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三月,南方冰雪灾害灾后重建工作全面收尾。
这场覆盖长江以南的特大灾害,不仅彻底暴露了国内铁路运输体系的短板,也让高层清晰看到全国供电网络抗灾能力薄弱、应急保障体系不完善的核心问题。
最高国防委员会随即敲定补强方案,正式公布国防工业备份搬迁专项计划。
东部沿海所有核心军工企业,分批向中西部腹地整体迁移,重点骨干军工企业,必须在中西部新建专业化分厂,或直接转移核心生产线、研发单元与技术团队。
计划对外公示后,外界普遍解读为新一轮大三线建设重启,纷纷判定国内正在全面筹备对日作战。
美日情报机构高度紧张,持续紧盯国内军工迁移进度与军备调整动向。
李源在专项会议上解读本次计划的双重战略意义:“本次军工产业西迁,首要目的是筑牢国防安全底线,沿海一线军工直面海空威胁,战时极易遭到精准打击,中西部纵深是绝对安全的战略备份。其次是平衡全国区域经济,落实先富带动后富的发展布局。”
“近七年,东部沿海依托外贸与工业红利高速发展,南港年均经济增速高达百分之三十五,经济总量突破万亿,常住人口一千五百万,已是世界级工业都市。反观中西部,国土面积占据全国半数,经济总量仅占全国五分之一,区域发展严重失衡。”
“天府地区工业底子扎实,军工产业根基深厚,交通区位适配战略备份,将作为本次东部军工产业转移的核心承载地,优先承接生产线、技术团队与配套产业落地。”
敲定产业迁移方案后,李源正式签署专项经费批复文件,批准成立铁城资产管理集团,全面推进军队资产企业化整合。
“全军名下所有经营性资产,统一划归铁城集团统筹管理。”李源下达指令,“各类农场、闲置土地、附属工厂全部纳入企业化运营,剥离部队非战斗职能,盘活存量资产实现增值,所有收益全部反哺国家基建与国防建设。”
天府地区成为本次资产整合落地优先区域。
当地所有军队航空工业工厂,全部打包并入国家级航空工业集团;
部队对外经营性招待所全部关停,统一改造为军用兵站,剩余闲置资产无偿移交地方国企接管。
依托整合完善的航空工业基础,天府地区挂牌成立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园,专项承接航空科创企业落地,大量航空制造、精密仪器、机载设备企业扎堆入驻,彻底夯实中西部航空工业技术底座与产能体系。
李源对着班子成员明确改革初衷:“军队彻底剥离经营性商业活动,一是让部队全员聚焦练兵备战,集中资源提升实战战斗力,杜绝精力分散;二是从根源斩断经营性业务滋生的利益链条,彻底清除军队腐败隐患,纯洁全军风气。”
1987年上半年,李源长期驻京办公,坐镇国防项目管理局统筹全局。
三个月时间内,他集中审批完成一百项国防建设项目,绝大多数为新一代战机、运输机、航电设备、隐身技术等核心装备研发工程,国内军备迭代进度全面提速。
陆进岳专程进京汇报专项经费情况:“首长,我方海外秘密金融军团,依托广场协议精准布局,在东京股市完成高位套现,累计斩获一千三百亿美元纯收益,全部划入国防专项特殊经费,全程独立核算、不纳入国家财政。”
“目前专项资金储备充足,足以同时支撑多艘航母、多款战略重器同步开工研发建造,军备投入无需受限资金。”
六月底,航空工业集团正式提交图-160战略轰炸机仿制项目申请,相关文件六月五日就已送达机要处,却被积压多日迟迟未送达李源案头。
李源发现进度滞后,当场叫来机要秘书龙凌问话:“图-160仿制项目属于顶级涉密重点工程,文件为何积压多日才上报?”
龙凌直面质问,依旧按流程辩解:“报告首长,我严格按照既定文件排序流程报送,并未私自拖延。”
“涉密核心项目优先处置,这是铁律,你无视指令、机械走流程,贻误项目进度。”李源语气坚决,“即日起,你调离项目管理局机要核心岗位,即刻返回海军政治部报到。”
“是。”龙凌应声领命,没有多余辩驳。
古悠冉全程在场,李源随即安排:“交接工作由你全权负责,逐一核对涉密权限、机要文件,完成闭环交接。”
在场人员都清楚龙凌的背景,他出身龙家第三代,早年由舰队专属调配至李源身边,凭借能力与家世一路快速晋升。
此前库页岛公路腐败案中,李源就已察觉龙凌心思复杂、立场摇摆,留用他一直是为了维系军方与龙家的稳定关系。
本次机要工作失误,看似流程问题,实则是职业态度与底线意识缺失,彻底触碰工作红线,李源不再姑息迁就。
陆进岳主动开口:“首长,龙家那边的通报工作,我来对接告知。”
他心里清楚,本次岗位调离对龙凌是毁灭性打击。
调离核心涉密岗位后,龙凌直接进入五年脱密期,全程只能任职普通非涉密岗位,彻底错失关键晋升窗口期,多年积攒的仕途优势、核心资历全部作废,龙家第三代重点培养人选彻底止步。
处理完人事调整,李源敲定外出调研行程。
陆进岳汇报筹备情况:“首长,所有苏籍技术专家已全部集结待命,随时可以随同出发,前往长飞厂调研。”
李源点明此行核心议题:“本次前往长飞厂,只敲定两件事,第一,是否启动图-160整机仿制项目;第二,确立国产战略轰炸机长远研发路线,是迭代升级第三代轰炸机,还是直接跨代上马第四代隐身战略轰炸机。”
敲定行程后,李源、陆进岳、古悠冉、魏二牛四人,搭乘运-10军航公务机启程,两小时平稳飞抵长飞厂专用机场。
“全程轻车简从。”落地后李源直接叮嘱,“取消所有迎接、汇报、座谈仪式,不用层层陪同,直接进入生产车间实地调研,边走边看、边听汇报。”
长飞厂总工程师唐仓鸿全程陪同调研,边走边介绍厂区情况:“首长,您此前批复的运-10救活项目已经全面落地,目前运-10已经成为国内民航主力机型,批量服役稳定运行。”
“同时,我厂承担的国产战略运输机项目,以安-124为原型逆向研发,核心技术突破、样机试制全部顺利推进,前期进度款已足额拨付,目前仅剩余项目收尾尾款待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