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主任一看这憨货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现在看来眼前这臭小子是一早就盯上了自己这伙人,这几个家伙本就没读过几年书,就更别期望他们能动动脖子上的疙瘩了,当初拉这伙人进来给自己做事,也是看中了他们没脑子,但有件事就连夏主任也有些想不明白……
“小子!你到底是谁?!你是警方派来的吗?!”
“警方?!哈哈哈……如果我是警方派来的你们两现在早就被人给铐上了!……反正你们都要死了,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好了……津江城是一盘棋,你们两连棋子都算不上,顶多只不过是两粒不起眼的沙子!看起来你们两好像在这里搞的风生水起,实际上你们做的事上面的人都知道,为什么他们放任你们不管呢?因为我,还有这个家伙(指了指身后的陈俊峰,而此时的陈俊峰却是跟两人一样听的满头雾水)要去参加一场游戏,只要是游戏就会有基础得分和附加得分,当然还有一些不是所有玩家都会知道的隐藏得分!而你们正好就是这次比赛被抽中的隐藏得分项!”
“臭小鬼!!你他妈的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袁姓司机听的是火冒三丈,一旁夏主任却是头顶冷汗直流像是知道些什么……
“姓袁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急着过来找你么?”
“别他妈的废话了!都什么时候了你有屁就放!!”
“……来之前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的上家打来的,他叫我赶紧放了两小孩,说如果半个钟头之内不照做,他也保不住我们俩……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你这里出了问题……”
“你上家?!……”
袁姓司机这下总算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夏主任的上家是谁他并不清楚,可傻子都能想的到,既然那位上家能在津江城保着两人做这种勾当这么久不出事,那必然是某个二人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你……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他妈的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上来就给了老子一枪!!!”
“好啦好啦,你们两都多大的人了,都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可吵吵的,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也该来了吧……”
余钺阳话音刚落,头顶上方就传来直升机螺旋桨渐近的轰鸣声,不多时的功夫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到厂房房顶……
“欢迎你们准时到来!不过,怎么就来了这几个人?!”
余钺阳抬头见房顶直升机上只跳下蒙着面全副武装的三人,似乎有些许失落……
“是的!确认目标任务完成!是否执行清理?!……明白!收到!”
哪知为首那人压根不正眼去瞧余钺阳,只是迈步上前确认袁姓司机与夏主任的身份后拿出通讯器简单汇报现场情况……
“诶!!等一下!等一下!!”
为首那人二话不说举枪瞄准二人,准备执行最后的清理工作,可下一秒也不知道为何,余钺阳却突然跳到二人身前出言阻拦……
“那个……这毕竟是我的MVP结算画面,能不能让我亲自动手呢?!”
“余钺阳?!!!你疯了!!你是要杀人吗?!!!”
“嘘!……你给我在那站着别动!Ok?”
面对陈俊峰的出言阻拦,余钺阳压根无动于衷,转头再次问向带队那人确认道:“可以吗?”
蒙着面只能看到那人眼神,闻言似乎毫无情绪波动,似乎类似余钺阳提出的这种要求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轻松摊开握枪的右手手掌表示随意……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得到那人默许,余钺阳眼神顿时突变,好似一头年轻的饿狼面对两只失去斗角的老山羊,早已惊慌失措的两人面对大难临头只能各自自求多福,拖着重伤的下肢拼了命的往前爬,可现如今已是必死之局,二人又能爬去哪儿呢?……
“啊!啊!……啊!……”
余钺阳却是不紧不慢丢下手枪,脚下迈着跳步,几步轻快赶上如同蛆虫一般往前爬行的老夏,可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如同一只苍蝇一般围绕着他不停打转,这大概就是面对死亡时未知的恐惧感吧,不知道怎么个死法才会更让人折磨……
老夏只能一边哀嚎一边往前爬,慌不择路的他直到无路可去才发现自己竟是爬到了硫酸池旁……
“你安息吧!”
余钺阳像是对待玩腻了的玩具一般,歪着脑袋微微笑,狠狠一脚将他踹进池子里,而他就蹲在池边安静的看着夏主任扑腾,翻滚,鬼哭狼嚎,直至激起的浪花化作血骨白烟彻底沉没在了人世间……
“yes!该轮到你了!”
余钺阳似乎很满足于夏主任的死法,此刻他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变态就好似与生俱来般无法掩饰……
“哼……咳咳……小子!不劳烦你动手,老子自己爬进去!”
眼睁睁看着夏主任一死,袁姓司机反倒是变得释然,没那么多恐惧,反正被他自己丢进这池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这种死法顶多只能算的上是自己罪有应得!……
“嗯?!”
哪知余钺阳压根不安常理出牌,乘他不注意一把拔下那把刺进袁姓司机大腿根的手术刀,那种刹那间的撕心裂肺疼的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哎哟!你还真是条硬骨头啊!”
“呸!少他妈跟老子废话!你个小……”
下一秒余钺阳突然发了疯似的挥刀一个劲的朝着袁姓司机身上各处猛插!戛然而止了他还没能说出口的连骂声……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不是简单的杀戮,此刻余钺阳发红的双眼刺出的每一刀更像是在渲泄某种愤怒,某种心中积怨已久的愤怒?!也许是滚烫的鲜血胡乱飞溅到余钺阳脸上直至染红了脚下扬尘的泥土不再张扬,也许只是累到了手酸他才缓缓停手……
“呼……舒服了……”
眼看着袁姓司机眼睁睁口吐鲜血咽下最后一口气,余钺阳像是如释重负般丢下手中的刀子仰天长舒口气……
陈俊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自己那时在太平间几乎丧命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将两人割喉也不至于像他这般做到如此残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