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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青女素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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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49章 青女素娥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南薰巷,私宅。

夜已深,东厢房门外,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守在门前,两人都困了,眼睛半睁半闭,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另一个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嘴巴还没合拢……

两颗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精准地打在他们颈侧的穴位上。

两个侍卫闷哼一声,身体一软,顺着门框缓缓滑了下去,栽倒在地。

一个黑影从廊柱后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墨色的夜行衣,身形修长,走到门前,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侍卫,待确认他们已经昏过去了,才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外间的丫鬟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听到门响,猛地惊醒过来,迷蒙的眼睛看向来人,正要问是谁……

黑影上前一步,掌缘精准地砍在她颈侧。

丫鬟便软绵绵地伏倒在桌上,昏了过去。

黑影这才走向内室。

床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书音躺在榻上,长发散在枕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黑影在榻边坐下,看着书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是时候……助我一臂之力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丸药,俯下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开她的唇,将丸药喂了进去。

再轻轻托起她的下颌,上下动了动。

书音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这才缓缓松开手,将她的头轻轻放回枕上。

他在榻边又坐了片刻,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久很久,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

翌日,天刚微亮。

姚清婼从昏睡中逐渐转醒,她想翻身,浑身上下却酸疼得厉害。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刚起到一半,手臂一软,又跌回了锦被间。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浮现,她苦苦挣扎,嘶声呼喊,却仍被他死死按在榻上,无法动弹。

泪水浸湿了枕巾,嗓子喊到沙哑,他始终没有停下。

那些屈辱的、羞耻的、让她恨不得死去的瞬间,在眼前一一闪过。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锁骨、肩头、手腕,青青紫紫,全是昨夜留下的印记。

身上的每一处瘀青都在提醒她,她不是他的妻子,她是他的囚徒,他的玩物。

她转头看向身侧,骆毅睡得很沉,睡着时的他倒不像个暴君,那张冷峻的脸在晨光里显得很平和。

可看着这张脸,她心里只剩下恨,与其忍受这份屈辱,不如同归于尽,大家干净。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楚,悄悄坐起身,一点一点挪下床沿。

光脚踩地上的那一瞬间,脚底板冰得发麻,冻得她身子一哆嗦。

她咬住唇,走到窗下,从花盆后面摸出了那块小砖头,那是在康王府后园捡的,拳头大小,棱角分明。

她当时偷捡回来,本是想着骆瑄若是对她不轨,就用这个砸他,没想到,如今要砸的,是骆毅。

她握紧砖头,走到榻边,低头看着那张沉睡的脸。

砸不死你,我也算犯了死罪。

骆毅,你给我一个痛快就好。

她想着一咬牙,扬起臂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的头砸了下去……

骆毅猛地睁开了眼。

一只手在半空中精准地钳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捏,姚清婼痛得五指一松,砖头从手中脱落,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他在手中掂了掂,扔在了地上。

他坐起身,面色阴沉,寝衣敞开着,露出线条硬朗的胸膛。

“姚清婼,这已是你第四次意图杀朕。朕若是那么容易被杀,又岂会宿在紫宸宫?”

话音未落,他腕上猛一发力,将她甩在床榻上。

锦被柔软,姚清婼还是被摔得晕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已经倾身压了下来,双臂撑在她两侧。

“若非朕即刻要上朝……”

他声线低沉,听着平静,却让姚清婼浑身发冷,“定要让你再好好回味一遍,昨夜的温存。”

姚清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羞愤交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无耻……”

“朕哪里无耻?”

骆毅的嗓音仍是一派沉静,“至今为止,朕也未曾做过对不起你之事。”

姚清婼瞪着他,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你我之间,隔着国仇家恨!”

“那是你自认为的。”

骆毅的眼神冷了下来,“纵是大晋,朕也不曾赶尽杀绝。你的父母,非朕所害。倘若再如此无理取闹,朕倒不如索性坐实了这恶名,让姚氏满门,从此不留一人。”

姚清婼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他:“我恨你……恨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骆毅没有躲,任由她捶打着,终是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肩背。

“朕会让你……忘记一切。”他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此前,他一直相信他们之间的裂痕会随着时间慢慢愈合,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放下那些国仇家恨,相信她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

她放不下,她永远不会放下。

想要相爱,他必须做出决定了。

他睁开眼,松开她,起身下榻,背对着她,朝殿外叫了一声:“淮安。”

殿门应声而开,淮安带着几个宫女走进内殿,众人无声上前,熟练地侍奉他洗漱更衣。

姚清婼缩在锦被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骆毅穿戴整齐,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淮安和宫女们无声地退到两侧,垂着头,屏着呼吸。

“今日,朕会叫太医来给你诊脉。你身子弱,需要调理。”

说完,他迈步走了出去。

……

上午,姚清婼还是用了早膳。

她不想亏待自己,恨他,不能折磨自己。

用过早膳,她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案后,托着腮,目光空空地望向虚无。

她正绞尽脑汁地在想,究竟要怎样才能逃出这座牢笼,如何能让骆毅永远找不到她。

正想着,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鹊鸣。

姚清婼的眸光猛地一亮,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那只喜鹊正停在窗台上,她伸出手,喜鹊就跳到了她的手心里,叽叽喳喳地叫了好一会儿。

这一次,真的是凌霜。

她说她在城外的破庙里等公主,口信的落款,留了四个字:青女素娥。

那是李商隐《霜月》中的诗句: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霜,是凌霜,月,是大岄。

这是她们早年间约定的信号,紧急时候使用。

姚清婼的鼻子一酸,眼眶发红,她低下头,对着喜鹊发出一串鸟鸣:

凌霜,我会去的。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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