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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戴罪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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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243章 戴罪领兵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2

韶煜殿正殿内,烛火通明。

骆桓斜倚在左侧首位的紫檀椅上,膝上横放着金锏,掌中茶盏轻拢,看似悠然地品着茶。

骆瑄披着半湿的长衫从后殿走出来,长发散落,还在向下滴水,沿着衣领没入衣襟。

他在书案后落座,姿态慵懒,锐利的目光看向骆桓,开口时,话音里裹着被打扰的不耐:“这个时辰求见,璟亲王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在心中冷冷补了一句,你最好有要紧事。

骆桓将茶盏轻轻搁回案上,抬起眼,目光掠过骆瑄身上尚未干透的水汽,呼吸微微一滞,心中已隐约猜到了最差的结果。

席间姚清婼递给骆瑄酒盏时,骆瑄转身的间隙,他便捕捉到那酒盏中的酒液被不动声色地洒入了袖中,那时他便知,骆瑄并未真正饮下那盏酒。

方才在顺宁门,他又遇到了那几个太医,言语间稍作探问,便明白骆瑄既未醉酒,也未中毒。

也因此,他多耽误了些时辰,才赶至韶煜殿。

他压下心头对姚清婼的担忧,沉声道:“西北战事吃紧,兵部呈上的折子,摄政王却留中不发,不知是何用意。兵部不敢来问,只能托本王来替他们问一句。”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静。

骆瑄靠在椅背里,不以为意:“本王自有安排,璟亲王不必亲自跑这一趟。”

骆桓点了点头:“既然摄政王心中已有定数,那本王便放心了。今夜,也能睡个踏实觉。”

骆瑄轻笑一声:“此事本就无需璟亲王操心。”

正说着,后殿方向传来脚步声。

姚清婼已换上干爽的衣裳,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狐裘,从殿门前的廊道匆匆走过,湿漉漉的长发还未干透,散在肩后。

骆桓的目光不自觉地追了过去,那湿发、那微乱的步履,只在一瞬之间,心口便猛地一揪,握着金锏的手指微微收紧。

骆瑄望着姚清婼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那未得逞的欲念与被打断的恼怒交织在一起,语气也跟着冷了下去:“璟亲王还有其他事吗?”

骆桓收回目光,站起身,微微垂首:“无事,本王这便告辞。”

骆瑄扬声唤道:“莫迪,送璟亲王出宫。”

骆桓转身便走:“不必了。”

刚迈出两步,骆瑄又叫住他:“璟亲王。”

骆桓脚步一顿,没有转身。

骆瑄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后宫禁地,外男不得擅入,偏又是这个时辰。璟亲王自乡野间长大,于这些规矩自然生疏,但往后……万勿再犯。”

骆桓侧过脸,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事出紧急,摄政王也要遵循大耀律例,奏折不得留中超过半月。”

说完,他轻哼一声,抬步跨出了正殿,袍角在夜风中翻飞。

骆瑄独自坐在书案后,望着骆桓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那背影与皇兄一模一样,无论是身形还是步态,都让他心头隐隐发寒,要么他就是皇兄,要么便是皇兄在天之灵找来折磨自己的。

他猛地攥紧拳头,重重捶在书案上,案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一下,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却压不下胸中的那团怒火与不安。

……

翌日早朝,曜华殿上,朱漆殿门大开,一夜风雪初歇,晨光漫洒玉阶,满殿肃然。

骆瑄与骆桓分坐龙椅两侧,一个面色沉冷,一个目光内敛。

兵部尚书冷泽博立于殿中,手持玉笏,将近半月以来西岐犯境之战况一一奏报。

此次敌军来势汹汹,镇远将军周奉曾随先帝收复大晋,戍边多年,经验老到,此番却连遭挫败,折损数营,若再不发兵增援,西北十六郡恐将全线告急。

骆瑄端坐于摄政王位上,面色不动,心中却已转过无数计较。

他不是不愿增援,而是西北十六郡如今所驻兵马皆归兵部调遣,若派兵增援,便只能从自己麾下调遣兵马前往。

可一旦兵马到了西北,便要听命于镇远将军周奉,那这些兵马便形同拱手送给了朝廷。

于他而言,此乃伤筋动骨之损。

他如今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听命于己、又能带兵出征之人,将他的兵马带过去,再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正思忖间,慕容寻忽然从队列中出列,拱手道:“臣身为西北十六郡郡侯,理应前往军中效力,以报国恩。”

骆瑄眉头一皱,此人身份本就疑窦重重,屈身军中效力,想必另有图谋。

未等他开口,骆桓已先他一步沉声道:“晋北侯久居京城,不熟悉西北军务,且与朝廷兵马调度尚无默契,此时贸然前往,恐反添其乱。”

骆瑄微微一怔,抬眼看向骆桓,倒奇了,几时竟与自己想到了一处?

慕容寻目光微动,正要再说,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唱,穿透满殿沉肃的空气:“太后娘娘驾到——!”

殿门处,一袭明黄色凤袍的身影款步走入。

姚清婼头戴九凤衔珠冠,珠翠轻摇,凤袍衣摆曳地,绣着金线云凤纹。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上玉阶,于珠帘后落座。

满殿百官跪拜:“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骆瑄转头望向珠帘后方那道端然的身影,目光沉沉,她来上朝,竟未与自己商议半句。

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安分了。

姚清婼隔着珠帘,声音平稳:“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殿中复归寂静。

她看向慕容寻,缓缓道:“晋北侯既有心报国,哀家自然成全。不过……”

她话锋一转,“此去西北,关系重大,非一人之力可成。哀家以为,当有重臣坐镇督军。祝昭明祝大人,久历刑狱,明察秋毫,今西北军情紧迫,正需此等沉稳之人统筹调度。哀家意欲命祝昭明为此次援军统领,率兵驰援西北,以戴罪立功之身,效命疆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让一个刑部尚书带兵出征,本就是破格之举,更何况此人还正因办案有疑而戴罪在身。

可姚清婼的理由倒也说得通,祝昭明治事严谨、调度有方,且正需以功赎过,又无拥兵自重之虞,此时派往西北,恰是两全之策。

骆桓最先反应过来,持金锏微微一顿,附议道:“臣以为太后娘娘所言甚妥。祝昭明虽为刑官,却素有干才,此时以功抵过,于国于己皆为上策。”

左相贺信亦随之出列:“臣附议。”

户部尚书江涛、礼部尚书赵诗玄等人也相继附议,殿中附议之声渐成一片。

骆瑄坐在摄政王位上,目光沉沉地扫过殿中那些出列附议的身影,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珠帘后的姚清婼。

她端坐如松,神色从容,像是早已算准了这一步棋。

骆瑄攥了攥拳,又缓缓松开,冷声道:“既如此,便依太后之意。”

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句话出口,已是多少不甘与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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