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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相拥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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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妹宝是万人迷

作者:蒜香烤羊腿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2.7万字

第149章 相拥相伴

书名:恶劣妹宝是万人迷 作者:蒜香烤羊腿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48:04

岑舒安没再理他们。

轮到结账的时候,她瞥见柜台边上那排摆得整整齐齐的小盒子,口香糖,薄荷糖,还有那种小方盒的东西。

她随手从架子上拿了两个口香糖,凑近了看,一个薄荷味,一个草莓味。

她挑了草莓味的,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包装纸,然后目光往旁边一飘,落在边上那排小方盒上。粉色的包装,上面印着字。

岑舒安舔了舔唇瓣,然后伸出手,顺手丢进台面上已经扫过码的那堆东西里。

两个人拎着东西往回走。

岑舒安抬起头看了一眼天,杭市夜里光污染重,星星看得不太清,只有零星几颗透过云层的缝隙露出来,亮得很淡。

她忽然记不清上一次像这样漫无目的地逛超市是什么时候了,大概还是小时候。

岑舒安扯过俞叙川的手腕,拉着他往楼上走。

电梯到了,她先出去,走到自家门前按了指纹锁,门弹开。

进门的时候岑舒安皱了皱鼻子。

总感觉有一股视线在盯着她。

岑舒安扭头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

阿姨已经把公寓收拾干净了。

俞叙川把草莓拎进厨房,水龙头开了,细细的水流冲在草莓上,冲干净,甩了甩水,倒进盘子里。

他端着盘子走到岑舒安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安安,吃草莓吗?”

门从里面拉开。

岑舒安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一绺一绺贴在脖颈和脸颊边上,发尾往下滴着水,在肩头那件奶白色睡裙的领口洇出几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脸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鼻尖那颗小痣在灯下格外清楚,嘴唇也被水汽润得软亮亮的。

她伸手把盘子接过来,捏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冲他抬了抬下巴。

“你去洗澡。”

语气毫不客气。

俞叙川站在门口,顿了顿,低头看着她。

“没有洗漱用品。”

岑舒安嚼着草莓,抬眼瞥了他一下,理所当然地开口:“有浴巾不就行了?”

俞叙川看着她。

她站在门里,头发湿漉漉地披着,睡裙的细肩带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肩线和锁骨。

他往前迈了一步,微微俯身,凑近她。

他的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那股沉沉的,干净的雪松气息从她头顶落下来,混着草莓的甜。

“安安。”他声音压得很低,“你确定吗?”

岑舒安被他看得耳根有点热,伸手推了他胸口一把,掌心贴着他衬衫前襟把他往浴室方向推。

“洗干净点。”

浴室门在她面前关上。

俞叙川站在浴室里,水汽还没起来,镜面上还映着之前她洗澡留下的雾起。、

他垂着眼,看着洗手台边上搭着的那条粉色浴巾,是她平时用的,边角上还绣着一只很小的兔子。

他看了两秒,忍不住垂眸笑了一下,抬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岑舒安坐在沙发上,头发吹到半干,蓬松地披在肩后。

她嘴里又塞了一颗草莓,手里捏着刚才从超市买来的那个草莓味的小方盒,翻来覆去地看。

包装纸在指间窸窸窣窣地响,她拆开看了看,研究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门道,舔了舔唇瓣,把袋子重新塞回盒子里,捏着那盒子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水汽先涌出来,裹着薄荷沐浴露的清冽的气息。

他下半身只围着岑舒安那条粉色的浴巾。

水珠从锁骨往下滑,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淌到浴巾边缘,被吸进去,洇出一小点深色。

他的黑发湿透了,贴在额前和颈侧,水顺着发梢往下滴,砸在肩头。

岑舒安正盘腿坐在床上给岑舒禾回消息,听见动静,手指停住。

她抬起头,目光从他还在滴水的发梢滑到那个粉色的结上,眼睛亮了一下。

岑舒安把手机一扔,赤脚踩过地毯,几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舌尖舔了舔下唇:“我帮你吹头发。”

俞叙川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往梳妆台走的时候。

岑舒安绕到他身后,扯过吹风机,热风呼出来,她弯下腰,手指插进他湿透的黑发里。

她胡乱拨了两下,指腹蹭过他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俞叙川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了一瞬。

她哪里给人吹过头发。

手指在他发间翻来翻去,力道没轻没重,热风把他的黑发吹得乱七八糟。

俞叙川抬了抬下巴想看她,被她按着额头顶回去。

“别动。”

他就没再动。

她的手指还在他发间拨弄着,指腹偶尔擦过耳廓边缘,他的呼吸慢慢沉下去,握着膝盖的手指微微收拢。

岑舒安觉得吹得差不多了,啪地关掉开关,把吹风机往台面上一搁。

她绕回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腿跨坐上去。

膝盖分开搭在他腿侧,裙摆堆起来卷到大腿中段,她能感觉到浴巾底下他大腿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渗上来,滚烫。

岑舒安抬起手,指尖贴上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起来,低头咬住他的唇瓣。

薄荷味在舌尖化开,凉丝丝的。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咬,齿尖磕了一下,松开,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舐自己咬过的地方。

俞叙川坐在那里,后背靠着椅背,双手环在她腰上,掌心隔着布料贴着她的腰侧。

她亲了一会儿,他配合着微微仰头,喉结滚动。

岑舒安觉得有些无趣。

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张嘴咬住他的耳垂,牙齿稍稍用力。

痛意传来,她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在她腿下猛地绷了一瞬,环在她腰上的手掌骤然收紧。

岑舒安松开牙齿,舌尖在他耳垂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然后凑近,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她声音压得极低,慢悠悠的,尾音故意拖长:“上个月闻序……”

腰上的那只手掌狠狠捏了一下,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往他怀里带了一寸,贴着他胸口。

“疼。”岑舒安皱着眉偏开脸,气恼地瞪他,“你干嘛?”

