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离开温泉会所的时候,纪雯已经独自打车离开,连林子豪主动要求送她,都被拒绝。
贾锋被林子豪狠狠的揍了一顿,现在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此刻,林子豪很郁闷,跟刘佳佳说了几句私密话后,也离开了。
……
温泉会所门口停车场。
刘佳佳递了一张名片给老叶。
“这是我的号码,以后欢迎常来。”
“谢谢。”
“我知道是陈远让你盯着他老婆的,其实早在好多天前,我就告诉他,纪雯有出轨嫌疑,他偏不信!”
老叶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回事,怪不得老大会去做检测。
刘佳佳看着眼前老叶帅气的脸庞,不禁有些喜欢,她用手摸了一把老叶的胸膛,发现果然跟猜测的一样,有八块腹肌,当即噗嗤一笑,“帅哥,你回去打算怎么跟陈远汇报?”
老叶被刘佳佳突如其来的主动,吓得不禁往后退了退,“刘总,还请你自重,毕竟我们男女有别……我回去自然会如实汇报……”
刘佳佳嘻嘻一笑,“你回去顺便带话给陈远,你告诉他,据我判断,贾锋那小子应该还没碰过纪雯。”
老叶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是女人当然知道,男人要是把女人拿下,绝对不会像贾锋那样对待纪雯的,刚才林子豪单独把贾锋拉到了小黑屋里审问过了,那小子的确没得手!”
“哦对了,还有,林子豪暂时也没拿下纪雯……以后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他真的想知道纪雯到底出轨了谁,你让他亲自来找我!”
……
深夜,陈远在招待所宿舍,正在跟千松集团一位名叫方雅芝的女经理对接。
明天,她会来利县,专门负责东湖度假区项目的落实。
之前,孙明辉已经提前打过电话了,他告诉陈远,方经理是归国女海归,专业能力强,性格干练。
挂掉语音电话后,陈远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起来,正准备去洗漱,这时,电脑的邮箱突然响起了来邮件的声音,他俯身刚要打开,手机就响了。
打开一看,发现是老叶,陈远不由分说的接通了。
“老叶,怎么样?今天有收获吗?”
“老大,你先看我给你发的邮件内容。”
……
一个小时后,陈远的手边多了一瓶白酒,桌子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纪雯这个贱人!!!”
“居然给我戴了俩顶绿帽子……”
“可刘佳佳那个荡妇又说纪雯出轨的另有其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夜,陈远一夜未眠,思绪像是一团缠着脖子的线,他越想理清,越是一团糟。
……
上午九点,利县县委大院。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从远处驶来,稳稳地停在县委大院的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快步走到后门,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高跟鞋踏了出来。
那是一只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五厘米,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另一只。接着,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陈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了上去。
方雅芝。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风衣下面是一双笔直的长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在春风中微微晃动。
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加上高跟鞋,高挑的让人为之颤抖。
她的头发染的是酒红色的,微卷,披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五官很立体,眉毛修得细长,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带着一种混血儿的味道。
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不艳,但很有质感。
总体给人感觉就是太漂亮精致了,好像是某个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眼睛,目光落在陈远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
“你是陈远?”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却又透着一股干练。
“是。”陈远点点头,“你是方经理?”
“方雅芝。”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千松集团负责东湖项目的总监,以后东湖度假区的事,我全权负责。”
陈远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有力,不是那种娇滴滴的敷衍,而是一种真正的工作态度。
“欢迎,里面请。”,陈远说。
方雅芝点点头,跟着陈远往县委大楼走。
她的步子很大,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露出里面黑色的西装套裙。
那套裙的剪裁很贴身,把她的腰线和臀线勾勒得很清楚。
陈远走在她旁边,余光能瞥见她的侧脸。
她的鼻梁很高,下颌线很清晰,从耳根到下巴有一条优美的弧线。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陈主任,”方雅芝忽然开口,“我看过你们的规划书,有几个问题想当面确认。”
“请说。”
“第一,”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陈远,“你们承诺的三千五百万基础设施垫付资金,什么时候到位?第二,你们预算的拆迁进度比我的预期慢了至少两个月,你们打算怎么追?第三——”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陈远,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锐利:“我听说县里除了县委书记支持这个项目,不少官员对这个项目不太支持,你们的垫付资金,万一卡了脖子,你们有没有备选方案?”
陈远看着她。
她的问题很尖锐,但问得很专业,没有废话,也没有客套。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像两颗浸在溪水里的琥珀,清澈,但深不见底。
“方经理,”陈远说,“这些问题,我们进去慢慢谈。我可以向你保证,吴市长对这个项目的决心,比你想的要大。”
方雅芝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让她的整张脸都亮了一下。
“希望如此,”她说,“我大老远从深圳飞过来,不是来听空话的。我们千松不缺钱,要的是你们县委县政府的态度,只要你们的垫付资金到位,我们千松的资金会立刻打入项目账户……”
她重新迈开步子,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陈远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把她的肩膀衬得很宽,但腰却收得很细,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面旗帜。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