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向东行进,穿过土之国的边境,进入雷之国的领地。
雷之国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像样的抵抗,那些曾经在宇智波刹那面前叫嚣的雷影和云隐忍者,如今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那些残兵败将,根本不敢在宇智波一族面前露面。
他们穿过雷之国的港口,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船只,渡海,朝着水之国的方向驶去。
海面上,风浪很大,船只随着波浪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倾覆。
但那些宇智波忍者,依然稳稳地站在船上,仿佛脚下的不是摇晃的船只,而是坚实的大地。
鬼灯残月站在船头,望着远方那片逐渐清晰的海岸线,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那里,是他的家乡,是他的国家,是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地方。
但此刻,他却是带着一份屈辱的投降书,带着一个即将改变雾隐村命运的条约,回到了那里。
他转过头,看向船舱中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宇智波刹那。
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击溃了三万忍者联军,杀死了千手扉间、烈斗、白莲三位影级强者,摧毁了风之国的所有绿洲,逼迫岩隐村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如今,又即将降临水之国的男人。
“他真的会放过雾隐村吗?”鬼灯残月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
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此刻,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带着那份条约,回到雾隐村,与那些族长和高层们商议,然后,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船只,在海面上继续前行。海风吹拂,带来一阵阵咸腥的气息。远处,水之国的海岸线,已经清晰可见。
那些翠绿的山峦,那些白色的沙滩,那些隐藏在森林中的村庄,都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国家曾经的美丽和宁静。
然而,这一切,即将被打破。
宇智波刹那睁开眼睛,看向远方那片即将抵达的陆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雾隐村,我来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如同一尊魔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而站在他身后的鬼灯残月,只能默默地低下头,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审判。
三千多人的船队,如同一片黑色的乌云,缓缓地靠近水之国的海岸线。
那些巨大的船只,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劈波斩浪,桅杆上悬挂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那团燃烧的火焰与折扇的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在向这片土地宣告着征服者的到来。
雾隐村的忍者,不可能不知道这支船队的到来。
三千多人的动静,在海上航行时激起的浪花,在空中盘旋的侦察鹰隼,以及那些散布在沿岸的哨塔和观察点,早就应该将消息传回了村子。
然而,他们连拦截都不敢。
未来以“血雾之乡”闻名忍界的雾隐忍者,那些曾经在战国时代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精锐,此刻却如同缩头乌龟般,躲在自己的村子里,连出来露个面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族内的高层长老,早就对他们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与宇智波家族起一点冲突。
这道命令,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每一个雾隐忍者的手脚。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宇智波忍者的船只,在他们的领海内航行,在他们的港口靠岸,在他们的土地上登陆,却连上前质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很多雾隐忍者觉得这道命令太过于软弱。
他们曾经是水之国的霸主,曾经是忍界中最令人恐惧的忍者集团之一。
他们曾经让无数敌人葬身于雾隐之术的黑暗中。
但此刻,他们却只能龟缩在村子里,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然而,这是死命令。
他们只能照做,因为违抗命令的后果,比面对宇智波刹那更加可怕。
如果谁敢在这时候违抗命令,不用村子发落,他们家族内的长老就会先把他们的皮给扒了。
那些掌管着家族秘术和资源的长老们,绝不会容忍任何人在这种关键时刻破坏他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投降机会。
宇智波刹那带着众多长老,以及鬼灯残月和他的几个手下,从船上走了下来,踏上了水之国的土地。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向这片土地宣告着主人的到来。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到的却是一片冷冷清清的景象——没有欢迎的队伍,没有迎接的仪仗队,甚至连一个前来接洽的雾隐忍者都没有。
“看来,雾隐村还没有摆正他们的态度。”宇智波刹那转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的鬼灯残月,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看来你们雾隐村,不欢迎我们来啊。”
鬼灯残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宇智波刹那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宇智波刹那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我好想忘了问你,新上任的二代水影是谁?
作为前辈,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地教教他规矩。”
鬼灯残月听到这话,瞬间感觉背后一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现在有些后悔,后悔让自己儿子鬼灯幻月坐上了水影这个位置。
他原本以为,让鬼灯幻月成为二代水影,能够为鬼灯一族争取更多的利益和话语权,但他没想到,宇智波刹那会如此在意这件事。
“我儿子……还年轻,有些不懂事……”
鬼灯残月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甚至顾不上什么影级强者的尊严和脸面了,双腿一软,当场就跪了下来,“你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计较……”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地面都磕出一个坑来。
宇智波刹那看着跪在地上的鬼灯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抬起脚,踩在了鬼灯残月的肩膀上,俯下身,将脸凑到鬼灯残月的耳边,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年轻气盛,是好事。
但是,犯错了就得受到惩罚,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