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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看似无情却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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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265章 看似无情却有情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2

走出大帐,姚清婼那张淡漠的脸上,缓缓浮起笑意。

方才那几句话,她刻意说得似有情又似无情,让骆瑄自己去反复思忖,他总要琢磨一番,自己到底是对他有心还是无意。

而这番琢磨的工夫,正好够她去寻祝昭明。

她径直走向马厩,牵出一匹马,翻身上马,一抖缰绳,便往营门方向疾驰而去。

大帐内,骆瑄还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着脖颈上那道浅痕。

姚清婼说甘愿交付真心,那她对自己,是不是也不算全然无情?

只是怕自己负了她的一番深情,才始终不愿倾心?

他忽然想起从前那些事,心里一阵懊悔,不该将雨柔留在身边,不该让姚清婼觉得自己心有别属。

可方才她分明对那柄宝剑喜爱至极,怎么转头又变了脸色?

这脾气来得毫无道理。

他眉峰越蹙越紧,忽地目光一凛,可恨,竟又着了她的道。

他大步走出大帐,沉声喝道:“洪鹏!”

洪鹏从一侧帐篷里跑了出来,拱手道:“殿下!”

骆瑄面色阴沉:“去追。”

洪鹏一愣:“啊?”

骆瑄压着怒意:“姚公子……趁本王不注意,定是出了大营,速速去追!”

洪鹏这才反应过来,忙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侍卫翻身上马,朝着营门方向追了出去。

马蹄声急,骆瑄站在帐前,咬了咬牙,可心底那点被戏耍的恼意,竟盖不过方才她握剑时那一瞬的明亮。

……

姚清婼在附近几处营哨都转了一圈,却始终没有见到祝昭明与白启的身影。

总不能白白出来一趟,她拉了拉缰绳,调转马头,往睦洲城的方向而去。

睦洲城内,大抵是近几日军队整编之后军纪严明,城外又有了抵御的官兵,一些躲避战乱的百姓也渐渐回来了,街面上多了些许烟火气。

铺子开了几间,挑担的小贩也敢在街角吆喝了,虽比不上从前,总算有了一些生气。

忽见一路人马从斜街里拐出来,几辆马车,随行家仆、丫鬟、护卫,浩浩荡荡,排场颇大。

姚清婼端坐马上,仔细瞧着,这么大阵仗,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

车队最前面一个壮汉骑着马,一身横肉,满脸骄横,一甩马鞭,朝着姚清婼大吼一声:“快快让开!知道这是谁的车队吗,什么身份,也敢挡爷的驾!”

姚清婼横马在前,笑了一声:“不知,倒要请教。”

那壮汉上下扫了她一眼,嗤道:“哪来的穷酸书生,穿得倒人模狗样,一身的土腥子味,也配打听我家大人的名号?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莫说爷没提醒你,爷这鞭子可不长眼睛!”

姚清婼抖了抖缰绳,将马往街边让了让:“好吧,本公子就再让一次。不过,告诉你们大人,上一个叫我让路的人,已经死于非命了。”

壮汉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横起来,满脸不信:“先顾好你自己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也敢在爷面前充大尾巴狼?今儿我们大人还有要事,不与你计较,再敢多嘴,便把你绑去州衙,大刑伺候!到时候哭爹喊娘都没人救你!”

姚清婼冷哼一声,忍下了这口气。

壮汉轻蔑地扫了她一眼,一挥手:“走!”

车队从姚清婼身边缓缓经过。

最华贵的那辆马车经过时,车帘被风吹开了一角,露出里面正襟危坐的一个中年男子,一身朱色官服,面皮白净,身形微胖。

他无意间朝街边瞥了一眼,正看到街边那个端坐马背上的文弱书生。

那人气质斐然,一双冷眸淡淡投来,不过一瞬,他便脊背生寒,如坐针毡。

也许是心虚,也许是别的什么,后头一辆马车里忽然扬起无数铜钱,哗啦啦撒了一地。

一个妇人探出头来,扬声喊道:“知州大人倾其年俸,于州衙门前施粥舍衣,请拿到铜钱的乡亲们互相转告……”

姚清婼眸光微转,知州?!

她倒要看看,这个知州究竟在耍什么名堂。

半个时辰过后,州衙石阶前已一字排开数张长条桌案。

案上整整齐齐摞着一叠叠粗布衣裳,一旁几只竹筐里堆满干粮吃食,更架起两口大铁锅,锅内白粥翻滚,腾腾热气直往上冒。

几个衙役在旁边维持秩序,吆喝着让百姓排成一列。

队伍从衙门口一直甩到街尾,少说也有百来号人。

知州站在州衙正门的石阶上,一袭朱色官服,脸上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对着排队的百姓微微躬身:“诸位父老,前番敌军来袭,本官为保城中百姓安危,不得已亲赴邻郡搬请救兵,日夜奔走,幸不辱命。

如今敌军已被逼退,全赖摄政王殿下亲临整顿兵务,方能还睦洲一个太平。本官心中愧疚,无以为报,只得以薄俸施些粥饭,聊表寸心……”

他说得恳切,说到动情处还抬起袖子按了按眼角。

底下百姓却管不了这许多,有粥喝、有衣领,便一个个弯腰拱手,连声道谢。

姚清婼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石阶上那个慷慨陈词的身影,心底冷笑了一声,竟是骆瑄麾下之人。

贪生畏死,弃城而遁。

可怜周奉奋身死战以御敌,祝昭明连熬数昼夜以整饬军务。

骆瑄一到便坐享其成,其麾下又站出来摆出这副爱民如子的嘴脸。

场面话倒是一套一套的,一句“亲赴邻郡搬请救兵”, 便将那不顾城中百姓死活的行径,粉饰成了为民请命的义举。

正想着,一个男子从人群边走过,却没有去排队。

他衣裳褴褛,面色灰败,可对那些粗布、点心、热粥,却似乎半点也不感兴趣。

姚清婼觉得有些奇怪,这样的衣着,多多少少都该领一些吃食衣裳才是。

她想了想,将马缰往州衙一侧的木桩上一系,到底是衙门口,拴上一匹马,任谁也不敢偷窃。

而后她悄步跟上那个男子,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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