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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必须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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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22章 必须逃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几日来,姚清婼想尽办法,却处处遇到阻碍。

她说想见皇叔一面,只一面,说几句话就好。

骆毅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不准。”

她说想去帝陵看看父皇、母后以及兄长们是否已安葬妥当,她想去祭拜,哪怕远远看一眼,焚一炷香,于她也是慰藉。

骆毅说一切早已按礼制修葺妥当,孕妇不宜去那种地方,阴气重,对胎儿不好,让她好好养胎,好好吃饭,旁的什么都不要想。

每一次拒绝,都是同样的语气,平静,没有温度。

姚清婼气急,便砸了碗碟。

瓷器碎裂,碎片溅了一地。

骆毅只是坐在那里,目无波澜地看着她发泄,等一切都安静了,才淡淡吩咐仆从收拾干净,重新做好饭菜送来。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妥协,每一招都正中要害。

姚清婼没有任何办法。

每日的保胎药,一日三餐,骆毅都会准时出现在厢房里,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下药,看着她用完膳。

直到碗盏见底,他才起身离开。

每次她都在他身后骂:暴君,罗刹,披着人皮的狼。

什么难听骂什么,骆毅脚步不停,嘴角却微微扬着,甘之如饴。

她还有力气骂人,总比哭好。

终于,到了启程还朝的日子。

姚清婼一直在等这一天。

皇叔一家也要一同前往西靳,启程时总会碰面的。

姚清婼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绵软的杏黄色常服,发髻简单挽起,没有戴任何首饰。

丫鬟扶着她缓缓走出府门。

门外,车驾已经备好。

黑压压的亲卫列队整齐,旌旗在晨风中飘扬。

姚清婼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微微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执渊一身戎装,步伐稳健地走上前,躬身道:“皇后娘娘,请上马车。”

姚清婼没有动。

她看了看车队后方,长长的队伍,马车、骡马、辎重,一眼望不到头。

她又转头看向府门内,空空荡荡的庭院,几个仆从正在做最后的收拾。

“不急。”她说。

她站在府门外,目光在车队与府门之间来回游移。

执渊垂手站在一旁,他当然知道皇后娘娘在找寻什么。

只是,午夜时分,在姚清婼熟睡之际,一队禁军已经护送着诚亲王一家,悄然启程了。

这是骆毅的意思:不必给任何人告别的机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姚清婼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回王府,西院空空荡荡,所有房间的门都敞着。

她站在庭院中央,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阴险……恶毒……混蛋……”

“怎么?少算一步,就气急败坏了?开始骂朕了?”

骆毅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姚清婼猛地转过身。

骆毅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袭墨色常服,暗纹微浮,负手而立。

晨光落在他肩头,衬得他眉峰凝冷,眸色沉峻。

丫鬟吓得扑通跪地,头都不敢抬。

姚清婼迎上他的目光,胸膛剧烈起伏,恨声脱口:“便是当着你的面我也敢骂!你心狠手辣……你……简直枉称为人!”

骆毅见她双颊涨红,浑身气得发抖,却依旧脊梁挺得笔直,倔强地立在原地,不由得轻轻一笑。

“枉称为人……说得不错,朕乃天子,是真龙天子!”

姚清婼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翻得又大又用力,写满了厌恶和无可奈何。

她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过身,大步朝府门外走去。

骆毅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外的晨光里,垂下眼,将笑意收起,举步跟了上去。

……

一路上,骆毅对前大岄的每一处州郡都格外上心。

每到一地,他必先召见当地降官,询问赋税、治安、百姓生计,大大小小的事都要问个清楚。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一针见血,问得那些降官额头冒汗,不敢有半句虚言。

遇到亟待解决的问题,他当场便下旨处置,加派官员,整顿吏治。

他下的旨意,措辞严厉,每一条都切中要害,仿佛对这片土地早已了如指掌。

行程也尽量放缓,每日走多少路、何时停歇,都由太医根据姚清婼的身体状况来定。

太医每日随车诊脉,药膳一应俱全。

骆毅自己却不怎么出现在她面前,他知道她不想见他,便尽量不去招惹她,只每日叫执渊传话问一句“皇后可好”,得了回话便点点头,不再多问。

姚清婼坐在马车里,对窗外的风景不感兴趣,对骆毅的体贴更是嗤之以鼻。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在养神,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过。

这些日子,她想通了一件事。

既然大岄已不复存在,她也不必继续留在仇人身边,是时候该离开他了……

骆毅以姚氏全族的性命威胁她,恰恰说明他对她毫无办法。

如果她逃了,生死未卜,姚氏反倒安全了。

因为那是他手里最后的凭恃,他断不敢妄动。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把她抓回来,他就不会轻易取了他们性命。

所以,她必须逃。

还有腹中胎儿,她也不要,那终究是仇人的骨血。

从那日起,姚清婼开始留心观察。

每到一处州郡或马车停下休整时,她便默默记下侍卫的站位,换岗的时辰。

她会留意谁在盯着她,是那个僵脸的执渊,还是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年轻侍卫?

骆毅去处理政务、召见地方官吏的时间,最短多久,最长多久。

她的眼睛在看,耳朵在听,脑子在记。

面上依旧冷淡疏离,看不出任何异样。

骆毅偶尔会在远处看她一眼。

她坐在马车边晒太阳,神色平静。

他以为她终于接受了这一切,可又隐隐有觉得哪里不对……

马车继续朝着大耀的方向,一日一日地推进。

姚清婼坐在马车里,手指在膝上不着痕迹地画着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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