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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公共卫生任务,分配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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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惊澜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都市 | 字数:55.7万字

第102章 公共卫生任务,分配难题

书名:毒医惊澜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19:15

流感持续扩散,市卫健委下达任务,全市各家医院要抽调医务人员,参与社区流感健康宣教,下到各个街道社区做科普义诊。二院接到任务,院办公会分配人员。

耿丽蓉、吕浩二人商议,把社区科普义诊的任务压给中医科。理由冠冕堂皇:中医药在呼吸道传染病预防、后期调理方面有优势,由中医科承担最合适。院办公会开完,中医科的名头就落在了任务名单最前面。消息传回科室,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活儿躲不掉了。

可中医科本身门诊量已经因为流感暴涨,人手本就捉襟见肘,再抽调人员外出社区义诊,科室内部门诊压力会进一步加剧。傅景明在院办公会上提出现实困难,说,现在中医科门诊病患爆满,人员紧张,全部压给中医科,人手难以兼顾,希望别的科室可以共同分担一部分任务。

耿丽蓉淡淡开口,说,发挥中医特色,这也是上级布置的任务,克服困难完成。直接回绝了傅景明的诉求。散会之后,傅景明从会议室出来,脸色不大好看。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把火气压下去,才往中医科走。

决议敲定,中医科必须抽调人员,每周两个半天下社区开展科普义诊。

散会回到中医科,傅景明把院里的决议告知所有人。科室内部怨声载道,有人抱怨,门诊已经忙得脚不沾地,还要分出人力跑社区。

沈惊澜开口,说,任务推不掉。我们排班轮值,我也参与社区义诊,门诊这边大家调整出诊时间,互相补位。大家听他这么说,议论声渐渐小了。有人问,那排班怎么排,

沈惊澜说,先按现有班次轮,实在调不开的,跟我说,我来顶。他这话说出口,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接话,说,沈大夫都这么说了,咱们也没啥好抱怨的。大家七嘴八舌,把班次商量定了。

傅景明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等人都散了,才对沈惊澜说,你这一句,可比我说十句管用。

沈惊澜说,年轻人有情绪正常,把话说透了,活儿照样干。傅景明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下社区的时候,自己多留个心眼,别累着。沈惊澜说,知道了。他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天。明天下午,第一趟社区义诊,名单里排在第三位。他想好了,义诊带的药和针,今晚就提前备好,免得明早手忙脚乱。

排班表很快排定,沈惊澜每周抽出一个半天,跟随队伍下社区。

周三下午,第一次社区义诊。社区广场摆开桌子、血压计、针灸器具,大量被流感折腾过后的居民围拢过来。

不少老人流感过后体虚乏力、久咳不愈、睡眠变差,沈惊澜耐心望闻问切,给出调理方案,普及呼吸道疾病的中医预防知识。遇到适合针灸的居民,就地简易施针,二重内气暗中辅助针效。一下午忙下来,接待了上百位居民。有位大爷测完血压,拉着沈惊澜的手说,沈大夫,你们中医真是好,我这咳了大半个月,你两针下去就轻了。

沈惊澜笑着说,您回去按时吃药,比啥都管用。旁边排队的大妈听见了,凑过来问,那我也能扎吗。沈惊澜说,能,您坐这儿,我先给您看看舌苔。一下午,他的诊桌前就没空过。义诊收摊的时候,社区的干部过来握着傅景明的手说,傅主任,你们中医科真是帮了大忙,好几个老人说,好几年没这么松快过了。傅景明客气了几句,心里也觉着踏实。回程的车上,傅景明坐在他旁边,说,这样的活儿,干着才有劲。沈惊澜说,是,手里有针,心里就不慌。

结束返回二院,天色已经擦黑。回到中医科,诊室里面还有几位没看完的病人,同事还在坚守岗位。

沈惊澜坐下,把剩下几个病人一一处理完,才下班回回春阁。刚吃完晚饭,门铃响起。

沈惊澜把诊室门带上,跟值班的同事交接了几句,才往家走。路上行人不多,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一边走,一边把下午义诊的情况在心里过了一遍,想着哪几个老人还要跟进回访。走到回春阁门口,他先拐进旁边的药店,买了一卷医用纱布,想着下次义诊备用。

进了门,才把外套脱下来挂好。他把纱布放好,又去后院看了看老爷子。沈松年正在院里的藤椅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睁了睁眼,说,回来了。

沈惊澜说,回来了,晚饭吃什么。

沈松年说,给你留了排骨汤,在灶上煨着。沈惊澜应了一声,先去洗了手,又去看了一眼汤。汤还热着,他盛了一碗,端到院里,坐在藤椅边喝。沈松年也坐起来,陪着他说了几句话。

回春阁来了一位特殊访客。来者衣着朴素,一身山野风尘,手上拎着一个布包。沈惊澜初见此人,心中微微一动。此人眉眼轮廓,和韩沧笔录之中描述过的、早已失传的老一代民间驭虫手,有几分相似。沈惊澜把来人让进堂屋,请他坐下,倒了杯茶。来人落座,把布包放在脚边,这才开口。

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语气恭敬,说:“晚辈名叫谷九牧,祖上传下来一些驭虫的本事,这些年一直想找个懂行的人请教,听说回春阁的沈大夫精通此道,特来拜访。”

沈惊澜端详着他,见他年约四十上下,手上茧子厚实,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土色,像是常年跟山野打交道的人。

他问:“谷先生从哪来。”

谷九牧说,从滇南来,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

沈惊澜点了点头,说,先喝口茶,慢慢说。

谷九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说起自己的来意。他说,家里祖辈传下一些驱虫、辨虫的土法子,这些年走的都是野路子,也没个正经师父。前阵子听人说起沈大夫治过几例虫毒,就动了心思,想当面讨教讨教。

沈惊澜听着,没有急着接话,只示意他继续说。谷九牧便接着讲,说家里传下来的那套东西,能识虫、能驱虫,可这些年世道变了,懂的人越来越少,他怕断在自己手里。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惊澜听到这里,心里有了些数,端起茶碗,说,不急,谷先生慢慢说,我听着。

他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把谷九牧的话和韩沧那封信里提到的驭虫古本对照着想了想,隐约摸到了一些线索,面上却不露声色。谷九牧讲得细,从识虫的法门讲到驱虫的手法,讲了大半个钟头。

沈惊澜偶尔问一句,问的都是关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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