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7月11日,东海海域,001型二号航母正式进入海试关键阶段。
航母指挥室内,吉海昌对着各岗位军官开口部署:“全军节点目标明确,建军节前必须完成全部海试科目,今天核心科目,舰载机海上拦阻着舰测试。”
本次海试测试方案敲定,全部采用跨场起降模式。
赵宝龙在编队频道下达指令:“三架歼-15T先行起飞,从大场机场升空,编队奔赴东海海试海域,执行航母拦阻着舰测试。”
三架成熟型歼-15T依次升空,奔赴目标空域。
紧接着,李源单独驾驶03号歼-35原型机起飞,快速爬升至七千米高度,保持匀速向东巡航。
李源在机载通讯频道冷静分析:“歼-35虽然在陆基完成大量拦阻着陆训练,但海上着舰和陆地完全是两套环境。海面气流紊乱、海况多变、参照物稀少,对姿态微调、低空操控是全新考验,容错率更低。”
就在舰载机编队稳步奔赴航母海域时,东部远程预警雷达突然捕捉到异常空情。
战区指挥中心第一时间下发通报,全链路共享态势。
“鹿儿岛空自基地起飞两批共四架F-15J战机,全速向西,直指我方航母海试空域。”
二号航母、护航编队、空中机队同步接收数据,一体化数据链全程无缝联动。
李源看着态势屏开口说道:“我方远程预警雷达探测距离超一千公里,鹿儿岛全境处在常态化监控范围,日方战机只要升空,就逃不过持续跟踪。”
话音落下,驻地空警-2000紧急升空,前出东线空域,专门锁定四架F-15J实时动向。
预警机指挥员同步推演航速,在公共频道通报:“按双方当前航速计算,歼-35抵达航母空域的同时,F-15J编队刚好抵达对峙线,对方大概率会在我方舰载机着舰关键阶段实施近距离骚扰。”
李源沉声回应:“外海海试不回避常规侦察,但舰载机着舰是高危精细科目,一旦遭到近距离干扰,极易引发着舰事故,必须提前拦截驱离。”
战区指挥部迅速下达应对指令,六架歼-11B战机紧急升空,包含两架双座歼-11BS,分三批前出拦截。
李源看着升空的护航机队,开口解读机型选择逻辑:“这次远海拦截,优先选用歼-11B,而非空战更强的歼-10D。”
“歼-11B双发可靠性高、航程远,内部载油量九点七吨,比歼-10D多出三吨,完全适配千里外远海作战。机身雷达口径更大,探测距离更远,适合远距离拦截警戒。”
“双座歼-11BS可以实现老飞行员带飞新人,在常态化远海对抗任务中,快速打磨年轻飞行员实战能力,高效锻炼队伍。”
前线歼-11B编队快速挂弹就位。
编队飞行员在频道汇报:“各机挂载两枚PL-10格斗弹、两枚PL-15中距弹,武器配置齐全,随时可接敌。”
李源补充道:“PL-10是新一代近距离格斗导弹,最大射程二十五公里,过载四十五G,机动性能对标全球顶尖水平,近战容错率极高。”
六架歼-11B取最短航线迎头突进,在F-15J编队与我方航母之间构筑完整拦截屏障,准备强势驱离日方战机。
看到友军拦截编队到位,李源飞行压力大幅缓解,继续保持全程无线电静默,依托预警机实时情报修正航线,稳步向航母空域靠近。
没等对峙局势稳定,预警雷达再次捕捉到全新高危信号。
“东侧空域出现高特征雷达回波,甄别确认,美军RC-135电子侦察机,从关岛方向抵近飞来。”
李源眼神一凝,立刻判断对方意图:“RC-135专门搜集空域电磁信号、雷达参数、弹道情报,目标直指我方航母和歼-35。歼-35整机电磁、隐身雷达特征属于最高机密,绝对不能被对方近距离采集记录。”
预警机指挥员当即决策:“两架歼-11B即刻脱离拦截编队,开加力转向,全速扑向RC-135,实施贴身驱离,禁止对方进入航母百公里侦察圈。”
看着迅速调整的部署,李源微微点头:“处置果断,标准的远海常态化对抗思路,没有多余犹豫,成熟度很高。”
他继续维持巡航姿态,距离航母剩余一百二十公里时,主动下降高度至四千米。
“二十分钟后下探至一千米以下低空,目视搜寻航母甲板,准备进入着舰流程。”
李源顺势梳理舰载机着舰难点:“远海海面空旷无参照物,航母甲板相对视野极小,海上着舰难度远高于陆地模拟起降。”
“此前海航新飞行员多次出现高空找不到航母、燃油耗尽被迫返航的情况。海战场景下,舰载机损耗无法快速补充,每一架战机、每一次着舰都容不得失误。”
此刻所有人都默认只是常规的外海侦察对峙,属于日常演训常见摩擦,无需过度紧张。
可下一瞬,预警雷达紧急战报瞬间打破平稳态势。
“警报!鹿儿岛基地批量战机升空,累计三十二个空中目标,全部西进!”
“关岛西北空域,RC-135后方同步涌现十六个空中目标,合计四十八个空中目标,全部航向锁定我方二号航母!”
大规模机群突袭的突发状况,彻底升级战场局势。
此时李源驾驶的歼-35距离二号航母仅剩九十公里。
原本简单的海试科目,瞬间演变为大规模空中对峙危机,完全脱离常规演练范畴。
李源盯着满屏密密麻麻的目标光点,眉头紧锁,快速权衡局势,进入临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