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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网络流言,自证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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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惊澜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都市 | 字数:55.7万字

第96章 网络流言,自证之路

书名:毒医惊澜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19:15

短视频在本地网络里悄悄发酵。片段掐头去尾,只留下家属在回春阁门口愤怒质问的画面,后面查明真相的关键情节,一点都没有。

评论区里流言四起,有人翻出旧事,说老医馆也不靠谱,有人阴阳怪气,说中医就是这样,出了事就找别的理由。

周六夜里,沈松年刷短视频刷到这一条,眉头紧锁,把手机递到孙儿面前,说,你看,这东西传开了,对回春阁的口碑影响不小。

沈惊澜把视频又看了一遍,说:“这条视频拍的时候,正好是他们闹得最凶那阵,后面我们上门那一段,谁也没拍。”

沈松年叹了口气,说,这年头,断章取义的事太多了。

沈惊澜接过手机看完,神色冷静。

他说:“堵不住别人拍视频,但我们可以把完整事实公之于众。”

沈松年问:“怎么个公法,总不能一条一条去回复那些人。”

沈惊澜说:“不能跟网友对线,越对线热度越高。”他想了想接着道:“两条路。第一,联系视频平台,把完整证据提交上去,要求平台在原视频下面补充事件的完整说明;第二,等老太太复诊,她好转之后的客观反馈,就是最有力的证据。真实的病情变化,比我们辩一百句都管用。”

沈松年听了,说,你心里有主意就好。他想了想,又问,那平台那边,人家肯不肯听你的。

沈惊澜说:“证据齐全,事实清楚,平台没有理由不处理。明天我先联系客服,把材料传上去。”

沈松年说那就照他说的办。他顿了顿,又说:“要是平台那边不好说话,咱们就找消协,再不行,把律师也请上。”

沈惊澜说:“先按规矩来,一步一步走。”

爷孙俩又说了几句,才各自歇下。

第二天下班回来,沈惊澜果然先打了平台客服的电话,把材料一份一份上传,又留了联系方式,等对方回复。客服那边倒是客气,说三到五个工作日给答复。

沈惊澜挂了电话,把回执号记在手机里。他又给老太太家打了个电话,问这两天咳喘怎么样。老太太在电话里说,顺多了,夜里能睡整觉了。沈惊澜听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第二天是周日,回春阁照常坐诊。不少老病患刷到了那条视频,特地过来问情况。

沈惊澜不做过多渲染,简单客观地把事情原委复述了一遍,说,家属私下给老人加了补品,不对症,把病情顶重了,跟方药没关系。好在大部分老病号亲身见识过回春阁的疗效,愿意相信他。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诊桌前,说,沈大夫,我们认识你多少年了,你开的药,我们信得过。沈惊澜点点头,说,这份信任,比什么澄清都值钱。他把病历翻开,照常给老太太看诊,手底下一点没乱。一位中年男人坐在候诊区,等他看完才站起来,说,沈大夫,网上那事我看了,他们瞎说,我上回在你这里治痛风,三个多月没犯过了。沈惊澜说,那您多注意忌口,比吃药管用。

两天之后,老太太在家属陪同下过来复诊。停了补品,按新方服药,加上之前那一回针灸干预,老太太的喘息咳喘大幅减轻,痰量变少,夜里已经能平稳躺卧安睡。家属心里愧疚,主动提出愿意录一段澄清视频,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清楚。

沈惊澜没有推辞说:“你们愿意录,最好不过。他把澄清素材整理好,再次提交给短视频平台。平台审核之后,把澄清内容附在了原视频下方。”

老太太坐在一边说:“人家沈大夫的方子管用,我们心里有数,该说清楚的,我们得说清楚。”

家属录完视频,沈惊澜又陪着看了一遍,确认说的都是事实,才让他们发出去。

完整真相公之于众,网络上的舆论风向慢慢扭转。大部分网友看完来龙去脉,都理解了事情的经过,反过来指责那些断章取义的搬运者。当然,依旧有少部分人抱着固有偏见,在评论区冷嘲热讽,但已经掀不起大的风浪。风波总算平息下来。

沈松年看到评论区风向转了,绷了好几天的眉头这才松开,说:“这口气,总算是出了。”

沈惊澜道:“事实就是事实,早晚会说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把那份整理好的材料收进柜子里,留着备查。他锁好柜子,把钥匙放进抽屉,说:“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这个办法,先稳住,再讲证据。”

沈松年说:“你行,爷爷服你。”

沈惊澜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他端起桌上那杯凉了的茶,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说,晚上想吃面条,爷爷下厨。

沈松年说:“行,爷爷给你卧个鸡蛋。”

爷孙俩正说着,门外有人喊了一声沈大夫,是隔壁街坊,家里孩子发烧,问晚上方不方便看一趟。沈惊澜应了一声,把茶杯放下,说,我这就过去。

周一,二院中医科。吕浩升任副院长之后,医务口的监管进一步收紧,病历、知情书的文书压力持续压在科室头上。这天,之前那例隐匿虫毒、皮肤久溃不敛的病人再次来复诊。经过两周调治,大部分溃烂的疮口已经生肌收口,只剩下最深的一处疮面还在慢慢愈合。病人精神、体力恢复了大半,一进门就说,沈大夫,身上烂的地方大多长好了,人也有劲了。病人坐下,把裤腿卷起来,露出那处还没收口的疮面,说,就剩这一块了,大夫说再养养就好。沈惊澜看了看,疮口边缘已经长出新鲜的肉芽,颜色也淡了下去,他心里暗暗点头。

沈惊澜替他查看疮口,又号了脉,微调汤药继续巩固疗效。复诊信息他记得很完整,一样一样录进病历,这份虫毒疑难病案,他格外珍视,每一条都记在心里。

病人穿好鞋,问:“那以后还要忌口吗。”

沈惊澜说:“疮口没收口前,腥膻发物先忌着,等全好了,再慢慢放开。”

病人答应着,出了门。沈惊澜把门关上,回到桌前,又给那份病案补了一行随访记录。这样的积累,多一份,往后就多一分底气。他写完,又从头看了一遍,才把本子合上。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他打开灯,继续看下午剩下的病历。那天值班,他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才脱身。

临走前,他又把明天的门诊安排核了一遍。核完,他在值班登记本上签了名,才锁门离开。

送走病人,傅景明在一旁感慨道:“这份病案完整记录下来,实实在在的疗效摆在眼前,只可惜上次院内新技术评审没通过。”

沈惊澜回道:“积累更多病例,来日方长。评审这条路走不通,总有别的路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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