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旻之的手指慢慢收拢。
他的指腹隔着,从她*侧滑到前面,掌心覆在她外侧,隔着裙摆,拇指压在内侧那一小片薄薄的*上,来回蹭了两下。
岑舒安的呼吸碎了。
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埋在嗓子深处,被她自己咬住了半截。
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两条腿收拢,她的手从他衣服底下滑出来,攥住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柏旻之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他闭着眼,呼吸又重又乱,手指还贴在下方那一小片区域上,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打转,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
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她大*内侧,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一小片皮肤。
岑舒安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额头抵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砰砰砰的,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碎发里,攥住一把,又松开,再攥住。
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瓣压在他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那个位置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
她的小*绷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慢慢聚拢,一点一点地往上。
岑舒安的呼吸断成了碎片,从齿缝里漏出来,又急又浅,混着他扑在她额头上的气息,缠在一起,分不开。
柏旻之感觉到了。
他手掌覆着的那一小片皮肤越来越烫,烫得他掌心都在发麻。
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隔着裙摆,贴着最柔软的那一片,轻轻按了一下。
岑舒安的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一下,膝盖猛地夹紧,脚趾蜷成一团,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深处,嘴唇贴着他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牙齿咬住了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的喘息。
那声音闷在他颈窝里,碎在他皮肤上,又软又颤,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
柏旻之的手臂收紧。
他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一只手从她小腹滑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柱末端的凹陷,另一只手从她腿根外侧滑到后腰,两只手在她后腰上交叠,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嘴唇贴着她额前的碎发,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下来,可手指还在微微发着颤。
他没有再动,只是抱着她。
岑舒安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脖子上,热热的,潮潮的,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
客厅里很安静。
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角落里铺出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空气里浮着柑橘和雪松混在一起的气息,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潮意,缠在一起,填满了整间昏暗的客厅。
柏旻之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尾音压得很轻:“安安。”
她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他就这么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贴着她后腰,一只手覆在她后脑勺上。
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暮色彻底暗下来,他才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
“安安。”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
岑舒安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
柏旻之抱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岑舒安已经睡着了。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变得又长又匀,扑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像小猫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他。
柏旻之抱着她穿过走廊,往卧室走。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的光从身后漫过来,在他后背和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模糊的影子。
他推开卧室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暖光勉强勾勒出床的轮廓。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面慢慢抽出来,把她整个人放在床面上。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
岑舒安翻了个身,侧过脸埋进枕头里,长发从肩头散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套上。鹅黄色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米白色的开衫滑到肩头,露出一小截白净的锁骨。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下唇中央那块唇珠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柏旻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进卫生间。
柏旻之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木面,闭着眼喘了几口气。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阀,双手撑在台面上,低头看着水槽里流走的水。
镜子里的那张脸,他看了两秒,移开了视线。
他直起身,走到淋浴间,伸手拧开花洒的开关。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头发、额角往下淌,布料贴在身上。
他站在水流底下,闭着眼,手撑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贴在眉骨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瓷砖地面上。
可小腹还是绷着的,家居裤的布料被撑出一道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闭着眼,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骨头缝里往外顶,冷水浇在身上也压不下去,拱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闭上眼就是岑舒安跨坐在他腿上的模样。
她在他怀里发颤,在他颈窝里的喘息,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柏旻之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睁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搭上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停了一瞬。
然后他慢慢探进去。
手指收拢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靠在瓷砖墙上,肩膀抵着冰凉的墙面,后脑勺仰起来,喉结凸出,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低的,被压了很久终于泄出来的闷响。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他闭着眼,手上的动作很慢。
指腹沿着那道硬热的轮廓慢慢滑过去,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来,力道很轻,像在描摹什么轮廓。
他脑子里还是她,她仰起的脸,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她探出来的舌尖,她搭在他腹肌上的手指,她在他怀里发颤时后颈泛起的薄粉。
他靠在墙上,呼吸断成了碎片。
水流声盖住了所有的声响。
过了很久。
他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那声闷响被他自己咬在齿间,水流顺着他的下颌线冲下去,把一切痕迹冲散,冲进地漏里,打着旋消失。
柏旻之撑着墙面慢慢滑下去,蹲在淋浴间的地上。
冷水还从头顶浇下来,把他整个人淋得透湿。
他低着头,后脑勺抵着瓷砖,喘了很久。
最后,柏旻之关掉花洒,扯过浴巾擦干头发和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深色家居服。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