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是某种禁术?是某种时空间忍术?还是某种能够改变忍界格局的强大武器?但他没有追问。
他知道,宇智波刹那既然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等待,等待战争彻底结束,等待那个答案的揭晓。
“走吧。”宇智波刹那转过头,望向雾隐村的方向,说道,“去看看,鬼灯残月,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迈开脚步,朝着雾隐村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后,三千多宇智波忍者,如同潮水般,跟随着他的脚步,缓缓向前涌动。
那些猩红的写轮眼,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在向这片土地宣告着征服者的到来。
雾隐村的高层,此刻正聚集在水影办公室中,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争论。
鬼灯残月跪在地上,额头上还残留着刚才磕头时留下的血迹,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必须接受宇智波的条件,无条件投降。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那些条件也太苛刻了!”一个长老愤怒地拍着桌子,“每年要上交一半的税收,还要限制忍者数量,还要无条件的听命于宇智波一族——这哪里是投降,这分明就是卖身契!”
“就是!”另一个长老也附和道,“我们雾隐村,在战国时代,也是水之国的霸主!我们凭什么要向一个忍者家族低头?”
“因为他们比我们强。”鬼灯残月抬起头,看着那些愤怒的长老们,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疲惫,“你们没有看到,宇智波刹那在风之国做了什么。
那些绿洲,那些水源,那些平民,都被他摧毁了,就像碾死一群蚂蚁一样简单。
他杀死了千手扉间,杀死了烈斗,杀死了水影白莲,击溃了两万多三国联军,逼迫岩隐村签订了卖身契,逼死了初代土影石河——你们以为,我们雾隐村,能够比岩隐村更强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且,我儿子……我儿子现在坐在水影的位置上。
如果我不答应,宇智波刹那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杀了我们所有人,然后重新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来当水影。
到那时,雾隐村还是会落入宇智波的手中,而且,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会议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那些长老们,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鬼灯残月说的是事实。他们知道,雾隐村,已经没有选择了。
良久,一个长老叹了口气,说道:“那就……投降吧。至少,我们还能活着。”
另一个长老也点了点头:“希望,宇智波刹那,能够信守承诺。”
鬼灯残月听到这些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说道:“那我,就去回复宇智波族长了。”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雾隐村的命运。
而此刻,在雾隐村的村口,宇智波刹那正带着三千多宇智波忍者,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结果。
“鬼灯残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期待。
作为二代水影的鬼灯幻月,本应该是雾隐村中地位和权力最高的人。
他坐在水影的位置上,穿着象征着水影身份的白色羽织,头戴那顶标志着“影”之地位的水影斗笠,本应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然而,刚才会议的全过程,却让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傀儡。
不管是他的父亲鬼灯残月,还是那几个掌握着雾隐村实权的长老和族长,他们在讨论投降事宜时,都没有询问他的意见。
那些长老们,更多的是看着自己父亲的态度,看着鬼灯残月的脸色,而不是他这位名义上的二代水影。
他们讨论着投降的条件,讨论着如何向宇智波一族低头,讨论着如何分割雾隐村的利益,却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鬼灯幻月坐在主位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透明的摆设,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那些长老们,那些族长们,他们表面上恭敬地称呼他“水影大人”,但骨子里,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傀儡,一个被鬼灯一族推出来作为门面的傀儡,一个被家族操控的木偶,线握在父亲鬼灯残月的手中。
他这个水影,完全有名无实。
更像是几个家族妥协出来的产物——因为鬼灯一族在雾隐村中势力最大,所以水影的位置落到了鬼灯一族手中。
但鬼灯幻月年纪太轻,资历太浅,根本无法压服那些老谋深算的长老和族长。
那些老狐狸们,表面上服从他的命令,但暗地里,却各自为政,根本不把他这个水影当回事。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他想要拍案而起,想要大声质问那些长老们,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傀儡,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木偶。
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还没有那个实力。
鬼灯残月注意到儿子的情绪变化,人老成精的他,哪里会猜不出自己儿子的想法。
他叹了口气,嗓音低沉地说道:“你不要多想。
你是我儿子,我绝不会害你。
你刚成为水影,还玩不过那群老家伙。
等这件事过去,我会把手中的权力,全交给你。”
他的话说到这,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刺入鬼灯幻月的心中:“待会儿,把你的脾气和性子都给我收起来。
绝不可以乱来。尽量少说话,一切有我。不管发生什么,都给我忍着。除非,你想让整个雾隐村,给你陪葬。”
鬼灯幻月听到父亲的话,心中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严肃到极点的脸,那双眼睛中,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和决然。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默默地低下了头。面对这样的父亲,他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