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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整棺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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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78章 整棺迁移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整棺迁移,必须报公社盖章、经县民政审批。”林承安率先开口,语调平得像在念公文,“遗体完好未朽,运输途中若被盘查,没有合法手续,这棺材出不了省。”

周大柱搓了搓手:“我去镇上跑一趟?”

“不用跑。”林承安摇头,“我今早打过电话,政府有明文规定——不准整棺跨省迁移。”

这句话落下来,坡上安静了几息。

林望兴慢慢直起腰,老花镜片上映着晨光,声音干涩:“那……怎么办?”

林承安看了林承邦一眼。林承邦抱着胳膊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桃花眼半眯着,嘴角那点惯常的坏笑早就收了。他接过话头,难得正经:“来之前我也托人问了,路子走不通。政策卡死了,整棺不让上路,花钱也买不到这张批条。”

林婆婆蹲在棺边,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根艾草绳,绞了又绞。

“眼下就三条路。”她开口,嗓音沙哑,“第一,火化。骨灰装坛,带回江南安葬,手续最简单,当天就能办。”

林望财一听“火化”两个字,脸色白了,嘴唇哆嗦着往后退了半步。

林婆婆没看他,继续说:“第二,就近另择一块地重新下葬。棺木不出省,在本地找一处风水尚可的地方落土。不过说实话——”她抬起眼皮扫了一圈四周的山势,“这附近百里之内,我没看到比绝户坡更好的穴。”

“第三呢?”林望福闷声问。

“下下策。”林婆婆的声音压得更低,“把棺盖原样封回去,墓土回填,权当没动过。可坟头已破、地气外泄,格局全毁了。这座坟从此不能立碑、不能祭扫,等于一座无主孤坟。能镇住不害后人,已是万幸。”

话音落地,没人接腔。

风从坡底灌上来,裹着湿漉漉的泥腥气,白茅草被吹得沙沙响。

林望兴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一遍又一遍,镜片上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需要一个动作填住这段空白。

苏玉珍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棺中婆婆安详的面容上。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搭上丈夫的后背,掌心按了按。

“火化……”林望财的声音挤在嗓子眼里,带着哭腔,“妈那身子骨,你们都看见了,好好的……烧了?我、我下不去手啊……”

林望福黑着脸,喉结滚了一下,闷声道:“我也舍不得。”

林承安没有催。他站在原地,目光从父亲扫到两个叔叔,又落回棺中。这个决定不是他能替长辈做的。

“要不……就近找块地?”林望财试探着说。

林婆婆摇头:“我方才说了,百里之内没有更好的穴。随便找块地落土,不如不迁。”

“那第三条路呢?原样封回去——”

“封回去?”林承邦插嘴,语气罕见地硬,“咱把坟一封,碑也不立,拍拍屁股走了?那帮孙子半夜再来刨坑挖坟怎么办?”

大家商量来商量去,谁都做不了最终决定。眼看天色已晚,一个个饿得前肚皮贴后肚皮。

林望兴终于戴上老花镜,转过身看了看在场所有人。

“先不急。”他说,嗓音还在发紧,语调已经稳住了,“今天做不了这个决定。先把棺盖合上,今晚守着,明天再议。”

林婆婆点了点头:“棺盖必须盖严实。今夜不能再让任何人碰这口棺材。”

几个壮劳力上前,将棺盖合回原位。林婆婆取出朱砂,在棺盖四角各点了一道红印,又用艾草绳在棺木外围绕了三圈。

“这能管一夜。”她收起朱砂笔,“明天辰时之前,必须有定论。”

---

下山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暮色从山脚漫上来,把绝户坡罩进一层灰蓝色的暗影里。远处田埂上有农人牵牛归家,牛铃铛叮叮当当响着,衬得这一行人更哑。

回到牛棚院里,苏玉珍进灶房烧了一大锅面疙瘩汤。没人有胃口,她还是一碗一碗端出来,放在每个人面前。

“吃。”她只说了一个字,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望兴端起碗,喝了两口就搁下了。林望财扒拉了几下筷子,面疙瘩在碗里转了三圈又放回去。林望福闷头把一碗汤喝见了底,起身出门抽旱烟去了。

林承安坐在门槛上,捧着碗,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林承邦靠着墙根蹲着,一筷子没动,拿指头弹烟盒玩,眼珠子转个不停——他在算账,算各种可能性的成本与风险。

林承泽窝在角落里,厚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碗里的面疙瘩,盯得出了神。

林承锐是唯一把汤喝光了的。他把碗往桌上一墩,抹了把嘴:“我今晚上去守。谁跟我?”

“我。”林承安搁下碗。

“我也去。”林承邦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林承泽推了推眼镜:“……我带探照灯。”

四兄弟对视一眼,什么都不用多说。

林熙然放下碗筷,正要开口,林承安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留下来陪爸妈。山上的事,交给我们。”

她抿了抿唇,没有争执。凤佩贴着她掌心,温热而安静。今夜不需要她上山,她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笃定。

---

入夜。

绝户坡上只有虫鸣与风声。

四兄弟分据棺木四角,各踞一方。林承泽带上来的矿灯调到最低亮度,在坟前画出一小圈昏黄的光。林承锐坐在坟头正后方的大石上,背靠松树,两条长腿伸直,看着像在歇晌,实际上每一根神经都绷着。

他的耳朵比一般人灵三分。侦察兵出身,丛林里蛇爬过落叶的声音都逃不过他。

林承安坐在坟的左侧,手边放着一把柴刀。林承邦在右侧,手里攥着根短铁棍——他说是防身用的,其实是从拖拉机上拆下来的摇把。林承泽守在坟前,膝盖上架着他那台便携药检仪外壳改装的手电筒,光束窄而集中,能照出三十米远。

夜风一阵阵灌过来,带着山野间潮湿的草腥气。

月亮藏在云后头,偶尔露半边脸,把坡上的白茅草照出一层银灰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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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

林熙然躺在木板床上,睁着眼看头顶的横梁。

屋里很暗,窗缝里只透进来一线月光。苏玉珍睡在她旁边,呼吸均匀,却时不时皱一下眉头——睡得并不安稳。

林熙然翻了个身,凤佩贴在胸口,温度比体温略高,一小团不散的热。

不知什么时候,她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没有颜色,只有白雾。

白雾散开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坐在一张竹椅上,穿着藏青色对襟棉袄,灰白的头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面容慈和,眉眼间带着笑,和棺中的模样一模一样——又不一样。棺中的人闭着眼,这里的人是活的。

“囡囡。”老太太开口,声音温和,“别难过。”

林熙然怔在原地,喉头一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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