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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借来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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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263章 借来一用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2

骆瑄也是头一遭遇上这种事。

身子往下坠的一瞬,他脑子还没转过来是什么情况,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腰腹一拧,硬生生调转了个角度,将自己垫在下面,伸臂一捞,将衣衫不整的姚清婼稳稳接进了怀里。

两人一同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姚清婼落入他怀中的第一刻,便是猛地将扯开的衣衫拢紧,脸上才浮起惊魂未定的神色,低声嘟囔了一句:“这……这怎地这样不结实……”

骆瑄躺在地上,后背磕得生疼,怀里却还稳稳抱着她。

他垂眸看着她这副模样,鬓发散乱,眼中还闪烁着方才挣扎时沁出的泪光,可那惊惧的神情中,倒藏着些许刻意。

他淡淡一笑,那笑意从眼底漫上来,促狭道:“那……便在地上?”

姚清婼闻言抬眸,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我乃堂堂太后,岂可这般委屈了自己!”

骆瑄斜了斜嘴角,缓缓撑身坐起,俯身将姚清婼自地上揽起,轻轻放在没塌的那一边。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榻尾蹲下身去,就着摇曳烛火细察那折断的接口,断口整齐,分明不是年久松脱所致。

他盯着那断口,指腹沿切面轻轻一抹,旋即转过头,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姚清婼。

“娘娘金枝玉叶,这样的环境下,确实辱没了你。”

他站起身,随手拂去衣摆上的浮灰,“罢了。”

他走回榻边,俯下身来,凑近她的脸。

烛火映着他的眉眼,那双眸中盛着哄诱般的温存:“本王怜香惜玉,圆房之事,回京再说。我的娘娘,感动吗?”

姚清婼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冷笑:“感动什么?感动你以月灵为质?感动你焚毁账本?感动你凭半枚兵符便夺了兵权?还是感动你,将我这张木榻坐塌了去?摄政王好大的本事,我该不该为你赋诗咏颂,歌功颂德?”

骆瑄被她这番话惹得低低一笑,非但不恼,反倒将她搂入怀中,声音低哑,缠绵得像耳畔情话,可那字字句句里,却裹着一层不容忤逆的寒意。

“姚清婼,虽说今日你故意坏了本王的兴致,可念在你伤势初愈,本王不与你计较。”

他顿了一顿,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似是要勒进她的骨头里去,“但……这是最后一次,此后,莫要惹怒本王,否则……本王便毁了你,毁了这一切。”

姚清婼被他勒得呼吸一窒,肩胛处的旧伤也跟着隐隐作痛。

她在他怀里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我哪敢……摄政王对我如此宽宥,我感激不尽。待回了京,只要摄政王一句话,我一定将自己全部交付给摄政王……”

骆瑄微眯双眼,端详她这副乖顺模样,真假难辨。

他抬手挑起她的下颌,指腹压上那柔软唇瓣,缓缓摩挲:“此话既出自你口,本王便再信你一遭。”

姚清婼满脸诚挚地点了点头。

骆瑄这才松开手,转身往帐外走去。

出了帐,他扬声唤道:“来啊。”

一个值守的兵士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摄政王!”

“帐内那位小郎君的木榻……塌了,速速换张新的来。”

兵士一时怔住,心下疑惑,这是什么情况?

那木榻虽是粗工简制,却也牢靠,便是二百斤的壮汉横卧在上也是无妨碍,那小郎君身量单薄,怎的竟塌了去?

骆瑄斜瞥着他,眉梢微挑:“嗯?!”

那兵士对上他那双冰冷的双眸,唬了一跳,连忙垂首,拱手道:“小的遵命!”

说完,便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骆瑄转头又看了一眼那顶小帐,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低头理了理被扯松的衣襟,将玉带重新束正,迈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听着帐外脚步声远去,姚清婼绷了许久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她整个人往榻上一靠,闭上眼,还好,还好她有所准备。

时间回到议事结束后,几人巡看大营那会儿。

姚清婼独自站在帐外一片空地上,仰头望着星空。

她看了许久,忽然想起方才骆瑄那句“待忙完军务,本王再来收拾你”,心里一紧,坏了。

她环顾四周,见营角一个年纪很小的兵士正蹲在地上切割喂马的草料。

她走过去,从袖中摸出一小把碎银,塞进那小兵士手里,又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那顶小帐,低声道:“劳驾,帮我个忙。拿把斧头,去那帐里,对着榻尾的两个床脚,砍上几斧。砍深些,别砍断,只留一线连着。”

小兵士握着银子,一脸茫然:“这……这是为何?”

姚清婼拍了拍他的肩,正色道:“万事莫问。你尚年幼,往后若想出将入仕,也须记得,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多做多看,学会缄口。”

小兵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银子揣进怀里,提了斧头便往小帐去了。

砍完之后,他出来朝姚清婼远远地点了个头,便跑开了。

之后,骆瑄果然来了,也果然要强迫她。

她奋力反抗,挣得比哪一次都凶,将那床榻本就摇摇欲坠的榻尾压上了最后一份力道。

于是,那木榻,到底是榻了。

……

翌日,天还没亮透,祝昭明便已起身。

帐外还凝着一层薄霜,他草草擦了把脸,换上藏蓝色锦袍,外披一件披风,便准备往各营哨而去。

北坡有三处哨位,昨夜新调了一队弓弩手上去,他得亲眼看看壕沟挖得够不够深、鹿角拒马摆得密不密。

还须去东面的粮道口,查一查运粮的骡马是否按时发放了草料。

这些事,交给旁人他不放心,非要自己走一遭才踏实。

姚清婼一早就醒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窄袖夹棉锦袍,将长发束得紧紧的,草草啃了个冷馒头,见祝昭明披衣出帐,便跟了上去。

白启自然也不会落下,缀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几人牵了马正要出营,洪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几步走到姚清婼马前,伸手一拦。

他先扫了一眼四周,营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些搬抬器械的兵士,便只是微微躬了躬身:“这位小郎君,摄政王有请。”

姚清婼坐在马上,不耐地瞪了他一眼:“我们还有要事。摄政王有什么吩咐,待我回营后再议。”

洪鹏脸上的笑意稳稳地挂着,拱了拱手:“在下敢问,小郎君……您的身份?”

姚清婼不屑地偏过头去:“自是祝大人的随从。”

“那便对了。”

洪鹏不疾不徐地接话,“既是随从,摄政王向祝大人借小郎君一用,在祝大人身侧,还是摄政王帐下,皆是为军务效力,本无二致。”

他说着,转向祝昭明,“祝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当着营门口这么多兵士的面,祝昭明若开口拦阻,便是他公私不分。

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偏过头看向姚清婼,极轻极缓地摇了摇头。

姚清婼咬了咬唇,终究没有发作,翻身下马,看了一眼仍是客客气气的洪鹏,将手中的马鞭猛地甩给了他,转身便走。

洪鹏略微一惊,忙双手接住,讨好一笑:“小郎君,您慢着些走。”

白启见状,也要跟着下马。

“慢着。”

洪鹏一抬手,拦住了他,语气依旧客气,“祝大人身边总该留个随从的。这位白先生,就跟着祝大人吧。”

白启嘴角抽了抽,没有丝毫办法,人家是摄政王,谁敢忤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姚清婼的身影往主帐方向走去,悻悻地拉过马缰,随祝昭明扬鞭策马,出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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