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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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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45章 我只要她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来,跟着作者的镜头走,特写,推进……)

十指纤纤的手上,一枚双生花玉佩在烛光下闪着幽光。

骆瑄黯然坐在对面,整个人深陷在椅子里,脸色在烛光中显得有些灰败。

“暗卫来报……他们之间的关系……竟有所缓和……”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酸涩,“我没料到……那个姚煦铎,连一点兄妹的情分都不顾……到头来,皇兄杀了他,倒成了英雄救美……呵……”

他闭了闭眼,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倦色。

拿着玉佩的人将玉佩轻轻搁在桌上,抬眼看向对面坐在阴影里的骆瑄。

“屿澈……区区一个女子,就让你方寸大乱,如此城府,你拿什么……与他相争?”

烛火跳了一下,骆瑄的脸从阴影中浮出来一瞬,又沉了回去。

“她绝非寻常女子。此前,我始终不解,皇兄究竟为何如此痴迷……”

他的目光落在虚处,“直到看到她。那份澄澈通透,是我平生未见的纯粹。她的美貌和聪慧,还有对书音的温柔和耐心……都令我深陷其中……”

对面那人一声冷哼,清醒得近乎残忍,语气中透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早晚要毁在她手里。你还是不够狠……若换作是我,必会先取她性命。凡是碍事的,都不该留在这世上,哪怕……再爱。”

那人将双生花玉佩在指间转了一圈,烛光在玉面上流转,“想赢,其实很简单。如今你已是监国……只差最后一步。倘若皇帝在路上偶然出了什么意外……”

“杀她?!”

骆瑄猛地抬起头,从阴影中露出整张脸,“那我还争江山有何意义?”

对面那人声音一下子扬起来,厉声喝问:“你争夺这江山,难道就只是为了她?她究竟有什么好?陈锦瑟不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往后你还需借重她父亲的势力,此刻又在纠结什么?”

骆瑄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推开半扇门,夜风呼地灌进来,吹得衣摆飘扬,飒飒作响。

“我只要她。”他的话音笃定,与风声一起传进房间。

骆瑄抬步跨出门槛,身影没入沉沉的夜幕。

房内,烛火晃了晃,渐渐稳住了。

那人看着那扇半开的门,轻轻摇头,桌上的双生花玉佩静静地躺着,那两朵虞美人依旧紧紧依偎着,生来就不会分开。

……

王妃寝殿。

已是深秋,窗外日头正高,从窗棂照进来,照在身上却暖不起来,反将屋子里映得更清冷了些。

陈锦瑟坐在窗下的书案后,手中握着那支已然修补完整的白玉簪。

簪身断口处被银片细细包裹,錾了卷云纹样,大气,精致,又不失原来的清雅。

银片很薄,花纹很密,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小禾站在一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慕容寻递还玉簪时的情态:“慕容公子说不收银钱,他与那修补匠本是故交,分文不肯要呢……”

她故意拖长语调,说到一半便眨眨眼停下,只抿着嘴笑,悄悄打量着自家主子的神色。

陈锦瑟将玉簪轻轻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慕容寻递簪时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银子不要,谢意不受,目光淡淡的。

可见他待她,不过守着医者对病患那份应有的本分罢了。

她原不该多想的,可偏偏总也管不住自己这份痴念,难道在他们眼中,她就如此不值得被放在心上吗?

昨夜的事涌上心头,似那深秋的凉意,无声无息地渗进骨缝里……

静舒院内,烛火昏黄。

她提着食盒,站在门外,莫迪躬身拦着,说王爷有政务要忙,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她知道那不是真话,可他拦得这样殷勤,她便不好硬闯。

她说了两次,莫迪拦了两次,第三次,里面传来骆瑄的声音:“请王妃进来。”

她推开门,便看到了,骆瑄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书卷,寝衣松散,面色平静。

身侧站着那个叫雨柔的婢女,樱色薄纱寝衣,烛台执在手中,光落在她脸上,朦胧中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陈锦瑟笑着递上参枣茶,温声细语地问安,得体地告退。

骆瑄说“明日去看你”,她点点头,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扇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寝殿的,只记得夜风很凉,吹得她浑身发抖。

她是王妃,出嫁前母亲便教过她:不能妒,不能争,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

她要做的,是端方得体,是不失体面。

她做得很好,可她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忽然觉得,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被人欺负,是连被欺负的资格都没有,骆瑄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

陈锦瑟收回思绪,拿起那支白玉簪,对着铜镜插进发髻。

银色的卷云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很好看。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笑容温婉得体。

窗外的阳光还是那样高,照在庭院里,金灿灿的,可风一吹,还是冷。

……

大军顺利返回京城。

这一路走了大半个月,途经数州,过山川,渡江河,马蹄踏过落叶,车轮碾过秋霜。

沿途的地方官员夹道迎送,排场不小。

这大半个月里,骆瑄不是没有想过动手。

他的人在暗处蛰伏着,可骆毅的防备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密得多,大军行进的路线临时更改了三次,连扎营的地点都选在地势开阔、无险可据之处,暗卫根本靠近不了。

行路间,骆毅与姚清婼同乘一车。

而相似的马车有好几辆,车窗终日紧闭,谁也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

骆瑄终是没敢动手,怕一击不中反受其害。

整个路程中,骆毅与姚清婼之间,似乎维持着一种暂时的谁都不愿先打破的平衡。

白天,马车辘辘前行,姚清婼靠在车壁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看着,便睡着了,书从手中滑落,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骆毅坐在她身侧,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将她的头拨到自己肩上。

她迷迷糊糊地靠过去,睡得很平稳。

有时候她醒了,发现自己靠在他肩上,会猛地坐直,瞪他一眼,然后把脸别向车窗。

骆毅也不恼,嘴角微微弯一下,继续看他手里的折子。

路过地方行宫的那几夜,是这大半个月里唯一能让两个人好好歇息的时刻。

姚清婼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痒痒的,她总忍不住想去挠,骆毅便握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一下,说“别动”。

她便不动了。

夜里,他们拥着入睡。

姚清婼没有推开。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有时竟会贪恋他的亲近,可每当想起那场大火,心口又一阵阵揪着疼。

骆毅忍住了所有的冲动。

她还有伤,他不敢碰她,只是在她入睡之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姚清婼有时候会做梦,皱着眉,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手指紧紧攥着锦被。

骆毅便握住她的手,她就渐渐安静下来,眉头舒展,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路程的最后几日,姚清婼的精神好了许多,开始跟骆毅拌嘴。

他叫她多吃些,她说“不吃”;他叫她加件衣裳,她说“不冷”;他说“明日就到京城了”,她说“我不想回去”。

快到京城的前一天傍晚,姚清婼坐在驿馆的庭院里,看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

骆毅在门外对执渊交代了几句话后,走回来在她身侧坐下。

“阿毅。”她轻声开口。

“嗯。”

“你说,若是没有这些国仇家恨,我们会不会……”

“会。”骆毅不待她说完,便已开口。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姚清婼轻轻抬眸,眼眶微红,二人相对无言,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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