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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龙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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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68章 龙涎玉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不走总院。”林熙然说,“首医大附院的实验室,我有最高权限。沈副校长今天刚给我批的。”

周院长和黄定国对视一眼。

“设备够不够?”林望兴问。

“显微镜、离心机、蒸馏装置都有。常规毒理拆分没问题。”林熙然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就是时间紧。从取样到分析出结果,最快要一天半。留给配药和行针的时间,不到十个小时。”

苏玉珍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然然,你有几成把握?”

林熙然看着母亲。

“五成。”

苏玉珍没再问。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黄晏祁扶着栏杆站在二楼,衬衫只系了两颗扣子,左肩上血迹斑驳的纱布露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看着林熙然:“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

取样手术在二楼南房进行。周院长带了全套无菌器械,林望兴在旁边打下手,白雅兰和苏玉珍在楼下等。

林熙然亲自操刀。

伤口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腥臭从肌肉深层窜出来。周院长退了半步——弹道周围的肌肉纤维已经变成暗褐色,细密的黑色纹路沿着血管向四周蔓延。

黄晏祁咬着一块叠了三层的纱布,额头上青筋鼓起来。他始终睁着眼,一声没吭。

林熙然用手术刀沿弹道壁小心刮取了三块拇指甲大小的组织,分别放入三个玻璃器皿,用酒精封口。

缝合,包扎。

从打开到关上,不到二十分钟。

林熙然把三个器皿装进药箱,对林承安说了一个字:“走。”

——

林承安骑着自行车,林熙然坐在后座,怀里抱着药箱。九月的夜风灌进衣领,带着凉意。兄妹俩谁也没说话。

首医大附院的大门在夜色里亮着灯。林熙然掏出沈怀安给她办的通行证,值班警卫放行。

三楼实验室。

她把三块组织样本分别编号,放入不同溶液浸泡。显微镜打开,灯光在镜片上折出一道白光。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和反复的分离、萃取、观察。

林承安守在实验室门口,给她倒了杯热水搁在桌角。林熙然没碰,眼睛一直贴在目镜上。

到后半夜三点,第一轮结果出来了。

毒素的基底成分她辨认出来了——乌头碱、蟾酥、砒霜,这三样是常见的毒引子。蚀骨之所以叫蚀骨,是因为里面还掺了一种特殊的生物碱,能钻入骨膜、腐蚀骨质。这种生物碱不在任何已知的药典记载里。

她换了一种溶剂重新萃取。

天色渐亮。实验室窗外透进灰蒙蒙的光。

第二天早晨八点。

林熙然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眼里布满红血丝。还有一种未知的生物碱,没有任何头绪。时间一分一分地走,她手握凤佩,闭上眼睛,嘴里低声念着:这究竟是什么?

空间里隐隐浮现出一条金沧蟒蛇的虚影。

对了——金沧蟒蛇的胆汁。

金沧蟒是澜沧江上游独有的蛇种,数量稀少。境外势力能拿到这东西,说明他们在边境经营了很久。

有了全部成分,解药的配方可以反推了。但有一味关键药引——

“双生莲。”

林熙然放下笔。

双生莲,生长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寒湿地,花期只有七天,过了花期药性就废了。这味药能中和金沧蟒胆汁里的生物碱,是整个解药方子里无可替代的药引。

可现在是九月。

双生莲的花期在六月底到七月初。

早过了。

——

林承安把消息带回军区大院的时候,屋里没人说话。

“找不到替代品?”黄定国问。

林熙然摇头:“金沧蟒的胆碱结构特殊,普通的清热解毒药压不住。必须用双生莲的活性成分去中和。”

“哪里有?”白雅兰问,“全国的药房、药材仓库,总有存货吧。”

“双生莲采下来之后活性极短,干制品药效不到鲜品的十分之一。”林望兴接过话,“要想解蚀骨,必须用鲜品。”

“九月份哪来的鲜品?”

