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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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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81章 上报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火车是绿皮慢车。上车的时候站台上人挤人,空气里搅着煤灰和汗味。林望兴被两个儿子架着挤上车厢,帆布挎包紧紧夹在胳膊底下,十根手指扣着包带不松手。林望财和林望福紧跟在后头,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林望兴怀里的帆布包。

林承锐在前面开路,一米九的个头往人堆里一站,跟堵墙似的,谁也挤不动他。林承邦在后面断后,桃花眼骨碌碌地转,把周围每张脸都扫了一遍。

林承泽护着苏玉珍和林熙然,背上的双肩包里装着他那套改装过的工具箱,分量不轻,走起路来身子微微往后仰。

八张硬座在车厢中段,面对面两排。林望兴坐在靠窗的位置,帆布包搁在膝盖上,始终没放到行李架。

火车喘着粗气驶出县城站台。车窗外掠过灰扑扑的房屋和光秃秃的田地,慢慢被连绵的丘陵取代。

苏玉珍从布袋里掏出几个杂粮饼,一人分了一块。饼是她天没亮起来烙的,放了葱花和粗盐,掰开还有热气往外冒。

谁都没什么胃口,但她递到手边,没人好意思不接。

林承邦咬了一口饼,咀嚼的间隙扭头看了看过道对面的乘客——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报纸,报纸遮住了半张脸,眼珠子却在报纸上沿露出一截,往这边瞟了好几回。

他把饼往嘴里塞,膝盖在林承安小腿上碰了一下。

林承安没抬头。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报纸的头版上——

标题赫然印着:“贵省某县惊现‘不腐奇尸’,下葬八年面色如生,专家呼吁立即封存研究。”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远远拍的,能看出一个山坡、一口打开的棺材和几个围观的人影。

林承安的手指在帆布包带上收紧了一寸。

---

他早就有预感。

棺椁打开那天,绝户坡上不止林家的人。周大柱组织来帮忙的壮劳力少说有十来个,加上周围几个自然村跑来看热闹的村民,消息根本捂不住。

从绝户坡到镇上,从镇上到县城,从县城到省城,用了不到三天。

只是没想到会上报纸。

林承邦把那份报纸的内容一个字不落地记住了。文章写得煞有介事,说“当地村民证实,该遗体下葬长达八年,开棺后面色红润、肌肤柔软,疑似含有特殊防腐物质”。又说“有村民目击一条来历不明的大型灰犬两次出现在坟地附近,行为诡异,攻击盗墓者后旋即失踪,当地已出现‘成仙守墓犬’的说法”。

文章末尾引用了某研究所一位“不愿具名的专家”的话——“如果遗体保存状况属实,具有极高的医学研究价值,相关部门应尽快介入,对遗体及相关物质进行科学封存与检测。”

林承邦把杂粮饼吞了下去,凑到林承安耳朵边:“消息已经炸了锅了。那帮人不止想看个热闹。”

林承安没回答。他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扫了一圈车厢。

三排之外,有两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一起,没有行李,没有干粮,没有打盹,其中一个手腕上戴着军绿色帆布表带的手表。

车厢连接处,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靠着门框抽烟,烟抽得很慢,每一口之间的间隔很长,眼睛却不看窗外——看的是这边。

“最少三拨。”林承安压低了声量,声音几乎被车轮的咣当声盖住,“从上车就跟着。”

林承邦的桃花眼眯了眯:“都是什么路子?”

“不好说。”林承安摇头,“不管哪一路,目标都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帆布包。

林望兴坐在旁边,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瞌睡。右手始终搭在帆布包上,五根手指一根都没松。

---

火车到省城,要在县里转车,中间有四个小时的空档。

林承安本来的计划是在候车室等着,哪儿也不去。出了站才发现,候车室外面围了一圈人,其中夹着两个扛着照相机的记者,脖子上挂着省报和地方台的工作牌。

“听说就是今天这趟车,有家人带着那具‘不腐奇尸’的骨灰南下——”

“不是骨灰,我听说压根没烧,整个尸体切成块装箱子里带走的——”

“胡说八道,人家在县殡仪馆火化过了,有手续的。”

“火化了那还了得?你没看报纸写的?那骨灰能治百病!”

林承安脚步一顿。

林承邦走在他身后,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走侧门。”林承安改了方向,领着一家人从候车室侧面的货运通道绕了出去,穿过一条堆满煤渣的小巷,拐进对面街上一家小旅社。

旅社条件很差,墙皮剥落,床板吱呀响,好歹有一扇能从里面栓住的门。

林承安让父母、叔伯和林熙然在屋里休息,自己和三个兄弟守在走廊上。

“消息传得太快了。”林承泽推了推厚眼镜,低声说,“不对劲……从开棺到现在一共五天,报纸就登了出来,还有记者堵在车站——这不是消息自己长腿跑出去的速度。”

“有人在推。”林承安说。

“谁?”

“想拿到骨灰的人。”林承邦接话,“把消息炒大,逼官方出面‘依法扣押’,他们再从官方手里捞。这套路我在黑市见过,换了个壳子而已。”

林承锐“啪”地捏了一下指关节,嗓门还没压下去:“那就别坐火车了,我去弄辆卡车——”

“不行。”林承安否了,“公路上更容易被拦。火车是封闭空间,至少在车厢里动手的成本更高。”

“那他们总不能在火车上抢吧?”

林承安没答这句话。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落在楼梯口。

四个小时后,他们要上的那趟南下快车在站台第三道发车。距离检票还有一个半小时。

“换票。”他开口。

林承邦一愣:“换什么票?”

“你去把八张票退了,重新买。别买一等座,买最末一节车厢的硬座。上车以后直接往卧铺车厢走,路上把列车员拦下来,补八张卧铺。”

林承邦立刻明白了——跟踪的人如果已经摸到了他们的票号和座位,换一趟车厢至少能拖延对方的反应时间。

“还有。”林承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塞给他,“顺便买一只一模一样的搪瓷茶叶罐,里面装满炉灰。”

林承邦接过钱,扬了扬眉毛,桃花眼里的精明劲儿又回来了。

“明白。虚晃一枪。”

他转身出了旅社,十分钟后拎着一只白底蓝花的搪瓷罐回来,罐子里装得满满当当,拧开盖子一看,灰扑扑的炉渣拌了几块碎煤。

“我给罐子外头也裹了报纸,跟咱那个一模一样。”他把罐子递给林承锐,“老三,这东西交给你。上了车你坐硬座,帆布包放在行李架上,包带子松一点,让人能看见里面有个罐子。”

林承锐接过来掂了掂:“诱饵?”

“对。让他们盯着你。”

林承锐嘿嘿一笑,把罐子往帆布包里一塞:“来啊。看谁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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