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战打响前的空档,众人在飞行简报室临时休整就餐,这里也是前线临时休息区。
巴基斯坦军方提供的制式战地餐食口味单一,李源吃了两口便难以适应。
察觉到这点的林晓芸,特意提前准备了粤式猪杂汤送到简报室。
冬夜气温极低,一碗热汤下肚,瞬间驱散寒意,让李源身体彻底回暖。
周围机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都看在眼里,都能看出林晓芸对李源的关心远超普通上下级关系,氛围十分微妙。
没人当众点破,只是默默低头用餐。
简单休整完毕,林晓芸收拾好餐具离开房间,所有人迅速收敛状态,准备召开夜间作战部署会议。
本次夜战局势极其严峻,巴陆军主力损耗严重,彻底失去防御纵深。
整片前线无法依托地面雷达提供侦测支持,所有敌情探测、目标锁定、攻防作战,全部依靠战机机载设备独立完成。
李源敲定夜间战术编组,采用一拖二长机带双僚机的小组模式,三组构成一个完整战术编队,全场分为两大主力编队。
李源担任本次夜战总指挥,兼任第一编队领队,丁伟负责指挥第二编队。
本次作战包含双重核心任务,第一是夜间空中游猎,主动搜寻、击落所有升空拦截的印军战机,夺取全域制空权;
第二是全程掩护程瞎子程永的强-5强击机群,保障机群连夜南下顺利转场。
目前二十二架歼-10战机已正式移交巴空军,全新命名为**解放者中队**。
该中队编制规模接近我方加强团,参照美式联队、中队极简指挥架构,层级更少,战时指挥响应更加灵活高效。
人员分工方面,巴方联队长谢里夫仅跟随飞过一次实战,夜间复杂空战经验严重不足,被安排留守地面指挥中心,不再升空。
两个编队所有战机,全部由我方资深飞行教员驾驶操控。
李源的指挥座机由张二标坐镇前舱,专职负责驾驶战机、机动规避,李源全程坐镇后舱,统筹全场空中指挥与战术打击调度。
夜间二十三点十五分,两大歼-10编队依次开启夜间战斗起飞,奔赴前线空域。
阵型排布清晰,李源驾驶歼-10S单机独自前出爬升至高空,全程开启机载综合火控雷达,同时兼顾对空、对地全域扫描探测。
其余所有战机全部保持低空静默隐蔽待命,全程关闭雷达,等待指挥指令伺机出击。
这款机载雷达对空最大探测距离三百公里,对地探测距离两百五十公里,搭配PL-15E一百八十公里极限射程,单机临时承担空中预警机的核心职能,综合探测与打击性能,彻底碾压同期全世界所有主力战机。
高空单机持续暴露在空域,印军多方向地面防空雷达持续死死锁定李源座机,焦灼对峙下,前线地面枪炮火力暂时停歇,战场进入诡异的静默休战状态。
印军后方指挥中心,战局研判工作正在紧急进行。
此前在马岛战争战败被俘、后经阿根廷释放的英军蒙哥马利上将,此刻任职印军首席军事顾问,全权统领外籍顾问团,掌控所有战术部署。
印军原本全线攻势顺畅,装甲部队直逼伊斯兰堡,自从遭遇歼-10机群突袭,空中战力近乎全灭,地面进攻彻底停滞瘫痪。
印军总指挥莫大神仅为前线执行指挥官,所有战术决策、作战部署全部依赖蒙哥马利制定。
蒙哥马利盯着雷达屏幕,反复比对马岛海战留存的歼-10雷达信号特征,迅速判定高空单机就是北约代号“恶棍C”的歼-10C战机,并且驾驶人员绝非巴方飞行员,是我方资深王牌教员。
看着战机持续向印军纵深突进,蒙哥马利陷入决策挣扎。
放任战机深入,我方可以彻底摸清印军全部兵力、防空、机场部署;
下令开火拦截,又极有可能落入预设陷阱。
短暂权衡后,蒙哥马利咬牙下令:“全军防空部队,启动拦截程序!”
随着指令下达,印军萨姆-2、霍克等多型防空导弹瞬间火控锁定高空歼-10S,密集的导弹锁定告警声在机舱内响起。
“李总,多型防空导弹锁定我们,数量超过二十枚!”张二标立刻汇报,同时操控战机开始机动规避。
“继续机动,我开启电子战吊舱。”李源冷静回应,双手快速操作,启动机上最高机密的电子战吊舱。
该型电子战吊舱优先级远超空空导弹、反舰导弹,是现阶段绝对核心机密装备,全军仅列装两套,仅我方核心人员有权操作使用。
电子战吊舱全速开机,瞬间覆盖整片战场空域,来袭的数十枚防空导弹瞬间失去有效导引信号,全部偏离弹道,在距离目标数公里外触发自毁程序,凌空炸碎。
紧接着,电子战系统持续释放海量虚假电磁回波,印军所有防空雷达屏幕瞬间被数百个虚假空中目标铺满。
前线印军防空部队彻底陷入恐慌,基层官兵无法甄别真假目标,在高压态势下失控,将库存所有防空弹药全部倾泻而出,漫无目的拦截空袭。
后方指挥中心的蒙哥马利疯狂嘶吼提醒:“全部是假目标!停止射击!立刻停火!”
但为时已晚,前线部队已经彻底失控,整场防空拦截行动完全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