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曼脸上飘过红晕，但很快，就被这一幕震惊，
“竟然真的能行？！”
而下一秒，江明的飞剑便将自身血肉划得比那套校服还要稀烂，
“头颅和脊柱最后搞，其他的，一起都拆了！”
舞轻曼目光扫过，发现江明剑法看似凌乱，实则无比精准，完全是顺着骨头、关节结构切开的，
她只要伸手，便可以轻松取下，连肋骨、掌骨等复杂骨头都不例外。
“那你忍一下！”
舞轻曼眼周肌肉狂跳，却也只能忍着内心不适和强烈的呕吐感，伸出止不住颤抖的小手...
‘斯拉——’
‘斯拉——’
失去浑身大部分骨头的江明顿时变得像一滩烂泥。
好在，有阴火炼狱帮忙撑着，倒也不至于真的滩了。
“坚持住，我会很快！”
舞轻曼知道自己必须珍惜每一秒时间，留下一句话，便抛开杂念，开始挥锤。
‘当当——当当——’
进入炼器状态后，舞轻曼又180度大转弯，变回了那副沉稳老练、自信满溢的模样。
观察到这一幕，江明松了口气，“看来没选错人...”
隐而未发的阴火彻底沉寂下去。
......
头颅和脊柱，江明也只敢一小块一小块替换，花费的时间比全身其他部位加在一起还长。
舞轻曼手速是极快的，完全是江明的恢复拖了后腿。
“诶？没了么？”
她习惯性地伸手掏骨，却发现江明身上已经没有切口了。
“这呢，这里没有么？”
“嗯，这没有，别乱捏。”
江明喘着粗气，缓缓站起了身，“接下来没你事了，休息下吧。”
舞轻曼闻言，当即瘫坐了下来，同样也呼哈呼哈地喘起粗气。
汗水已经将校服尽数打湿，她都无力整理，“这...这样就能瞬移了么？”
“当然...还不行。”
江明记得那3897号实验体，他可不想把自己全身骨头传送出去而亡。
“啊？还不行？”舞轻曼眼中面露难色，“还需要做什么？”
“首先...刻画阵纹！”
只见江明取出一大把灵石，两手一拍，尽数震成齑粉。
趁灵气未散，又猛地喷出一口精血。
灵石晶末飞速融于血雾之中，凝结成粘稠液滴。
紧接着，江明抬手掐诀，以鬼首剑为笔，以血灵雾为墨，开始在周身勾勒阵纹。
笔笔入肉，阴火跟在笔锋之后固化纹路。
渐渐地，显露出了全貌。
“这是...空间阵法？”舞轻曼虽然不会布置，但常年跟空间类法器打交道，曾经被安排去建造传送法阵，便亲眼见过这种阵纹图。
“原来如此！”她瞬间便领会到了江明的用意，“挺聪明的嘛将夜小宝！”
‘嗡——’
随着江明最后一笔提起，周身纹路首尾相连，骤然亮起耀眼银光，旋即，飞速沉寂，暗红发黑。
“成了！”江明脸上露出喜色。
“啧啧，纹身，黑涩会嘛？”舞轻曼将双手抓在身前，露出怕怕的表情。
“害怕不？！”江明心情大好，直接飞身上前，给她来了个壁咚。
只是舞轻曼本就瘦小，又半瘫坐在地，这一靠近，脸部高度还不到江明腰间。
“你...”舞轻曼难以置信地长大了小嘴。
江明垂眸一瞥，老脸也是一红。
‘嗡——’
他悍然催动了刚刚刻画好的阵纹，激发空间骨，“瞬移！”
‘唰！’
江明的身躯大体消失了，但是，前半部分的血肉却还留在了原地。
“！！！”舞轻曼的嘴张得更大了。
“艹！”
浑身滴血的江明从黑暗中飞了回来，迅速把残留的血肉扣回身体之上。
“果然，只是这样还不行。”
氤氲绿光中，江明身上猛然腾起深橙色的三昧真火。
‘斯斯——’
舞轻曼嗅了嗅，隐约又闻到了精血的气息。
“本命法器祭炼之法？他是在用本命法器祭炼之法炼自己？！”
这一刻，她忽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怪不得，怪不得他迟迟没有把我给他打的剑当做本命法器，原来，不是嫌弃...”
只不过...
“为了个空间能力，要这么拼命么...”
尤其，江明根本不是临时起意为了逃命，而是早有计划。
看着浑身沐浴在火焰中的龇牙咧嘴江明，她忽然打了个寒颤，“怪不得他遇事总是那么淡定...”
......
片刻，火焰散去，
“果然，灵力运转顺畅了！”
感受着体内空间骨和过往骨骼一样的毫无异样感，江明便清楚，自己成功了。
“接下来，老骨，你也可以随我成长！”
内视着体内崭新的银色骨骼，江明嘴角不禁勾起笑意。
紧接着，心意一动，周身阵纹骤然迸发银光，
‘唰！’
江明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刻，又在原地重新显现而出。
看着好像从未动过一般，但是，江明脸上却露出狂喜之色，“可以！真的可以！”
那是与飞行完全不同的感觉，而是好像，空间在给自己开门，两点之间，距离为0。
“怎，怎么样，咱们能出去了么？”舞轻曼弱弱的声音响起。
“你干嘛，怎么抖起来了？”
“没，没有！没抖！”
“......”江明也没多想，“准备好，跟我出去！”
“好！”舞轻曼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退后半步，“你...你不穿个衣服的么？”
江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备用的美特斯帮威套装穿上，“好了，抓紧我的手，走！”
‘唰！’
江明的身影消失了。
舞轻曼在原地发愣，“什么啊...”
“诶？你跟不上么？”江明的大手再次撑开了她的手掌。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跟啊...这不是你的问题么...”舞轻曼浑身一颤，旋即幽幽吐槽道。
“额...是我没抓紧？过来！”
这次，江明索性将舞轻曼揽到了怀里。
然而，结果并没有任何不同。
“是我画的阵法不行？”江明这才意识到，他现在的瞬移能力，恐怕只能局限于他本人。
“那你乖乖在这等我会！”江明不知如何劝说，只好揉了揉舞轻曼的头。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舞轻曼不耐烦地挥手，想将他的手打开，可却只拍打了个空气。
下一刻，
便听黑暗中隐隐有惊叫声响起。
仔细听去，有点像她们的班主任陈谷兰，又有点像她同门的那个师兄夜影君。
“将夜？！你怎么出来的？！”
“这是什么身法？！”
“不，不要杀我！”
“你会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