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00章 道阻且长,医路漫漫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毒医惊澜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都市 | 字数:55.7万字

第100章 道阻且长,医路漫漫

书名:毒医惊澜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19:15

深秋的晚风掠过二院门诊楼的窗户。拿到期刊编辑部的回复,科室众人都有几分欣慰。虽然只是初审小修通过,距离正式见刊还有复审、排版一系列流程,但终究是冲破了院内人事的束缚,向外迈出了学术总结的一步。

傅景明把邮件又看了一遍,说,这一关过了,后面复审我们再准备准备,把答辩的思路提前理一理。沈惊澜说,复审问的,多半还是循证证据,我把能补的随访数据都补上。

沈惊澜利用下班的夜晚,仔细按照审稿专家意见修改喜笑不休那份病案文稿,补充辅助检查、随访细节,逐条回应审稿意见。修改完毕,重新回传给编辑部。另一篇虫毒久溃疮疡的病案,按意见补充了部分客观检查记录,暂时存档,计划积累更多随访资料之后再次投递。他把修改稿发出去之后,又回头把虫毒那份病案的资料找出来,一样一样归拢,心里盘算着,下次投递之前,还能补哪些客观检查。

二院之内,吕浩上位之后医务层面的条条框框依旧存在,普通会诊申请容易被拖延,科室只能继续依靠急诊绿色通道应对急难需求。

中医科的临床工作,就在规则束缚之中艰难向前。可拦得住流程,拦不住源源不断前来求治的病患。

诊室门口依旧每天排起长队,尪痹、中风后遗、妇科杂病、情志怪证,各类疑难病患络绎不绝。

沈惊澜凭借扎实的辨证功底,加上聚气二重的针术加持,实实在在解决着无数人的病痛。病人的感谢,他听在耳朵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下一次复诊的时间约好。治一个,好一个,这是他心里最实在的账。

这天下午,一位中风后遗的老人在家属搀扶下走进诊室,老伴说,沈大夫,我老头这两个月能自己端碗吃饭了,这针没白扎。

沈惊澜替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说,恢复得不错,再坚持一个疗程,还能更好。老伴在旁边抹了抹眼角,说,沈大夫,多亏了你。沈惊澜说,这是病人自己肯下功夫,药和针都只是搭把手。家属千恩万谢地走了,沈惊澜把病历合上,在记录末尾添了一行:肢体力复,续以针药巩固。这样的好消息,比什么评审都提气。

周末,回春阁坐诊依旧门庭若市。

网上短视频的风波尘埃落定,经过澄清,回春阁的口碑回归平稳。

这天傍晚忙完回春阁全天诊疗,后院月色铺满青砖地坪。

沈惊澜打完万毒门全套炼体功法,汗水浸透衣衫,盘膝坐下,运转《万毒玄元经》,聚气二重的浑厚内气周天循环,运转越发圆融自如。

魂魄穿越带来的经脉暗伤,绝大多数已经修补完毕,只是距离三重境界,依旧尚有距离。他收功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轻响,感受着体内那股浑厚的内气,心里想着,二重稳固了,下一步的路,还长。他起身,把院里的石凳擦了擦,又练了一趟古拳,才进屋洗漱。

洗漱完,他坐在床边,把手机里存的那篇喜笑不休的文稿翻出来,从头又看了一遍,确认改过的段落都通顺,才放下。他躺下的时候,想着明天门诊的安排,想着那几位等着复诊的病人,想着回春阁下周坐诊的名单,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沉,再睁眼,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他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院里的鸟叫,才起身洗漱。

洗漱的时候,他想着今天门诊的几个复诊病人,把他们的病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出门。

沈松年端着一盏热茶走到廊下,在孙儿对面坐下,说,你现在在二院体制之内,受人事权力、考核规则束缚;回春阁祖业,可以自在施展家学;病案投稿,谋求学术发声。多条路并行,步步皆有羁绊。沈惊澜睁开双眼,接过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说,世事本就少有一帆风顺。前世万毒崖刀光剑影、强敌环伺,尚且一往无前;现世人间不过是职场俗世的纠葛,又何足畏惧。沈松年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说,你能想得开,我就放心了。他起身,把茶壶里的水续上,又坐回石凳,陪着孙儿坐了一会儿。

两世记忆在他心中交织。昆仑雷劫,魂落现代,从一个落榜复读的少年,一步步走到如今,拿到执业医师证,在医院治病救人,周末守着祖业回春阁,修为重修抵达聚气二重。

前路依旧不会平坦。二院的人事博弈还未落幕,期刊稿件能不能最终发表犹未可知,世间依旧有无数疑难顽疾等待医者攻克,自身修为重修之路依旧漫长。他把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落在眼前的日子上,明天门诊,该看哪个病人,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熄了灯,屋子里暗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车笛。这一夜,他睡得安稳。凌晨时分,一场薄霜悄悄落在院里的青砖上。

天亮之后,阳光照过来,霜气很快就散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惊澜起了个早,在院里打完一套拳,又绕着院子走了两圈。晨光落在他身上,影子拉得老长。早饭后,他照例先到回春阁前堂把灯打开,又给几盆草药浇了水,才坐下来,把今天要坐诊的准备工作做了一遍。他给几盆草药浇水的时候,发现有一盆薄荷长势不大好,叶子发黄,便顺手把盆挪到光照好的窗台上,又松了松土。

但他心中信念笃定。不求名震天下,只求每一次望闻问切、每一针每一方,无愧病患,无愧本心。

秋风卷起庭院落叶,掠过回春阁那块古朴的金字牌匾。医路漫漫,道阻且长。他站在牌匾下,抬手拂去落在上面的两片枯叶,才转身进屋。屋里,灯还亮着。

沈松年坐在桌前,就着一盏台灯翻旧医书,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爷孙俩谁也没说话,各自忙各自的。过了一会儿,沈松年合上书,说,明儿门诊,早点睡。沈惊澜应了一声,进了里屋。他躺在床上,翻了一会儿手机里存的那份病案底稿,想着还有哪几处可以再打磨,想着想着,困意就上来了。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的光暗下去,屋里彻底静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734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