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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九七零·龙凤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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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1章 一九七零·龙凤重生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一九七零年,华国,江南。

梅雨季刚过,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来。巷子口的梧桐树叶上还挂着水珠,滴滴答答砸在青石板路上,声音碎碎的。

林家老宅的院门虚掩着,门框上贴的春联褪了色,“革命”两个字只剩一半。院里的石榴树结了满枝青果子,树底下拴着一只黑猫,正蜷在竹椅脚边打盹。

“这都生了多久了。”

隔壁的王大娘趴在院墙上伸着脖子,脚底下垫了两块砖头,还是矮了一截。她扒着墙头朝里张望,嘴里念个不停,“一上午了吧?产婆进进出出跑了多少趟了?那热水壶都换了三回了。”

院子里的林家老太太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用手绢裹着的,不敢明着拿出来。她嘴唇一直在动,念的什么谁也听不清。

“妈,您别念了,喝口水。”林家大儿子林望兴蹲在旁边,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茶水都凉透了。

老太太没理他,佛珠转得更快了。

产房里又传出一声闷哼,紧跟着是产婆压低了嗓门在喊:“使劲,再使把劲!头都看见了!”

林望兴蹭地站起来,缸子里的茶水洒了一半。他往产房门口迈了两步,被老太太一把拽住。

“男人家站远点!”

林望兴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转圈,脚底下的青砖都被他趟出一条印子来。

又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

一声婴啼,又尖又亮,响彻整个院子。树底下打盹的黑猫炸了毛,蹿上石榴树不下来了。隔壁王大娘“哎呦”一声差点从砖头上摔下去。

产婆掀开门帘,满脸堆笑,两只手还沾着血,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

“恭喜恭喜,是个闺女!白里透红的,好看得很!”

老太太的佛珠停了。

林望兴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闺女好,闺女好!我林家总算有闺女了!”

“哎,你们快过来看——”产婆话说到一半,语气突然变了,声音里带上了说不清的惊讶,“这孩子生下来就笑!你见过刚落地就笑的娃娃?”

老太太撑着石凳站起来,腿有点打颤,扶着林望兴的胳膊往产房走。

产婆把裹着红布的婴儿抱出来,小脸确实白里透红的,眉眼还没长开,可那一双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

“等等——”产婆忽然倒吸了口气,把孩子举高了些,凑近了看,“她手里攥着个什么……玉的?”

老太太凑过去一看。

婴儿的右手攥成小拳头,紧紧握着一块东西。产婆试着掰了掰,掰不开,又使了点劲,还是掰不开。那小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盖都泛了粉。

“你看这花纹,”产婆凑到窗户跟前借光,“像只凤——凤凰?”

那是一块玉佩。

通体温润,青白中泛着淡淡的彩光,上面雕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纹路精细得不像凡物。最怪的是,那块玉微微发暖,贴在婴儿掌心里,像是自己会发热。

产婆干了三十年接生的活,什么怪事都见过,可娘胎里带出玉来的,她头回碰上。

“这……这是胎里带的?”产婆看看婴儿,又看看产房里躺着的产妇,声音都有点发虚。

林望兴也看呆了。他伸手摸了一下那块玉,指尖碰到的瞬间,一股暖意顺着手指窜上来,他下意识缩回了手。

“别声张。”

老太太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置疑。她把手绢里的佛珠塞进袖口,接过婴儿,仔仔细细看了那块玉。

看了很久。

老太太的手开始抖。不是怕,倒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把孩子给我抱着。这事,谁都不准往外说。”

她低头看着婴儿。婴儿恰好睁开眼,那双弯弯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又笑了一下。

老太太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孩子看她的眼神不对——不像是刚出生的娃娃,倒像是……认识她。

“妈,孩子叫什么?”林望兴凑过来,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儿的脸蛋。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玉佩上的凤凰纹路,忽然冒出两个字。

“我是几辈子修来的才得这个宝贝孙女,生在我们林家的闺女希望她光明和煦,安然自在,就叫熙然吧。”

“啥?”

