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勾起的弧度甚至称得上温柔,只是眼底暗沉沉的情绪浓得化不开:“所以安安是怕被发现,不是因为不想理我?”
“……”
岑舒安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心里清楚,当时拉黑他的时候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怕被岑舒禾发现,但还有一部分……就是她懒得维持了。
可他这么一问,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安安。”
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身体前倾,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删我是你不对,你先加回来。”
岑舒安被他逼得往后仰,脊背靠上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她仰着头看他,心里那股火气和不安搅在一起,看见他那双眼里翻涌着的情绪让她后颈发麻。
“加……加回来就加回来,”她嘴硬道,“你放我下来我就加。”
Silas看着她,没动。
“……你放不放?”
他依然没动,只是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地灌进去:“那安安还要怎么道歉呢?”
岑舒安皱了皱鼻子,深吸一口气正要骂人,后脑勺突然被他扣住了。
五指插进她发间微微收紧,迫使她仰起脸来,她甚至连“你有病”三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
嘴唇相贴的瞬间,她闻到他唇上薄荷的气味,凉丝丝的,和他灼热的体温形成一种矛盾的对比。
他的嘴唇比看起来更软,压上来的时候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试探般的克制。
岑舒安正想开口骂他,却被他的舌顶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得又急又深。
她闷哼一声,膝盖下意识夹紧,却正好将他腰胯夹得更紧。
他腿间的反应愈发明显,隔着两层衣料也清清楚楚地抵在她腿心,滚烫而坚硬。
岑舒安脑子“嗡”地炸开,抬手推他肩膀,但他纹丝不动,掌心贴着她后脑继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指尖隔着睡裙面料来回摩挲,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岑舒安发了狠,牙齿用力一合。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漫开,铁锈般的咸涩漫过舌尖,混着薄荷的凉意变成一种古怪的,灼热的味道。
Silas闷哼一声终于退开,下唇破了一道口子,渗出殷红的血珠。
他没有去擦,只是伸出舌尖缓缓舔掉,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她,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你有病吗江叙谦!”
岑舒安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歪斜着滑下肩头,露出半边白皙的锁骨和浅粉色肩带。
她又气又羞,声音都劈了叉,“我们都没正式谈过恋爱!最多...最多就是网恋然后我把你甩了!你至于吗!?”
江叙谦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瞳仁微微缩了缩,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岑舒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惊觉自己走光,慌忙伸手去拉领口,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她挣了几下没挣开,色厉内荏地抬高声音,“你快点放我走,不然我......”
“不然怎样?”
他接得很轻,像在逗她。
岑舒安被他堵得噎住,更恼了。她撑着他胸膛又要站起来,膝盖刚抬起一点,臀尖离开他腿面不过几厘米,江叙谦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下来。
“啪”一声脆响,隔着裙子打在她臀侧。
岑舒安整个人僵住。
她腿一软,直直跌坐回去,臀肉重重砸在他腿上,正正好好压住那处硬挺。
江叙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岑舒安听见那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终于彻底不敢动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隔着布料微微跳动,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要烧起来。
“江叙谦。”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软又颤,“你有病就去治……”
他不答话,只是单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拉好滑落的领口。
指尖擦过她锁骨时顿了顿,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落在岑舒安耳中,说不清是餍足还是别的什么,只让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嘀嗒”走动的声响。
岑舒安坐在他腿上,大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姿势尴尬得她想当场晕过去。
江叙谦的呼吸就喷在她颈窝里,温热的,一下一下,带着某种危险的耐心。
“安安。”
他忽然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脖颈的皮肤,声音又低又哑,“我是回来找你的。”
不过很凑巧,他的小猫也来找他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嘴唇抿紧了一瞬。
今夏。
今夏肯定在找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岑舒安明显慌了,她在他腿上挣了一下,膝盖顶着他腰侧往旁边蹭,想从他怀里滑下去。
江叙谦在她即将从他腿上翻下去的一瞬间,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极轻地按了一下。
岑舒安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来看他,睫毛还湿着,眼眶因为刚才的气恼和委屈泛着一圈薄薄的粉色。
江叙谦低头看着她。
“你朋友叫今夏?”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岑舒安猛地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偏过头,望向窗外那片深蓝色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