俞叙川松了松手,抬眼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暗沉沉的,瞳仁黑得几乎没有边,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安安。”他开口,声音哑了一度,“能不能别提其他人。”

岑舒安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副极力克制的模样,那股对着干的劲反而更上来了。

她嘴角勾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声音慢悠悠的:“可是他们都比你有意思多了。”

俞叙川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她,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

齿尖陷进皮肉里,她感觉到那一点被含住的皮肤底下,血往上一涌,又烫又麻。

“什么是有意思呢?”

他问,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带着一股黏稠的,潮湿的意味。

岑舒安没察觉,偏了偏头,给他让出更多颈侧的空间,嘴里还在继续挑衅:“反正比你这个死气沉沉的......啊!”

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俞叙川站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腾空,重心全落在他手臂和胸口,裙摆因为他手臂的动作被撩起来,堆在腰际,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紧绷的肌肉。

“你干嘛?放我下来,俞叙川。”她声音里带上了颤意,手抵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他没说话,抱着她走到床边,俯身把她放下去。

床垫陷下去,她的后背贴在被面上,头发散了一枕头。

俞叙川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在他投下来的阴影里,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她忽然觉得空气有点稀薄。

他看了她两秒,起身走开了。

岑舒安撑着床面想坐起来,手腕却有点软。

她看着他走到椅子旁边,从搭在扶手上的衣物里抽出那条深灰色的领带,走回来。

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臂横在她腰前。

房间的灯光昏昏沉沉,落地灯只照亮一小片地毯,其余的地方全沉在暗处。

岑舒安被他圈在怀里,偏过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你想干嘛?”

俞叙川没有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往上抬了抬,用那条领带绕上去,缠了两圈。

丝质的布料贴着皮肤,打了个结,结扣不紧,但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俞叙川!”

岑舒安又气又恼,低头看着自己被绑在一起的手腕,“你松开!你有病啊!*****!”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安安,骂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岑舒安瞪大双眼,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凶巴巴地瞪回去:“你……你要干嘛?你打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俞叙川看着她。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蹭了蹭,擦过她颧骨上那点薄薄的皮肤。

“安安。”他叹了口气,尾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不是答应我,再也不说这句话了吗?”

岑舒安凶巴巴地瞪着他,嘴唇动了动:“你......”

他俯身吻下来。

舌尖抵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缠上来,又深又重,没有试探,没有留余地,像要把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碾碎在唇齿之间。

她的双手被绑着抵在他胸口,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仰着头承受。

口涎从唇角滑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浑身发软,后背贴着他的手臂,坐都坐不稳。

他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泛了一层薄红,下唇中央那块唇珠鼓鼓的,亮晶晶的。

岑舒安看着面前的俞叙川,本能地往上缩了缩。

“你走开。”

她声音有点哑,尾音微微发着颤。

俞叙川往前倾了倾,俯身看着身下的她。

视线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再落到她颈侧被他咬过的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

“不是才刚刚开始吗宝宝。”

“喜欢吗?宝宝。”

俞叙川的声音低低地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地灌进耳中。

他没等她回答,嘴唇已经从她耳垂滑下去,沿着颈侧一路往下。

岑舒安浑身发软,躺在那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层薄薄的汗从皮肤底下沁出来。

俞叙川又慢又沉,带着一种要把她一寸一寸尝过去的耐心。

俞叙川凑上来,撑在她上方看她。

她偏过头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安。”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看着我。”

她偏过头,眼睛红红地看他。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她逼出来的那点湿意吻掉,反而更深了一些。

灯影在眼前晃,昏昏黄黄的一团,边缘化开,软绵绵地铺下来。

她觉得自己像被浸在一汪温水里,水汽从四面八方漫上来,裹住手脚,裹住呼吸,连意识都浸得又软又沉,慢慢往上飘。

他的呼吸贴着她,落在哪里,哪里就像被热气呵过的镜面一样浮起一层薄红,水汽凝在那里,亮晶晶的,迟迟不散。

后来那层雾气就浓了。

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白,温温吞吞地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什么都看不清,只余下一片潮热的、软绵绵的触感。

什么东西被水汽慢慢煨熟了,甜丝丝的,从里往外渗,皮薄得一碰就破,底下那层软烂的果肉露出一点,汁水沿着缝隙往外漫。

她整个人就化在那层雾气里了。

像一颗被捂热的草莓,红色的甜汁一点一点从薄皮下渗出来,黏黏的,亮亮的,沾在指尖上。

又像被剥了皮的桃子,果肉颤巍巍地露着,被热气一烘,甜得发腻,软得拿不住,轻轻一抿就化了满口。

等雾气慢慢散开,她躺在那儿,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聚拢。

眼角有点潮,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浮着一层还没退干净的薄粉,鼻尖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整个人像刚从水汽里捞出来,皮薄透光,碰一下就能淌出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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