“林熙然。”老太太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得像是早就想好了。

林望兴挠了挠头:“这名字……挺文气的。妈您从哪——”

“别问了。”老太太把孩子裹紧了,转身往屋里走,“去把你媳妇的红糖水端进来,磨蹭什么呢。”

王大娘还趴在墙头上没走,扯着嗓门喊:“老姐姐,男孩女孩啊?”

“闺女!”老太太头也不回,“大胖闺女!”

王大娘嘟囔了一句“闺女有什么好稀罕的”,从砖头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回了自家院子。

——

同一天上午。

北方,军区大院。

天亮得早,六点刚过,大院里的广播就开始放《东方红》。梧桐树的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扫过一排排红砖小楼。

黄家住在大院最深处那栋楼的二层,门口悬着一块写有“黄宅”的小木牌。黄父早年是军区总医院声名赫赫的外科主任,医术精湛,如今已晋升为战区司令;黄母依旧在医院担任护士长,夫妻二人常年忙于公务,平日里家中只有一名勤务兵帮忙打理家事、照看宅院。

今天不一样。

黄母白雅兰提前住进了病房。预产期算得准,一大早就发动了,产科主任亲自守着。

黄父 黄定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绿军装扣得板板正正,手背在身后,步子又快又沉。他是拿惯了手术刀的人,平时心稳得很,可今天两条眉毛拧成了疙瘩,路过的护士喊他黄主任,他“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产房里的动静比预想的顺利。不到两个小时,婴儿的顺产,但婴儿不哭也不闹,护士在婴儿屁股上拍了拍,婴儿就是不哭,护士凑近一看,脸都白了,赶紧推开产房门,手不停在抖。

“黄--黄司令,您家少爷……”

护士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惊还是怕,声音压得很低,凑到黄定国耳边说了一句。

“嘴里含着块东西,我们没敢硬取。”

黄定国皱了下眉,快步走进产房。

男婴躺在包被里,安安静静地闭着眼,小嘴微微张着。黄父弯下腰凑近一看,男婴的口中确实含着一块东西,淡金色的光从唇缝里微微透出来。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那块东西自己滑了出来,落在包被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是一块玉。

通体温润,金白交织,上面刻着一条五爪龙,龙身蜿蜒盘旋,鳞片根根分明,像活的一样。

产科主任也看见了,整个人钉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黄定国是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人,不信怪力乱神。可他拿起那块玉的瞬间,一股说不出的热意从掌心涌上来,顺着手臂直冲胸口。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像是这块玉本来就该在他手里,又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

“黄司令?”护士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黄父没答话。他低头看着男婴,男婴恰好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很黑,黑得发亮,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属于婴儿的沉静。

黄定国的手顿住了。

刚出生的婴儿眼神是涣散的,看不清东西,更不可能有什么“神情”。

可这个孩子在看他。

真真切切地,在看他。

黄父深吸了一口气,把玉佩攥在掌心,转身走出产房。走廊里没人,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的龙纹玉佩。

玉佩的温度不高不低,恰好贴合体温,像是一直有人捂着。

他站了很久,把玉佩揣进军装内兜,扣好了纽扣。

回到产房的时候,他只交代了一句话。

“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护士和产科主任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

黄定国走到床边, 白雅兰刚醒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见他就问:“儿子?”

“儿子。”黄父点头,声音平稳了些,“七斤二两,壮实得很。”

“叫什么?”

黄父沉默了几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蹦出三个字,清清楚楚的,像是有人在耳边说了一遍。

“黄晏祁。”

黄母愣了一下:“这名字谁取的?”

“我。”黄父说,“刚想的。”

白雅兰念了两遍,点了点头:“挺好听的。晏祁……太平安定的意思?”

黄父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内兜里微微发烫的位置。

窗外,军区大院的广播换了曲子,喇叭里传来播音员中气十足的声音:“今天是一九七零年五月十五日,农历四月十一……”

五月的阳光照进病房,落在男婴的脸上。他闭着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一千两百公里外的江南老宅里,一个刚出生的女婴也攥着拳头,掌心里那枚凤纹玉佩发出一闪而过的微光。

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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