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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弥月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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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240章 弥月之典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2

姚清婼垂下眼睫,软糯糯地说道:“你又疑神疑鬼……我不过是听闻璟亲王病了,这才去探望一番。”

骆瑄目光微暗:“你对本王,可从未如此关心过。”

姚清婼不想与他继续纠缠,便转了话头:“摄政王,那些红橘可是送给我的?你怎知道我喜欢红橘的?”

骆瑄眼神微微一扬,紧绷的唇角也跟着松了下来:“等下回去尝尝,很甜。”

姚清婼顺势便要起身:“那我现在就回去。”

骆瑄却猛地伸手按住她的肩头,将她重新压回锦褥间,俯下身来,目光沉沉地压在她的脸上:“本王何时说过,此刻便要放过你了?”

姚清婼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知道躲不过了,索性闭上双眼,不再挣扎。

骆瑄正要吻下去,动作却忽然顿住,这般安静顺从,反倒不像她了。

他微微拧起眉头,退开些许,目光落在她轻轻颤动的睫毛上。

姚清婼察觉到他停了动作,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那副俏皮的模样让骆瑄忍不住笑出声来,方才的阴郁被这一眼驱散了大半。

“姚清婼,本王又如何忍得住,不去爱你!”

他低声说完,便俯下身,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不似往日那般霸道,反倒缱绻温柔,满含怜惜。

姚清婼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任他的气息落在自己唇上。

……

冬月初十,转眼到了公主弥月之典这日。

内侍省早早便在紫宸宫正殿设下洗儿之礼,浴盆中堆满金珠彩币,珠光映着晨光,流光溢彩。

宗室诸王、宰执大臣俱在外殿列班上表致贺,内宫命妇齐集,衣香鬓影,恭肃有序。

香汤浴罢,尚宫局女官谨剪胎发,以云锦宝匣盛好,奉于案上。

长乐殿内大开筵席,金银布帛赏赐遍及宫闱与百官,更降恩诏,宽宥轻罪囚徒。

而大耀上下,也自此正式下诏设女子学堂,女子可入学,读诗书、习经史,虽尚浅近,却已是破天荒之举。

这期间,姚清婼早已暗中稳住了骆瑄。

司天监奉上的名字与封号之中,她已悄悄将骆桓拟好的那份混入其中。

待到骆瑄拿着名册来问她时,她故作斟酌之态,指了几个,又偏说更喜欢那一个,看似询问骆瑄的意见,实则是让骆瑄觉得自己的心意被她看重。

骆瑄见她难得如此依顺,心中欢喜,便也乐得顺着她,宠溺地选了姚清婼中意的那一个。

酉时,宫宴将开,龙椅上端坐着小皇帝,一身明黄吉服,小手规矩地放在膝上。

姚清婼抱着小公主坐在珠帘之后,公主被裹在正红襁褓中,正安安静静地睡着。

龙椅两侧,摄政王与璟亲王分坐,俱是吉服加身,冷峻沉肃。

淮安手持朱笺,走到玉阶前,躬身展开,高声宣读:“先帝遗女荣祯,太后所出,质性端良,温恭有仪。特循皇子之例,预封令徽公主,待周岁备礼册命。布告内外,咸使闻知。”

殿中一片恭贺之声,百官俯首,命妇敛衽。

骆桓转头看向珠帘之后,大病初愈的脸上浮起欣慰的笑意,目光越过串串垂珠,温柔地落在姚清婼的脸上。

姚清婼正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儿,唇角微微含笑,似是感应到什么,抬眸看过去,隔着细密的珠帘,两人的目光无声地交汇在一起……

骆瑄恰在此时抬眸,正看到这一幕。

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在骆桓与姚清婼之间来回一落,他们相识也不过数月,哪里来的这般情愫?

他压下心头的不悦与酸涩,端起面前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微烈,他放下酒盏,面上不显,只是那握着酒盏的手指,微微在用力。

此时,慕容寻放下酒盏,借着殿中灯火正盛的空当,不声不响地出了大殿。

姚清婼隔着珠帘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给了月灵一个眼色。

月灵会意,无声地跟了出去。

暮色沉沉,花径两旁的宫灯还未尽数点亮。

慕容寻走了几步,冷风灌进领口,他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身来,看着身后跟上来的月灵,微微一笑。

原来早在数日前,姚清婼便已遣月灵前往寻他,只为此刻之需。

月灵走到他身前,神色如常地抬手指了个方向:“侯爷,走错方向了,净手处在那边。”

慕容寻含笑点头:“多谢姑娘。”

他与月灵擦肩而过,腰侧一只锦袋无声滑落,落在雪地上,他的声音也随之飘落在耳边:“一甲之量。”

月灵不动声色地弯下腰,将锦袋拾起,攥在手心,转身快步回了大殿。

珠帘后,姚清婼已将小公主交到乳母怀中,低声道:“殿内嘈杂,抱回紫宸宫吧。”

乳母躬身应道:“奴婢遵命。”

便抱着襁褓从侧门退了出去。

月灵走回姚清婼身侧,借着递茶盏的动作将锦袋悄悄呈到她手中,附耳低语了几句。

姚清婼微微点头,从锦袋中摸出一只小巧的脂盝,打开来,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

她垂眸看了一眼,又抬眼望向骆瑄,他正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饮,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落寞。

她咬了咬唇,心下暗忖:且先过了今日这关再说。

她用指尖从脂盝中挑出些许膏体,借着宽袖的遮掩,抹入自己面前的酒盏之中,轻轻晃了晃盏沿,膏体便融尽不见。

她放下脂盝,端起酒盏,隔着珠帘,扬声道:“摄政王。”

骆瑄闻声,转过头来,微微垂首。

姚清婼眉眼微弯,浅浅一笑:“哀家敬摄政王一杯。这些时日,多谢摄政王护佑哀家母子三人。”

骆瑄面上神色微缓,端起自己的酒盏,道:“不敢,此乃臣分内之事。”

姚清婼却轻轻摇了摇头,含笑望着他,又添了几句:“摄政王定鼎安邦,勋业昭昭,哀家不敢忘,社稷亦不敢忘!”

她将酒盏递到唇边,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放了下来,微微蹙眉,“只是……哀家坐蓐期刚过,太医叮嘱过,不宜饮此烈酒。不如哀家以茶代酒,只是……”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盏,目光流转,满心遗憾地道,“这杯既已举起,哪有不喝的道理。不如,摄政王替哀家饮了此盏,可好?”

骆瑄轻搭下眼帘,嘴角微微扬起,抬眸看向她:“好。恭敬不如从命。”

姚清婼笑了笑,将那盏酒盏从珠帘下递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握着盏身。

骆瑄看着她递过来的手,目光微微一深,站起身走到珠帘前,接过那盏酒,躬身道:“既蒙娘娘金口相邀,本王自当从命。”

说完,他端着酒盏,转过身,缓步走回座中,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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