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刹那继续说:“与其让那些写轮眼埋入地下腐烂,不如把它变成整个家族的力量。
巨型轮回眼虽然是由我的眼睛融合众多族人的写轮眼进化而来,但它也可以成为整个宇智波家族的底蕴。
并且我可以向你们承诺,以后只要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族人,都可以使用这股力量。”
他停下来,让这番话在密室的空气中沉淀了一会儿。
“你们可以把这当成是死去的族人为家族做的最后一次贡献,也可以把这当成是他们的力量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庇护后人。
我理解你们对死者的尊重,但我想让你们想一个问题。
一个宇智波忍者死了,他的眼睛被埋进土里,慢慢腐烂,化成泥土的一部分。
几十年后,一百年后,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没有人记得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没有人记得他的写轮眼曾经在战场上开过。
他的力量彻底消失了,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如果他的眼睛被回收,被融入巨型轮回眼,他的力量就会被保留下来。
它会在后世族人的战斗中发挥作用,保护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
那些眼睛里的瞳力会被一代又一代的宇智波忍者继承和使用,成为整个家族的实力根基。
这样,他的名字可能还是没有人记得,但他的力量会永远活在家族的血脉里。”
他的声音停下之后,密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七长老宇智波岚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很紧。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几年前战死在火之国的边境线上,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被人从遗体上取下来,送回了族地。
她当时哭了很久,不是因为那双眼睛,是因为她连丈夫完整的遗体都保不住。
但现在,如果那双眼睛正在巨型轮回眼里,正在为家族的下一代提供力量,是不是意味着她的丈夫并没有完全离开?
她抬起头,看向那团巨大的紫色光球。那些流转的纹路中,有无数写轮眼的轮廓在隐隐闪烁。
她看不到自己的丈夫,但她知道,那双眼睛很可能就在其中。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可以。但要有规矩。”她的声音有些哑,“每一双被回收的眼睛,都要登记造册,要记录生前的姓名和功绩。不能被当成没有来历的物件。”
宇智波刹那点头。“可以。这件事由你来负责。”
七长老没有再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那团紫色光球,然后移开了目光。
剩下的长老们互相看了看。大长老宇智波健一点了点头。
他之前被授予过一部分瞳力,体验过那种力量在体内流转的感觉。他知道那股力量有多大。
如果这股力量能够被整个家族共享,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足以让宇智波家族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二长老宇智波凛和三长老宇智波隆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负责族内的财政和资源分配,对于“家族底蕴”这种词有天然的好感。
四长老宇智波宸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神没有反对。
五长老宇智波夜是管忍具库的,他对写轮眼的潜在用途比任何人都感兴趣,此刻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收流程和储存方案。
六长老宇智波烬站在角落里,没说什么,但也没反对。
大长老最后确认了一遍在座所有人的态度,然后说:“我们没有异议。
但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族内其他人知道巨型轮回眼的存在。”
宇智波刹那点头。“当然。今天的事,只有你们七个人知道。”
他把那番话说完之后,密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几位长老开始低声交谈,讨论回收流程、登记方案、保密措施。
宇智波岚和宇智波夜已经开始对接具体事务,宇智波凛在算需要多少预算和物资。
宇智波健一站在那团紫色光球前面,看着那些流转的纹路,想了很多。
事情成了。
宇智波刹那站在密室的角落里,看着那几位长老低声讨论的身影,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满足感。
他没有表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的内心深处,有一股暗爽正在翻涌。
这件事他谋划了很久。
从开始推行写轮眼回收政策的那天起,他就在想怎么把这件事变成整个家族的共识,而不是他一个人强加给全族的规矩。
他不需要族人们违心地交出亲人的眼睛,他需要他们心甘情愿地把这件事当成荣耀。
让那些长老们亲眼看到巨型轮回眼,让他们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共鸣,让他们理解这些眼睛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比任何命令都有效。
他现在已经做到了。
那些长老会去跟族人们解释,会去安抚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会去把回收写轮眼变成一种值得尊敬的行为,而不是一种强制性的掠夺。
他们会用自己的威望和信誉,把这件事在全族范围内铺开。
而他只需要坐在这里,等着收眼睛就行。
他心里有些暗爽,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从角落里走出来,拍了拍大长老的肩膀。“方案你们定,定好了报给我。回收的眼睛,统一送到这里来。”
大长老应了一声。
几位长老陆续离开密室,沿着那条狭窄的阶梯向上走。
宇智波刹那没有急着走。
他在密室里多待了一会儿,看着那团巨大的紫色光球,感受着那股与他血脉相连的脉动。
那些写轮眼正在内部缓慢蜕变,一勾玉朝二勾玉进化,二勾玉朝三勾玉进化。
再过一年左右,它们都会变成三勾玉。到那时候,巨型轮回眼的瞳力储备又会提升一个档次。
他转身朝石门走去。宇智波光还坐在角落里翻画本,听到他要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他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没多说什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