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被填埋,泉眼被堵塞,地下水脉被改道。
那些绿洲中的村庄和城镇,要么被烧成了灰烬,要么被遗弃在沙漠中,成为一座座鬼城。
那些曾经在绿洲中生活的平民,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逃离了这片被诅咒的土地,流离失所,不知所踪。
宇智波刹那对于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
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风之国已经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敌人,那么,他们就必须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他们的土地,他们的水源,他们的生命。
他带领着三千忍者部队,行走在风之国的沙漠中。
他们的身影,在黄沙中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如同死神般,在风中飘荡。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
“我只希望那老家伙,别被我在风之国的所作所为吓死。”宇智波刹那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更想亲手捏死他。”
初代土影石河,那个在桔梗山上投降未遂、然后被烈斗救走、又被他用须佐能乎拍飞、最后被无救走的家伙,是他必须亲手解决的目标。
他宇智波刹那,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无论对方逃到哪里,他都会追过去,将他彻底杀死。
队伍穿过风之国的沙漠,进入了土之国的边境。
土之国的地貌,与风之国截然不同。
这里到处都是岩石高山,陡峭的山峰,险峻的峡谷,以及那些被风蚀形成的奇特地貌。
岩隐村,就建立在这片岩石高山之上,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天然要塞。
“岩隐村……”宇智波刹那看着远处那些高耸入云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石河,我来了。”
岩隐村很慌。
自从初代土影石河带着重伤逃回村子,整个岩隐村就陷入了一种恐慌和不安的气氛中。
他们听说了桔梗山的惨败——千手扉间死了,烈斗死了,水影白莲死了,两万多三国联军忍者,几乎全军覆没。
而宇智波一族,在宇智波刹那的带领下,正在风之国内进行一场血腥的报复和屠杀。
那些绿洲被摧毁,那些平民被屠杀,那些城镇被烧毁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岩隐村中传播,让每一个岩隐忍者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们知道,宇智波刹那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岩隐村。
而他们,已经没有了能够与宇智波刹那抗衡的强者。
初代土影石河,重伤未愈;二代土影无,虽然掌握了尘遁,但面对宇智波刹那那个级别的怪物,恐怕也撑不了几个回合。
然而,比岩隐村更慌的,是土之国大名。
土之国大名,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宫殿中,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如同筛糠般。
他早就听说了宇智波一族在风之国的所作所为——那些绿洲被摧毁,那些平民被屠杀,那些城镇被烧毁,甚至连风之国大名,都被宇智波刹那下令砍掉了脑袋。
“火之国大名死了,风之国大名也死了……”土之国大名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他可不想步火之国和风之国大名的后尘。
为了自己的命,他现在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站在下方的财政大臣,几乎是吼着说道:“去!去地下换金所!发布悬赏任务!
我要宇智波刹那死!我要他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他死!”
然而,下方留着白色胡须的财政大臣,却没有去执行这个命令。
他只是站在那里,言语安抚着那个已经明显情绪失控的土之国大名:“大名阁下,请冷静。
这样的行为,毫无作用,甚至可能更加激怒对方,酿成更加不可控制的后果。”
“冷静?!”土之国大名猛地站起来,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尖锐而愤怒,“你让我怎么冷静?
宇智波刹那下一个就要打过来了!他杀了火之国大名,杀了风之国大名,现在,他就要来杀我了!”
他的话语,根本无法起到任何安抚作用。
死亡威胁下,土之国大名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已经顾不上什么风度和优雅了。
他猛地抓起手中的扇子,狠狠地砸在财政大臣的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当初!千手扉间来做说客!”土之国大名愤怒地咆哮着,唾沫星子直接喷了财政大臣一脸,“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四国联合下,一定能够成功除掉宇智波家族!
战后,四国平分火之国的土地!可是现在呢?结果呢?”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雷之国,被宇智波刹那一个人给平了!两万多名忍者,基本上被宇智波家族杀光了!
现在,宇智波要打过来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财政大臣被扇子砸得头晕目眩,却不敢去擦脸上的唾沫。
他心里有些埋怨,埋怨大名当初被千手扉间许诺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只看到了火之国那块肥肉,却没有看到宇智波刹那那把悬在头顶的刀。
现在,危险来了,他又开始埋怨起自己这个当初劝过他三思的大臣。
“真是……”财政大臣在心中叹了口气,却不敢将心中的不满表露出来。
他一直等到大名的怒火宣泄得差不多了,才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出了他的看法:“其实,大名阁下,事情并没有到不能转圜的余地。
毕竟,这一次参战的,都是忍者,完全可以跟我们大名府,没有任何关系。”
土之国大名听到财政大臣的话,那原本即将熄火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了。
他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声音中带着一种危险的冰冷:“没有关系?你让我怎么跟宇智波一族说?
说‘那些忍者都是自己干的,跟我们大名府没关系’?
你以为宇智波族长是傻子吗?他会相信这种说辞吗?”
财政大臣跪趴在地,他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几乎是大逆不道。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颤抖着声音,说了出来:“所以……所以,需要大名阁下,放下身段,向火之国……称臣纳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