围过来看热闹的社员都听见了,几个原本站在刘大富那边的民兵开始往后缩。

“马科长,这里面有误会——”

“有没有误会我不管,铁丝网先拆。”

马科长从兜里掏出钢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签上名字,按上日期。

“现在,当着我的面拆。”

刘大富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腮帮子鼓了两鼓,回头冲张二狗挥了下手。

张二狗犹豫了一下,从腰间摸出钳子,咔嚓一声剪断了第一道铁丝。

第二道,第三道。

铁丝弹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颤响,卷成圈缩到路边的草丛里。

那块红漆木牌被张二狗一脚踹倒,扣在泥地里。

周富贵拄着拐杖站在边上,等铁丝网全部拆完,才开口。

“正好人都在,临时开个支委扩大会。”

他从坎肩里兜掏出一个对折的本子,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条目。

“刘大富,腊月起你三次未经支委会审批擅自调用民兵,荷枪封路,阻碍春耕统购,扣押群众生产工具。”

他一条一条念,声音不高,每一条念完就抬头看刘大富一眼。

“今天当着马科长和在场社员的面,支委会决定给你记大过处分一次,限三天内交出深刻检查,损坏的农具照价赔偿,赔偿款从你个人补贴里扣。”

刘大富的旱烟杆在手里转了两圈,嘴唇翕动着,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朝山下走。

张二狗和几个民兵跟在后头,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马科长跟着林熙然上了北坡。

他蹲在田垄边上,用手指捻了一撮泥土,搓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土是活的。”

他站起来,看着田垄间冒出的那些青芽,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

“三月天北坡还有冻层,你们这苗子怎么出得这么齐?”

林熙然蹲在旁边,拔了一棵指头粗的防风苗递过去。

“北坡底下有地热温脉,我爹试过,在温脉带上覆黑土沤肥,出苗比阳坡还快半个月。”

马科长把防风苗翻来覆去看了看,根须白净粗壮,叶片肥厚,掐一下茎秆能渗出汁液。

他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空白的收购意向书,趴在膝盖上填了品种、数量和预估收购价,签了名字盖了随身的业务章,撕下来递给林承安。

“秋季两千斤,防风一千二,金银花八百,按统购牌价结算,款子打到公社账上由你们支取。”

林承安接过意向书,折好,放进贴身的信封里。

马科长推着自行车下了山,周富贵跟在后面送,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弯处。

林承邦没有跟着下山。

他沿着北坡上游的水沟往回走,边走边拿树枝拨开沟渠里的淤泥,查看石灰残留的痕迹。

走到水坑边上时,他的脚踩到了一个硬东西。

他蹲下来,从泥里扒出一只红色塑料发卡,巴掌大小,卡面上刻着三个字——刘晓春。

发卡的夹层没有合严,露出一角薄纸。

他用指甲挑开夹层,捏出一张对折的纸条,纸条很薄,是电报纸,上面印着一行五位数字编码和“省城急”三个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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