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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恶狗索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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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52章 恶狗索债夜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门闩撞进槽里,木头发出脆响。

刘晓春甩开脸上那只粗黑的手,退两步,后腰撞上炕沿,疼得她龇牙。

“你疯了!”她压着嗓子骂,“大白天往屋里闯,外头要是有人看见——”

“谁看?”刘疤把铁拐从泥地里拔出来,往门板上一搁,歪着身子坐上条凳,“你刘家现在这院子,野狗路过都绕着走。”

他啐了口痰,痰里带血丝,落在灶台边结了冰的水渍上。

“说正事。”他伸出手,五根指头黑得像从灶膛里刨出来的,“三十块,一个子儿不能少。”

刘晓春的嘴皮子哆嗦了一下。

“人没上套。”她说。

“人没上套关老子屁事。”刘疤抬起那条瘸腿搁在另一张凳子上,裤管卷起来露出铁拐和小腿接口处磨烂的肉皮,“绝户坡二十桶盐卤,老子从化肥厂后墙翻进去偷的,差点被值班的打断另一条腿。药田毁没毁你自己上去看,鞋印子都踩泥里了。活干完了,该结账了。”

煤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吹得直晃,刘晓春的影子在墙上抖成一团。

她蹲下去,从炕角的暗格板子底下抠出一个布包。布包打开,里头是攥成团的毛票,她一张张数,手指尖冻得不听使唤。

“十二块五。”她把钱递过去,“剩下的……省城申家说了会寄——”

钱被一把夺走。

刘疤数了两遍,直接将那叠皱巴巴的票子甩回她脸上。

毛票散落一地。

“申家?”他笑了,露出半口黄牙,“你爹刘大富在号子里蹲着,全公社谁不知道?省城那帮人比兔子跑得还快,你拿这个唬谁?”

刘晓春弯腰去捡地上的钱,手在发抖。

“下礼拜——”

“没有下礼拜。”

砰。

门板被砸得直颤。

“媳妇!”门外传来含混不清的嚎叫,口水滴答的声音隔着木板都听得见,“妹妹开门!我要媳妇!好看的……好看的小媳妇!”

刘大春。

刘疤扭头看了一眼门口,又转回来盯着刘晓春。那双眼珠子在灯火底下转了转,落在她因挣扎而扯开的袄领上。

“你哥倒提醒我了。”他站起来,铁拐戳着地面一步步往前挪,“说好的,三十块钱加一个水灵媳妇。钱你拿不出来,那就先要人。”

刘晓春往后缩。

“你别过来。”

“怎么,你刘晓春也有怕的时候?”刘疤反手把内屋门闩推上,木栓卡死在铁环里,“你爹在的时候老子低头哈腰喊一声大队长,现在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扑上来。

铁拐横着压上刘晓春的小腿,她被按倒在冰凉的土炕上,后脑勺磕在砖墙棱上,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等耳朵里的嗡鸣消退,她才感觉到袄扣被一颗颗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贴着胸口响。

她抬手去挡,指甲豁出去划过刘疤的颧骨,拉开一道血口子。

回应她的是两记耳光。

左一下,右一下,实实在在的巴掌,打得她脑袋往两边甩,嘴角裂开,铁锈味灌进嘴里。

门外的砸门声更响了。

“媳妇——媳妇——”

刘大春的哭嚎穿过木板穿过墙皮穿进她的耳朵眼里,跟脸上的火辣辣的痛搅在一起。

她忽然不挣了。

刘疤正扯她的腰带,感觉到身下的人软了,动作顿了顿。

“疤哥。”她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和鼻音,听上去像是认了命,“别……别在炕上,硌得慌。炕席底下有把剪子,扎着人。我柜子里有新被褥,我自己铺……你轻点。”

刘疤喘着粗气打量了她两眼。

灯下这张脸肿了半边,眼泪把脸上的劣质雪花膏冲成一道道白印子。他哼了一声,松开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铜扣“啪”地弹在地上,滚进灶灰里。

刘晓春翻了个身,右手顺着炕席的毛边往里摸。

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铁。

八寸长的裁布大剪刀,刃口生了锈,铰链处的铆钉松了,握在手里轻轻一掰,双股剪刃张开,像一只蓄力的蟹螯。

她没回头。

---

牛棚里的灶火烧得正旺。

林熙然把从药田泥坑里起出的白色结晶倒进瓷碗,用木杵碾碎,又从腰间摸出个指甲盖大小的青瓷瓶,往碗里滴了三滴水。

碗底泛起一层灰黑色的泡沫,气泡破裂时带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林望兴把老花镜推上鼻梁,凑近看了看,又拿筷子头蘸了一点放在舌尖,立刻吐掉。

“硫酸铵残渣。”他擦了擦嘴,“公社化肥厂排污沟里的工业废酸盐,拿卤水泡了以后浓度能翻三倍。全大队能搞到这东西的,管仓库的刘贵算一个。”

他顿了顿。

“柳树沟收废铁的刘疤,算第二个。”

林承安坐在桌边,手里的毛笔一直没停。诉状已经誊到了第二页,墨迹未干,字迹工整。他把铁拐印的拓纸和化肥厂的空卤罐编了号,用麻绳捆扎在一起。

“证据够了。”他把笔搁下,“明天一早去公社,找周大柱带民兵队直接上门。”

林承锐已经把麻绳和扁担绑好了,搁在门口。他蹲在那里捏了捏绳扣,抬头看了林熙然一眼。

“还等明天?”

“等明天。”林熙然说,“天黑路滑,他跑不了。一个瘸子,能跑到哪去?”

她把瓷碗里的残渣刮进一只油纸袋封好,搁进药箱隔层里。

林望兴拄着拐站起身,走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

夜风灌进来,裹着远处隐约的犬吠。

“别打草惊蛇。”他回过头,看着几个儿女,“明天报案,走正路。”

林承安点了点头,把诉状吹干,折好,塞进贴身的袄兜里。

---

刘家老屋。

煤油灯被一口吹灭。

黑暗里传来棉裤褪下的窸窣声,皮带铜扣在地上滚了两圈,碰到墙根停住。刘疤的喘息声粗重浑浊,带着劣质烧酒的酸臭,一下一下扑在刘晓春的后颈上。

她趴在炕上,脸埋在破棉絮里。

右手攥着剪刀柄,拇指抵住铆钉,慢慢把双股剪刃撑开到最大。

铁锈刮着铁锈,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门帘外头,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刘大春撞破了外屋的柴门,沉重的脚步拖着地面往内屋摸。

门帘被一只脏手掀开了半截。

黑洞洞的屋里,一声惨叫炸开。

那声音不像是人嗓子里发出来的,尖利、破碎、拖着长长的尾音往上翻,撞在土坯墙上弹回来,震得窗棂上的糊纸簌簌发抖。

血溅上了窗纸。

半扇窗棂染成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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