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储物间内。
张爱嘉指着一地的露营装备,直接让陈远大开眼界。
“爱嘉,没想到你还是个露营爱好者,这些帐篷,应该值不少钱吧?”
“我的确喜欢露营啦,不过我买这些装备可从来不看价钱,喜欢就买,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一种,直接拿下去就行了。”张爱嘉笑着看向陈远,似乎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
陈远差点没被那句‘买装备从来不看价钱’的话给噎死,果然是有钱了,但是转头一想,自己还有远辰传媒很大一部分的股份,要是拿出来变现,自己恐怕也是千万富翁了,所以何必胆怯呢?!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嗯……我看这个帐篷不错。”陈远扫了一圈,指着其中一个军绿色包包说道。
“呵呵,你可真有眼光,陈远,这个帐篷是充气的,而且里面还有直通的烟囱设计,特别适合天气冷的时候,露营野炊,你想想外面漫天大雪,你在里面烤着火,喝着热咖啡,别提多惬意了。”张爱嘉一提起露营,顿时双眼冒光。
陈远也跟着笑了,一看就是露营极度爱好者,“爱嘉,你不去当解说跟主持人真是屈才了。”
“嘻嘻,我倒是有这个想法呢。”张爱嘉说着走到一处帐篷包裹前,正欲低头去拿,哪知脚下重心一个未稳,向后仰去。
陈远见状,随手扔下去手里的帐篷,跑去拖住张爱嘉,可能是因为二人距离有点远,而且张爱嘉倒下去的速度也快,陈远只能大踏步跑过去。
这也导致他刚拖住张爱嘉,自己的重点也没站稳,于是,张爱嘉整个人靠在陈远身上,而陈远则摔在地上。
“呵呵,陈远,你没事吧?”张爱嘉看着自己跟陈远狼狈的样子,不免露出一副尬笑。
“我没事,快……快起来吧。”陈远赶紧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心想真是糗大了。
张爱嘉歪头,一双桃花眼朝陈远的脸看了一眼,“呦,陈大主任还会害羞,哎呀,真是舍不得啊,好久没躺在男人怀里了,这种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呢。”
今天的张爱嘉身穿一袭白色衬衫,下身在一件齐大腿的超短裤,而且那件白衬衫还是宽松大号,穿在身上,站起来,直接能遮住膝盖的那种,但依旧无法遮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万种风情。
好在,此刻她没穿高跟鞋,只是一双非常普通拖鞋。
要不然刚才那一跤摔的保证让脚跟受伤。
“咳咳,爱嘉小姐,要不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我来扶你。”陈远紧张兮从地上坐了起来,同时,双手托着张爱嘉的后背。
张爱嘉有些怅然若失的直起身子来,“哎呀,还是年轻男人的胸膛有温度,热热的,让人爱不释手……”
陈远听到这话,哪里敢回,搞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压根不是什么女明星,而是一个想男人想到疯狂的女妖精,立刻站起来,背起自己的帐篷就往门外走。
这门刚打开,就看到林雨堂与张墨剑从走廊里过了过来。
“你们怎么拿个帐篷包裹都拿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林雨堂一看到陈远拿着个帐篷包裹出来,当即夹枪带棒得说道。
陈远不仅没生气,反而淡淡一笑,“爱嘉小姐看我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帐篷,也就很热心的给我讲解了一番,你叫林雨堂是吧?呵呵,请不要总把别人想的那么龌龊。”
“你!”林雨堂气呼呼的握拳朝陈远走过来,后面的张墨剑赶紧跟上来,还拽了拽他,似乎不太想让矛盾激化。
陈远自然是不怕这些富商公子哥的做派,“怎么?姓林的,想动手?现在是法治社会,别成天想着用混混那一招解决事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张爱嘉也走了出来,“怎么了?雨堂,你怎么跟陈……陈远吵起来了?”
