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好动？”
半人半妖状态的江明本想试验下天赋提升程度，却没忍住先打了一套完整的坤山靠。
“算了，那就先评估一下战力变化吧。”
......
半晌后，
江明做出总结，
半人半妖状态下的自己，相比于人族形态增加了一猫之力。
无论灵魂还是肉体力量，猫妖和人身皆无损合一，双方的特性更是完美融合。
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柔韧性、平衡感、爆发力、动态视觉、反应速度、恢复速度都有一定的提升。
就是没有亥猪试验中描述得那般明显。
“可能，是我的猫妖分身太弱的缘故？”江明如此猜测着，“那就修炼试试看！”
......
“原来妖灵气是这样的。”
江明整个人以一个诡异扭曲的姿势拱在地上，正是在修炼《阴阳疯妖录》的聚气篇内容。
借助强横的半人半妖之躯，借助筑基期的灵魂之力，他成功感应到了妖灵气。
可以确定，那和人族能够吸收的灵气虽有相似之处，但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阴属性灵气应为暗黑色，阳属性灵气则是纯白色，江明虽然没有这两个属性的灵根，但在清流宗修炼之时，这些常识还是了解过的。
而此刻在他眼中，相比于灵气，这两种属性的妖灵气似乎都多了一丝血色。
不过江明只是略作感慨，
下一刻，他便毫不犹豫开始强行聚气！
略带血色的黑白二色妖灵气迅速朝他聚集而来，悄无声气地融入身躯，随着《阴阳疯妖录》运转，缓缓转化为人体，或者说妖体能够利用的妖灵力...
而吸收妖灵气之后，江明竟感觉整个人开始从心底狂躁嗜血起来。
意识到不对，他迅速停下功法，缓了半天才终于把这份感觉压下去。
“怪不得这些妖一天天的要么在那啥，要么就要吃人...”
这一刻，江明忽然觉得妖族好像也怪可怜，就如同是妖灵气的傀儡一般。
“妖灵气不会有这种自我意识，那难不成，它是诞生于天道某种平衡的目的？”
万事万物，相生相克。
说是天道目的显得有种阴谋感，倒不如说，世界底层逻辑便是如此——生阴，必生阳；生阳，则必生阴。
那么，平衡谁？
江明心中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等等，那灵气的话...”
吸收灵气虽然不会引发这种嗜血的感觉，但是江明回想起来，忽然意识到他所见到的大部分前辈，那仙好像越修越无情，越修越自私，仿佛，一个个都变成了只知道变强的机器...
“所以修仙，到底是为了长生不老，万劫不灭，逍遥天地间...还是勾心斗角，互造人劫，辗转是非端...”
什么是目的，什么是手段，在灵气的诱导下，或许渐渐混淆。
江明幸运，比较其他修士或已可称万劫不灭，但论逍遥，只要世间还有更强修仙者，便还远不可及。
“阳谋么？”
从接触修仙的第一天起，就入了这个局。
可不入局，更如蝼蚁。
江明迅速撇去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再度专注起自身。
‘妖族血脉或与人族灵根冲突’
他终于切身感受到了这一点。运转妖族功法之时，他的身体，好像只能吸收到妖灵气。
“我就不信了！”
江明眼神坚定，迅速摆正姿态，改换修炼《癸水长青诀》。
......
“额，果然又变成只能吸收灵气了...”江明长叹一口气，“难道就没有人创造一门人妖通用功法么？”
或许有，但他接触不到。
“邪修论道会里估计也找不到，不然那亥猪应该会在秘法里提及...”
不过目前来看，能够正常修炼，已经是超越亥猪当前所研究的成就了。
“就是可惜，到最后也是白折腾一场...”江明感慨道。
唯有战力提升略慰其心。
“算了，来都来了，再用《焚灵诀》修炼一会吧。”
江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中品灵石，摘下墙上自制灵油灯中青红色烛火，同时运转起《焚灵诀》与《癸水长青诀》。
......
“等等，不对，这个速度不太对！”
江明猛地睁开眼，迅速切换回人族形态，再做尝试。
“快了，绝对快了！”
这凡俗城市灵气稀薄，感受不明显，换成《焚灵诀》修炼后，他才发现异样。
在他全力吸收之下，甚至一时间，那青红色火焰都显得火力不够了。
江明来回切换三种形态，
妖族形态依旧完全无法吸收灵气，人族形态吸收速度不变，而半人半妖形态，吸收灵气速度分明快了5成！
大概是1.5品灵根的感觉。
一时间，江明倒是分不清，这是增加了修炼速度还是减少了。
毕竟要是修妖的话，他可是相当于2品灵根。
“诶？那我要是修妖族功法呢？”
江明双目一亮，当即切换《阴阳疯妖录》。
他身上没有妖灵石，只能放弃《焚灵诀》，直接从天地间吸收妖灵气。
将对比时间拉长，江明仔细分辨才算出，确实速度也变快了，但程度弱了一些，大概达到2.2品灵根的样子。
“解决了一部分灵根冲突，但又没有完全解决...”
江明想了想，以现有的条件来看，好像还是各自修炼各自的比较合适。
“等遇到瓶颈再合体吧。”
然而问题又来了，如何将两具身躯分开？
江明尝试将自己的灵魂两分，身体却丝毫没有变化。
“不会分不开了吧...”
有些东西，拥有的时候没啥感觉，失去了才发现重要。没有分身，之前的一些冒险计划他就得重新考虑了。
“不行...再夺舍一个？”
江明想了想，那白猫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回去就和师姐说我掉色了，她...能信么？”
“还是说我自己变回妖身，时不时回去转悠几圈？”
可无论哪种方法，灵魂气息都对不上，真敢回去，怕是要被暴怒的师姐亲手打死。
“真是的，我好不容易自由，为什么还要回去？！”
江明心一狠，却又起身转悠起来。
“但我肯定能分开的，肯定能分开的...”
他开始飞速切换三种形态，尝试把自己的分身甩出来。
根本没有效果。
“诶？对了，试试这样！”
感受着体内的妖之力涌出又褪去，忽然间，他产生一个灵感——先控制自己回到人身形态，随即再分出部分灵魂，钻入那隐匿在体内的妖之力中。
果然下一刻，他的头顶渐渐长出一只猫...
“我就说能分开的！”
江明双目一亮，又试了几次融合与分离，确定不是偶然，终于激动地握起拳头，
“这才是真正的身外化身之法嘛！”
......
丰泽城外，一草丛中，
“这给我干哪来了？”
“喵，开饭了么老大？”
“喵，我才刚收到小弟就死了么...”
三小只一一苏醒，渐渐发现自己竟然除了浑身酸痛，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势。
“哼，小小人族修士，一定是被我...茂密妖族的名号震慑住了！”
“对了，奶牛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