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终结灵异时代么？”
“当灵异时代退去，我们，也将无声消失在历史中。”
亲眼看到画师用！敲开了厉鬼的头，在场永夜使皆陷入了沉默。
“我同意了，和你们合作。”
叶云芒的声音兀地响起，将众人从恍惚中惊醒。
“头儿！”
9名队长齐齐惊呼。
尤其杨荣，看着被江明塞到王野手里的悠歌鬼，更是满目急切，“头儿，他们杀了咱们的人啊！”
叶云芒顺其目光看过去，嘴里轻声念了一句，“小叶...”
眼中似乎有缕悲伤一闪而过。
可紧接着，便见他满脸肃穆，掷地有声地说道，“我自有决断。”
......
“如果发现新的鬼，我们会通知你们一起去处理。”
叶云芒一招手，身后便有名队长扔出10台古老的板砖手机。
“这是我们永夜使内部专用的，你们拿着。”
“而我的条件...”叶云芒语气凝重，“你们必须承诺不再任意破坏城市，不烂杀无辜，更不能...对我们的人下手。”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江明。
似乎认定他是主事人。
江明无所谓地回应道，“我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和我不是一个宗...部门的，我可管不了。”
“嗯？你不是最强的么？他们敢不听你的？”
说完这话，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星辰之子。
却见那家伙还在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着什么，压根儿就没心思关系其他。
“......”
“原来这样就能解决一个么...”叶云芒突然心生顿悟，或许，对付这些人没有自己想象得那般苦难。
再看其他人，
似乎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形肌肉怪兽，对自己方才那番言语颇感不服。
至于最后来的那位，
笑靥如花，看起来毫无威胁感，甚至，还有些令人莫名亲近。
“这位性格好像不错，没准可以作为突破口。”
悄悄记下霜妃卞子的手机编号，准备私下联络。
对无禄恒子等人的战力，叶云芒心中已然有了数。
还是画师接过话茬，“那个...叶部长是吧？”
对于画师，叶云芒也颇有好感，同样记下了手机编号，“没错，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叫我画师便好。”
“画师...”明显是代号，但叶云芒还是牢牢记了下来，准备回去让人查查来历。
“是这样，”画师继续说道，“关于叶部长方才提出的条件，我也是没有意见的。但是...”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们...其实都是相对独立行动的。不在场的那些，我们也没办法替他们做出保证。以后如果有机会遇到，你们可以跟他们再单独谈条件，我们不会干预，不知叶部长意下如何？”
这番话，传递的信息倒是好坏参半。
叶云芒略作沉思，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们还有多少人？到底谁能做主？”
画师看了江明一眼，传音问道，“将夜道友，还能打么？”
“有点累。”
画师当即展颜一笑，“没多少没多少，就百八十个吧，能做主的没来，你就当...我们都是自己给自己做主好了。”
“......”
......
“头儿，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看着江明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杨荣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们觉得他们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叶云芒不答反问。
“无法判断。”有队长皱眉沉思。
“可信不可信的，他们不是说了，对咱们这里不感兴趣。”有队长持乐观态度。
“他们说不感兴趣就是真的不感兴趣了？”有队长显得忧心忡忡，“要我说，就压根儿不应该答应让他们参与猎杀厉鬼。”
“老钟，有人能帮忙猎鬼，总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吧？别忘了，我们最开始加入永夜使，所追求的是什么。”有队长反驳道。
这番话，倒又引起一番共鸣。
“追求？哼哼，就怕别人利用我们的追求摘桃子。”队长钟呈冷哼道。
“你什么意思？直接了当点说！”方胜最受不了他这个阴阳怪气的劲儿。
钟呈白了他一眼，“到现在我们连他们究竟什么来历都不知道，一旦没有了鬼的力量，以后拿什么来制约他们？枪械导弹？方队长，你脑袋长屁股上了？”
“你！”方胜大怒，“你找死！”
眼看二人就要动手，叶云芒的呵斥声响起，“行了！别吵了！”
一双永夜使标志的暗灰瞳孔冷视钟呈，“钟队长，你说话过了。”
钟呈瞬间蔫了下来。
眼看气氛有些凝重，作为最老资历的队长初四蠹开口分析道，
“他们的出现，已经成为定势，再讨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个人认为，头儿主张的合作才是当下最佳的相处模式。”
他一开口，其余8名队长无人插话，皆竖耳聆听。
“用鬼的力量，或者更进一步，用他们自己的力量去消耗他们自己，我们坐收渔翁之利。这应该才是头儿的用意。”
“况且，有了这个借口，给他们永夜使专用的手机，不才能更好监视他们的行踪？不然让这么些危险人物在城里乱打乱闹，大苍市能承受多久？我们又怎么救得过来？”
听了这番分析，杨荣沉默下来。
理智告诉他，初四蠹的分析是对的，叶云芒的策略也是对的。
但他就是压不下心中的杀意。
“小叶...邓姐...”
那两个一口一个杨队叫着的身影浮现眼前。
“我答应过你们，要带你们一起终结灵异时代的...”
只是一次寻常的任务，只是一通电话之下的仓促集合，连道别都没有机会说...
“永夜使的常态么？”
“不！常态，不代表可以被接受，不代表我的愤怒是无端。”
“冤应有头，债应有主，厉鬼，修士...你们无非，是欺我实力不够罢了！”
......
“那个叫什么天南星的，那么难哄么...”
星辰之子完全没有参与到讨论之中，期盼中与江明的大战也没有发生，叶云芒多少有些失望。
解除了领域，看着一片焦黑的市民活动广场，他喃喃问道，
“老初，小南，你们说，让他们去处理那只鬼王怎么样？”
如果不是江明临走时候的传音，询问一个金虎面具，他几乎都快把这只鬼给忘记了。
“头儿，你说的...是七专那只？”初四蠹语气凝重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