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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凤驾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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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285章 凤驾回京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2

两日后,姚清婼抵达京城。

马车缓缓行近,城楼已在不远处。

她微微舒了口气,总算是平安回来了,这么久了,她好想念一双儿女。

想起那两个小家伙,嘴角便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骆瑄看着她眉宇间那抹松快的笑意,心头却堵得发闷。

这一趟,他被她耍得团团转,兵权没拿到,功劳归了别人,连她的人也没能得手。

他靠在车壁上,下颌绷得紧紧的。

正各怀心事间,马车停了下来。

骆瑄微微蹙眉,掀帘看向车外:“怎么回事?”

淮安带着两名侍卫快步上前,走到马车前,撩袍跪倒:“奴才等恭迎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移驾安车。”

又转向骆瑄,叩首道,“奴才等拜见摄政王殿下!”

骆瑄步下马车,目光扫了一眼淮安身后那辆太后的安车,虚虚抬了抬手:“淮安,本王并未知会此事。”

淮安与两名侍卫起身垂首,道:“龙骧卫这些时日,一直在寻太后娘娘踪迹。两日前忽探得摄政王与娘娘行踪,便星夜驰报归来。这京城人多口杂,殿下与娘娘同辇入京,终是不妥,不如先迎娘娘回宫。”

他略作停顿,眼帘微抬,“殿下,您看呢?”

骆瑄斜睨着他,眸中寒意凛然:“你倒是个周全的奴才。”

淮安躬身垂首:“殿下折煞奴才了……皆是尽心为太后娘娘与殿下办事。”

骆瑄语气一沉:“哪个殿下?是本王,还是璟亲王?”

淮安没敢接话。

他眼角余光瞥见姚清婼走下了马车,正好可以摆脱骆瑄那缠人的追问与逼人的冷光,忙快步迎上前去。

待近前看清,太后娘娘一身夹棉窄袖小袄,满面风尘,比走时清减了许多。

淮安看着,心里一阵发酸。这要是主子瞧见了,得心疼成什么样子。

姚清婼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想什么呢?”

淮安猛地回过神来:“啊!奴才拜见娘娘。”

姚清婼刚要开口问起月灵与祝昭明的去向,淮安已微笑着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引着她往安车走去。

只留骆瑄一人站在寒风中,盯着他们的背影,那目光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淮安将姚清婼安置在安车内,自己跟在车旁,絮絮叨叨地小声说了起来:“皇帝陛下与令徽公主都安好康健。娘娘这些时日,怕是受了不少苦楚,娘娘且先回宫,月灵姑娘昨日便已归来,原想随奴才一道来接,只是璟亲王殿下留她在宫中打点,娘娘一回宫便能沐浴更衣。还有,昨日傍晚,祝大人也回来了,俱各安好,娘娘不必挂念。”

姚清婼倚靠在安车内的软壁上。

里头铺着厚厚的锦垫,四角挂着香囊,小几上还有一壶茶和一碟玫瑰糕,她听着淮安一句句报着平安,心里明白,这些话都是骆桓让他说的。

他还是最懂她的,她所关心在意的,他都知道。

安车缓缓驶近城门,守城官兵齐齐跪下。

安车穿过长街,百姓沿街跪迎。

姚清婼掀帘看了一眼,问向随侍车侧的淮安:“为何有这样大的阵仗?”

淮安垂首,按照璟亲王殿下的吩咐,只道:“太后娘娘体恤有功之臣,亲迎摄政王回京。”

……

安车一路驶过宫门,穿过顺宁门,又沿着长长的宫道缓缓而行。

宫道两旁的雪已经扫过了,堆在墙根下,白皑皑的,映着朱红的宫墙。最后,安车在紫宸宫门前稳稳停下。

淮安手腕一扬,拂尘轻甩,朗声唱道:“太后娘娘驾到——!”

景喜、兰嬷嬷、薛嬷嬷、月灵,携着秀儿、巧儿,垂首跪候于前。

姚清婼款步踏下安车。

景喜仰起头,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娘娘您可算是回来了……”

姚清婼微微一笑,抬手虚扶:“都免礼吧。”

说完,她看向月灵。月灵起身,几步走上前,眼中噙着泪:“主子,奴婢护驾不力,差点让您……”

话未说完,她又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砖面,“奴婢死罪,请娘娘惩处!”

姚清婼微微弯下腰,掌心贴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扶起:“你无恙,我无恙,这便是上苍对我们最好的眷顾。”

月灵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可奴婢……竟将娘娘弄丢了……奴婢无用……”

姚清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这不是好端端立在你跟前?何须如此萦怀。”

景喜上前,见姚清婼瘦了这许多,颧骨都突出来了,也是一阵心疼,忙道:“月灵姑姑,方才不是已为太后娘娘备下热水了吗?娘娘一路风尘劳顿,且侍奉娘娘先沐浴吧!”

月灵抹了把眼泪,勉强牵起一抹笑意,扶着姚清婼往里走去:“对、对……娘娘且随奴婢来,先洗个热水澡,解解这一身的乏。晚膳也已备下了,等下奴婢伺候您用膳,对了,皇帝陛下和令徽公主,乳母会在您用膳前送来紫宸宫……”

姚清婼微微点头,含笑步入殿中。

紫宸宫的廊庑下悬着一排新换的绛纱灯,华灯初上,暖黄的光晕自灯纱间透出,轻柔地落在姚清婼身上。

不远处,鸿澜殿门前,骆桓远远看着姚清婼的身影消失在紫宸宫门内,轻轻叹息了一声。

执渊站在他身侧:“殿下不去看看娘娘吗?”

骆桓垂下眼:“本王对她有愧。不能护她周全,还要她自己去拼去闯。不知这会儿,该如何相见。”

执渊劝道:“摄政王是故意避开殿下暗卫的,这岂是殿下的过错。”

骆桓摇了摇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郁:“她几番遇袭,本王却什么都做不到,她虽未有怨言,本王却无法原谅自己。”

执渊听着,缓缓低下了头。

他心里也为这对苦命鸳鸯感到酸楚,他们之间不是没有情,只是被命运裹挟着,身不由己。

骆瑄随后也回到了宫中。

他走到韶煜殿门前,听着紫宸宫那边隐约传来的说笑声,面色沉沉。

回到寝殿,他叫来莫迪,低声交代了几句,莫迪躬身退下。

骆瑄伸开手臂,宫婢上前为他宽衣。

外袍褪下,中衣解开,他的眼中,一丝阴鸷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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