没有人回答。

楼上传来翻身的动静,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苏玉珍端着一碗温水上了楼。

片刻后苏玉珍下来了,脸上的血色比上去时又淡了几分。

“烧起来了。”她说,“我摸了他额头,烫得吓人。”

周院长上楼。五分钟后下来,脸绷得很紧。

“三十九度二。毒素扩散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第二天傍晚。

黄晏祁的体温升到三十九度八。他开始说胡话,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清醒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昏沉的时候嘴里反复念叨几个含混不清的字。

林熙然坐在床边给他擦汗,听清了——他念的是“林熙然”三个字。

她把毛巾拧干,搭回他额头上。手没抖。

白雅兰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轻声叫她:“然然,你去歇一会儿。我来守着。”

林熙然没动。

“然然。”白雅兰走进来,按住她的肩膀,“你是他唯一的指望。你要是累垮了,谁来救他?去睡两个小时,我叫你。”

林熙然站起来,把毛巾递给白雅兰,下了楼。

她没去睡。

她坐在客厅的桌前,摊开那本随身带着的手抄药典,一页一页地翻。双生莲,双生莲——一定有别的办法。

林望兴也没睡。父女俩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盏油灯。

“爹。”林熙然翻到一页,手停住了。

林望兴凑过来看。

那是一页发黄的旧纸,上面的字迹是林熙然前世凭记忆抄录的古方。方子的末尾有一行批注,墨色比正文淡,是后人加上去的——

“双生莲枯,以龙涎玉替之,药性减半,须以金针催逼,连行三日,方可破毒。”

龙涎玉。

林望兴推了推老花镜:“龙涎玉……这是什么东西?”

林熙然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她知道这个东西。

凤佩里的灵泉,凝聚到一定浓度之后,析出的结晶体在古籍中有一个名字——就叫龙涎玉。

但要把灵泉凝聚到析出结晶的程度,需要的不是技术,是命。

凤佩宿主要以自身气血为代价,不间断催动灵泉整整十个时辰,生生把灵泉逼到饱和,析出一滴结晶。这个过程里,宿主的气血会被抽空,经脉一寸一寸地断裂。

第三天清晨。

天还没亮,周院长再一次量了黄晏祁的体温。

四十度整。

黄晏祁已经完全陷入昏迷。呼吸浅而急促,嘴唇干裂发紫,左肩伤口周围的黑色纹路蔓延到前胸和后背,顺着经脉走向一路铺开,越收越紧。

周院长把听诊器从耳朵上取下来,走出房间。

走廊里,所有人都在。

黄定国靠着墙,两臂抱在胸前,嘴唇紧抿。白雅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指腹一颗一颗地捻过去。苏玉珍站在林望兴身边,一只手搭在丈夫手臂上。林承安站在最外侧,一言不发。

周院长开口,语速很慢:“体温四十度。心率每分钟一百二。毒素已经进入肝肾,估计今天之内会攻到心脉。”

他停了停。

“从医学角度,我能做的都做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枝刮过玻璃的声音。

林熙然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梳得齐整,布包背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却稳稳地看着前方。

“我有办法。”

所有目光集中过来。

“药方里双生莲可以用龙涎玉替代。我能弄到。”

“怎么弄?”林望兴问。

林熙然看着父亲,没有接话。

她转头对周院长说:“给我十个小时。十个小时之后,请您帮我准备好方子里的其余药材——乌梢蛇、白花蛇舌草、重楼、三七、生地、金银花——分量我写好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

周院长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点头:“这些我能备齐。”

林熙然又看向黄定国:“黄伯伯,这十个小时里,请保持他的体温不要超过四十一度。冰块、酒精擦浴、任何物理降温的手段都用上。只要心脉不停,就还有机会。”

黄定国重重点了一下头。

林熙然转身往楼上走。

林望兴叫住她:“然然。”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龙涎玉……到底是什么?”

林熙然的手攥紧了布包的带子。

“爹,等他好了,我再跟您解释。”

她上了楼,推开黄晏祁隔壁的空房间,关上门。

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林熙然坐到床上,双腿盘起,把针盒和药典从布包里取出来搁在膝前。

她闭上眼。

识海深处,凤佩的光芒亮了起来。

灵泉开始涌动。

——

十个小时。

她需要撑过这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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