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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朕要怎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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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37章 朕要怎么护你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小禾忙蹲下捡起碎玉,双手捧着,怯怯地抬眼看向自家小姐:“姑娘……”

陈锦瑟目光黯然,默默从袖中抽出丝帕,将碎玉一块一块仔细地拢在帕子里。

慕容寻行至门前,一袭月白长衫被午后的日光浸透,静静晃在陈锦瑟眼前。

他眸光温润地垂向她,轻声问:“锦瑟姑娘……怎么不进去?”

话音微微一顿,视线落向她手中那包碎玉,又补了一句,“在下倒认识一位修补匠人,手艺颇精。若姑娘不弃,不妨……”

“不必了。”

陈锦瑟抬起头,截住了他的话,她扯了扯唇角,勉强一笑,“小女此番前来,只为向慕容公子道一声谢。用了公子的药,身子已松快多了。”

慕容寻语声依旧温润:

“在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只是……锦瑟姑娘……似乎有心事。”

陈锦瑟轻轻攥了一下手中裹着碎玉的丝帕,垂下眼眸,眼眶中早已盈满泪光:“是有心事。可这玉簪摔碎的时候……”

她将丝帕连同碎玉一并放回小禾手中,“……就没了。”

她抬起头,朝慕容寻一欠身:“小女告辞。”

说完,她转过身,眼中一滴泪坠落,逃也似的匆匆离去。

小禾在身后叫着“姑娘……姑娘……”,她跺了跺脚,唉声叹气地要跟上去。

刚迈出一步,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过身,对着一脸茫然的慕容寻急急说道:“姑娘下月十六便要出阁了!”

她喘了口气,眼巴巴地看着慕容寻:“对了,慕容公子,您真的能帮忙修补好吗?”

慕容寻看着手中那包碎玉,真诚地点了点头。

小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将丝帕和碎玉捧到他面前:“那麻烦慕容公子了!这个玉簪是老夫人送姑娘的,姑娘宝贝着呢。过几天我来取,行吗?多少银钱都行……”

语音一落,也不等慕容寻回答,转身就跑了,裙裾在风中翻飞,边跑边喊:“姑娘……等等我……”

慕容寻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中的丝帕和碎玉。

丝帕是素白的,一角绣着一朵玉兰花,秋风吹过,丝帕的一角轻轻飘起,那朵玉兰花便在风中微微颤动……

他神色未变,将丝帕连同碎玉一起收进了袖中,转身走回了医馆。

寂忧堂内,老妇还坐在诊桌旁等着,见他回来,便伸出手腕,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老毛病。

慕容寻在她对面坐下,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脉搏,一切如常……

不远处的巷口,骆瑄一袭棕色锦袍,负手而立,身影半隐在墙角的阴影中。

将方才寂忧堂门前那一幕尽收眼底……

骆瑄的目光仍落在医馆门前,只微微一抬手,低声道:“继续盯着。那个郎中,还有……陈府。”

身后的暗卫自暗影中走出,拱手道:“属下遵命。”

……

明勇侯沈瑜白的死,在朝堂上没有激起太大的水花。

一杯毒酒,便是结局。

他那些在大殿上目中无人的跋扈、克扣军饷的罪证,被一条条罗列在圣旨上,在朝堂内外被公之于众。

他的胞妹沈氏,因为从未参与过兄长的那些勾当,被格外开恩,赐了私宅和几顷土地,还有一个县君的身份,算是体面地打发了。

沈氏低着头,语调平稳地跪谢皇恩。

数日之后,有人前来寻她。

一番长谈,她终于在心底确信:害死兄长的,正是那位皇后,前大岄的公主。

可她从未想过,皇帝不过借了个名目,只为收走沈瑜白手中的兵权。

也是杀鸡儆猴。

自从大岄皇宫那场大火过后,整个大岄两个月没有下雨。

土地干裂,禾苗枯死,水井见了底,连河床都露出了龟裂的淤泥。

百姓们跪在田埂上求雨,膝盖磨破了,额头磕出了血,天上一丝云都没有。

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粮价飞涨,饿殍遍野。

于是,经过那个人的指点,沈氏找到了报复的方法,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动用了父亲留下的人脉,又拿出皇帝赏赐的银两。

她先是暗中收买巫师,在久旱之地散布流言,称数月无雨,地裂苗枯,实为上天垂示;

说前大岄皇室大火,怨气冲天,诅咒未消;

更传言唯有献祭前大岄公主,方能平息天怒,润泽苍生。

百姓们本就活不下去了,如今有了一个可以归罪的对象,便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一时间,到处都是“献祭公主”的呼声,从乡野传到州府,从州府传到京城,铺天盖地,压都压不住。

她找到了几位与父亲曾有旧谊的老臣,这些人在六部之中挂着不大不小的官职,平日里无足轻重,可他们认得一些人,那些人又识得另一些人。

她还买通了司天监的灵台郎,一个不得志的小官,几根金条便让他跪在了沈氏面前,唯唯诺诺地应下了这件事。

于是,在某日的早朝上,灵台郎在适当的时机呈上了一道奏折。

有数位官员默契相应,或递折陈情,或引经据典,说天象不可违,民心不可逆,请陛下以社稷为重。

成摞的折子堆在御案上,每一本都在说同一件事:献祭。

左相贺信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他对这位已经失去任何家族背景的皇后谈不上敌意,也谈不上善意。

有人要动她,他默许。

毕竟,只有她没了,那些大臣的女儿们,包括他的女儿,或许还有机会入宫。

骆毅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些折子,听着那些慷慨激昂的陈词,面色铁青。

他杀伐果决,可此刻,他很难压下这种事。

天行有常,非人力可改。

骆毅并未立即降旨,只道“再议”,便匆匆退朝而去。

他脚步沉重地步下玉阶,忽然觉得很无力。

从姚清婼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开始,那道光便照进了他暗无天日的世界,他因此赌上一生也不愿放手,哪怕她眼中从此只剩恨意……

“可是……朕该怎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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