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刹那立于须佐能乎的眉心水晶之中,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虚幻身影。
那身白色长袍、紫色皮肤、面目狰狞、嘴里咬着短刀的死神,正用那双空洞如深渊般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此刻,他的脑海中,前世看动漫时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对于这个“死神”的战力,他前世一直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只知道它很强,但究竟有多强,却从未有过一个明确的量化标准。
但随着他自身实力的提升,随着他站在忍界巅峰与各路强者交手,他对这个死神的恐怖之处,才有了越来越清晰的认知。
他非常清楚,死神绝对不是影级忍者这个级别能够碰瓷的。
影级忍者,无论是猿飞日斩那样的“忍术教授”,还是三代雷影那样的“最强之盾”,在死神面前,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死神的实力,至少也是超影级别,甚至……是六道级别。
否则,它都对不起“死神”这个名头。
宇智波刹那的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他回忆起前世对九尾的了解——那只被称为“最强尾兽”的九尾妖狐,被忍界视为移动天灾。
哪怕只是半只阳九尾,也能将其他八只尾兽按在地上锤。那种力量,足以让整个忍界为之颤抖。
然而,在死神面前呢?
分分钟被拿捏。
想封印就封印,想分割就分割。
全程拿捏,快得过分。
宇智波刹那清楚地记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联的那场战斗,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而波风水门为了封印九尾,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召唤出死神来封印九尾。
可以说波风水门加上漩涡玖辛奈,两人才勉强压住完整的九尾。
但在死神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如此可笑——它只需要伸出手,就能将灵魂从肉体中剥离,将查克拉从身体中抽出,将一切反抗都化为虚无。
所以,宇智波刹那绝不会有任何小觑对方,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灵魂被死神吞到肚子里,成为那无尽冥界中的一缕亡魂。
“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宇智波刹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决定先发制人。
须佐能乎在他的意念控制下,巨大的身躯猛地转动。
那柄蕴含着极致毁灭力量的天沼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矛尖掉转方向,直接朝着下方那个身高只有五米左右的死神,狠狠地刺了下去!
这一幕,看起来极为违和。
身高百米的须佐能乎,如同一尊顶天立地的血色魔神,它的每一次动作都足以撼动大地、撕裂天空。
而它手中的天沼矛,更是如同一根支撑天地的巨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而它的对手,却是一个身高只有五米、半透明的虚幻灵魂体。
这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在试图碾碎一只蝼蚁。
然而,宇智波刹那的表情却极为凝重认真。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着那个虚幻的身影,不敢有丝毫大意。
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就在他发动攻击的瞬间,死神那空洞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
冰冷、漠然、毫无感情,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存在。
那种目光,让宇智波刹那的灵魂深处都感到一阵战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试图抓住他的灵魂,将它从肉体中剥离出来。
与此同时,死神也有了动作。
它那把被叼在嘴中的死神短刃,被它缓缓取下。
那柄短刃通体漆黑,刀刃上闪烁着诡异的寒光,仿佛能够斩断一切,无论是实体还是灵魂。
死神的身体向上漂浮,与下降的须佐能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手中的短刃,已经对准了宇智波刹那的方向,刀刃上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双方的动作,看着像是同时进行。
但宇智波刹那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超强的动态视力捕捉能力。
死神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能被他清晰地捕捉到,然后在他的大脑中进行高速运算,做出相当于提前预知一样的判断结果。
所以,虽然看着像同时动手,但宇智波刹那的须佐能乎,实际上已经抢先了一步。
快了一分。
就这一分,足以决定战局的走向。
碰撞:维度交错的力量碰撞
“铛——!”
天沼矛与死神短刃碰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而,这响声却并不大,仿佛只是两块普通的金属轻轻碰撞了一下。
更令人惊讶的是,两把武器蕴含的不同能量碰撞,并没有产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静,既没有产生爆炸,也没有什么能量泄露或者气流出现。
双方仿佛处于不同的维度,攻击打空了一般。
两把武器,丝滑地交错而过。
死神在巨大的天沼矛即将碰到它虚幻身体的时候,竟然选择了迅速飘退,躲避不让自己的身躯接触到天沼矛。
它的动作轻盈而诡异,仿佛不受任何物理规则的限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便轻松躲开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
“它认识天沼矛?”宇智波刹那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从死神的这个反应中,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死神似乎知道天沼矛的特性,甚至很了解这把神器的威力。
它知道,如果让自己的身躯被天沼矛碰到,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所以,它选择了躲避,而不是硬抗。
“轰——!”
天沼矛的攻击落空,直接扎在了沙地上。
沙子接触到天沼矛的瞬间,直接化为虚无,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个位置,从来没有过沙子存在过。
沙地上,直接多了一个巨大的圆坑,深不见底,仿佛被什么东西从这个世界中硬生生挖掉了一块。
随着天沼矛被抽出,周围的沙子开始流动,缓慢地填补着那个巨大的深坑,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坑痕,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