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新试验基地内，全军顶尖的歼-20、歼-35两款隐身战机全部集结就位，专项开展战后体系战法迭代试验。
基地会议室内，李源对着一众科研、试飞骨干开口复盘：“本次冲绳海空对抗实战彻底验证，歼-20与歼-35的核心优势，不只是隐身突防和超视距打击，顶尖的态势感知、全域信息处理能力，完全可以胜任前线空中指挥节点，承担编队调度、目标标定、火力引导的核心任务。”
结合实战表现，李源脑海中萌生全新战术构想。
“我了解过下一代成熟空战体系，未来歼-20S双座隐身战机，根本不是常规教练机型，核心定位是无人机空中指挥机。单架双座隐身机，可同步指挥多架无人战斗机编组协同作战，形成有人带无人的全新空战集群。”
他看向会场众人，继续说道：“目前我方歼-20双座改进型号还在研发阶段，暂时无法落地这套战术，但这套作战体系完全可以提前试验落地。当前唯一短板，就是没有成熟可用的制式无人战斗机。”
就在众人研讨技术缺口时，基地首席技术研发负责人吴强主动开口汇报，带来了现有技术突破口。
“报告首长，我早年在瓦汗战地军校期间，就完成过初代改装试验，将老式歼-6战机改造为简易无人靶机，这是国内最早的无人战机雏形。经过数年持续迭代优化，全套自主控制系统已经完全成熟，具备实战改装条件。”
李源点头，当众梳理歼-6存量优势：“我方空军存量储备极大，上千架歼-6留在二线部队、各大院校，用于日常飞行训练，另有两千架批量封存机队，都是近五年陆续退役，机身结构完好、成色极佳，具备大规模改装基础。”
“此前我规划的对日作战备选方案，就是批量改造封存歼-6。”李源直言，“加装航弹与高能炸药，改造为超音速自杀式无人攻击机，专门用来突防打击日本本土军事目标。歼-6原始造价仅几十万东大币，加装自杀攻击模块的改装成本不超十万，三千架整体投入仅二十四亿，作战收益远超投入，性价比达到百倍以上。”
“该机自重七吨以上，可稳定维持超音速飞行，整体性能等同于重型巡航导弹，战术价值极高。”
话音一转，李源抛出全新升级构想：“现在我调整方案，不再局限于一次性自杀式攻击，将这批歼-6改造为初代忠诚僚机。依托歼-20、歼-35的空中指挥能力，让无人僚机配合有人战机，猎杀敌方战机、大型预警机等高价值目标。”
他随即明确机型分工：“歼-35主打航母舰载部署，但航母载机数量有限，无法搭载大量改装歼-6僚机，所以这套无人作战集群的主力指挥机型，定为空军歼-20。”
吴强立刻补充技术差异：“首长，一次性自杀无人机和可复用忠诚僚机，技术难度天差地别。忠诚僚机需要智能自主控制系统，涵盖高端集成电路、高精度传感器、动态算法等尖端技术。我借鉴卫星远程遥控、动态定位技术，成功研发出国内首套、全球独有的无人机智能操控系统，可支持有人机实时接管、动态调度。”
技术落地测试后，整套方案的短板也彻底暴露。
吴强面色严肃汇报：“目前配套智能控制系统造价高昂，单套成本两百八十万东大币，相当于十架歼-6机身造价，甚至远超单枚PL-15C空空导弹两百万的造价。”
李源瞬间点出核心矛盾：“PL-15C是一次性消耗弹药，打完即弃。忠诚僚机可重复起降、重复作战，长期来看具备成本优势。但这套体系还有一个致命硬伤，歼-6原始设计作战半径仅有六百公里，完全跟不上歼-20上千公里的超大作战航程，远程出击后基本没有返航可能性，战术价值被大幅削弱。”
即便短板突出，李源依旧敲定试验计划。
“技术没有一步到位的可能，先全力推进试飞验证，优先确认整套有人指挥无人的战术可行性，接受装备和战术从青涩到成熟的迭代过程。”
“另外我知晓，你团队已经攻克无人机控制系统接入歼-20原生航电的核心难题，软硬件适配全部完成，这套全新作战单元，已经具备实战落地基础。”李源最终拍板，“首批投入两架改装完毕的歼-6忠诚僚机，开展实机协同试飞。”
次日，鼎新试验基地开启首轮空中协同试飞。
塔台指令下达：“歼-20原型机升空，地面放飞两架改装歼-6忠诚僚机，进入预定试飞空域。”
李源独自驾驶歼-20爬升至指定高度，塔台随即通报：“无人机状态稳定，控制权移交歼-20本机。”
瞬间，两架歼-6僚机的飞行高度、速度、剩余油量、设备状态，全部同步显示在歼-20超大显示屏上，数据实时刷新。
李源开启基础协同科目测试，在机舱内下发指令：“双机同步调整，航向正西，高度八千，速度八百。”
屏幕上，两架无人僚机同步响应，但动作出现明显偏差，一架快速完成参数调整，另一架滞后一秒多才完成匹配，响应速度一快一慢，编队协同存在明显时差。
李源操控战机，带领双机编队向西飞入大漠无人戈壁空域，全程开展平稳编队飞行测试。
基础科目测试完毕，李源启动高机动战术科目。
“执行大仰角爬升、全速俯冲、连续桶滚机动，同步跟随本机战术动作。”
连续多条高难度机动指令下发，两架无人僚机同步接收信号，下一秒故障突发。
其中一架歼-6忠诚僚机完全没有任何动作，放弃机动调整，维持原有航线、原有高度匀速平飞，彻底脱离编队。
李源立刻识别故障：“僚机控制芯片宕机，指令接收失效。”
他连续下发简易调航向、降高度、减速等基础补救指令，屏幕数据完全无变化，失控僚机彻底失联失控。
李源没有迟疑，当即下达应急处置命令：“周边护航歼-11B编队前出，机炮击落失控无人僚机，杜绝空域飞行安全事故。剩余一架正常僚机，即刻返航落地。”
护航歼-11B快速抵近，精准航炮射击，失控歼-6凌空解体，剩余试飞单元平稳返航，本次首轮协同试飞提前终止。
战机落地后，研发团队立刻开展全域技术复盘，吴强面对全套故障数据，无奈开口道出核心问题。
“首长，本次试飞失败根源已经查清。现有配套控制芯片算力严重不足，平稳飞行、常规编队等简单指令可以正常执行，但面对大过载、高机动、连续变向的特级战术动作，复杂运算量超出芯片承载上限，直接导致算力溢出、系统宕机、指令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