她本来想叫陈远为陈主任,但一想陈远好像不太想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直接叫了全名。
“爱嘉,是这小子先出言不逊的。”林雨堂一看到张爱嘉,刚才那副拽拽的样子,瞬间蔫了。
“好了,你们都是我朋友,刚才不管发生什么,现在都给我面子,大家一起和和气气的行不行?”张爱嘉有些不耐烦,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相处原则,“如果有谁不愿意,还请立刻离开,我张爱嘉可不惯着谁。”
陈远嘿嘿一笑,“我能做到,爱嘉小姐。你们先聊,我下去了哈。”说完,他看了一眼林雨堂与张墨剑随即下了楼去。
“爱嘉,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你这样袒护他!”林雨堂有些生气,但又不敢惹怒张爱嘉。
“雨堂,你也好歹是富商的儿子,你爸爸的产业在咱吴州做的也不小,你能不能有点礼貌?怎么动不动就叫人小子呢?”张爱嘉无语的摇了摇头。
她心想,林雨堂,你林家虽然有钱,但是陈远可是官,一个职位还不低的官员。
老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你再这样下去,把陈远惹怒了,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自己已经算是尽到朋友的义务,在帮你了,你可别不识好歹!
“我叫他小子怎么了?那个陈远跟他的朋友,穿的一副穷不拉几的,一看就是来咱吴州的打工仔。”林雨堂见张爱嘉竟然偏袒陈远,顿生不满。
“雨堂,我是真的跟你无话可说,你不想陪我去露营,就请回去,不要在我面前惹事行不行?”张爱嘉觉得这个林雨堂真是无药可救了,于是拎起帐篷包裹就要往下走去。
林雨堂见张爱嘉是真的生气了,赶忙跑过去拿过帐篷包裹,一边道歉,一边招呼着好朋友张墨剑来帮忙,就这样好说歹说,张爱嘉才不生气。
很快,一行人便出发了,直接朝银风湖公园而去。
银凤湖最近几天,在接连的春雨滋润下,焕发了新春,湖水渐涨不说,所有冬天枯萎的绿植都生了新的枝叶与绿芽。
此刻,五辆车已经接二连三的停在了适合露营的草坪边上,后面便是选地方,搬运行李,这些都是男人们出了大力。
女人们除了拿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其余都是陈远、钱海龙、林雨堂、张墨剑四个人解决。
尤其是林雨堂,为了在张爱嘉面前表现,尤为勤劳。
半个小时后,四顶帐篷被搭好。
陈远与钱海龙共用一个帐篷,林雨堂与张墨剑共用一个,何香玉与向涵悦共用一个,而张爱嘉是一个人用一顶帐篷。
这时,日上竿头。
众人立刻将炉子、遮阳棚,烧烤架摆了起来。
张爱嘉则用大型移动电源接了一个电磁炉,然后拿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壶,倒了一些纯净水,又放了桂圆、冰糖、银耳、枸杞、红枣等物,随着时间推移,壶中汤水沸腾。
“来来来,大家喝喝我这个养生茶,保证喝完精力充沛。”
钱海龙一直没闲着在弄烧烤,而陈远则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一边跟坐在自己身旁的何香玉闲聊着。
“陈远,这位可是咱吴州戏曲学院的昆曲名旦何香玉老师,你不知道,她在民间可出名了,线下要想看她的一场戏,那门票得卖到上千!”张爱嘉见陈远跟何香玉在说话,便在一旁介绍道。
“何老师,真的假的?我还以为您只是普通的大学老师,没想到这么厉害,那个……我倒是也挺喜欢听戏曲的,正好大家有机会凑在一起,您能不能唱一段?助助兴!!”陈远听到张爱嘉的介绍,对何香玉更加来兴趣了。
毕竟昆曲名旦可不是说着玩的。
在京剧传播开来以前,这片广大的土地上,那都是听昆曲的。
何香玉脸蛋微红,连连客气,甚至说到最后,还给陈远来了个嫣然一笑,“陈远,你可别听爱嘉的话,我就是一个从事昆曲演艺的普通人,罢了并没有爱嘉说的那样高大上,既然你要听,那我就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