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能乎不再理会那个被拍飞的石河,双翼一振,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朝着烈斗和千手扉间追去。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飞行速度,比烈斗控制沙子漂浮飞行的速度快得多。
那庞大的血色身影,如同一道流星,在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轨迹,瞬间就追上了正在逃跑的两人。
“不好!”烈斗脸色一变,连忙控制着脚下的黄沙,想要改变方向,躲避追击。
但须佐能乎的速度太快了。
右臂挥动天沼矛,那柄蕴含着极致毁灭力量的长矛,直接朝着烈斗和千手扉间的头顶下劈,封锁了他们继续向上的道路。
“给我下去!”宇智波刹那冷喝一声。
烈斗明显对此早有预料。
他控制着脚下的黄沙,在空中一个平移,勉强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劈。
天沼矛的攻击落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然而,他躲过了第一击,却没能躲过第二击。
因为,须佐能乎的右翼,已经如同巨墙般,堵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
那巨大的翅膀,狠狠地朝着两人拍去,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仿佛要将他们碾碎。
烈斗此刻,想要控制着脚下黄沙转向,已经来不及了。
他甚至能够看清那血色翅膀上的纹路,能够感受到那翅膀拍来时带起的劲风,如同刀刃般刮在他的脸上,生疼。
千手扉间看到这一幕,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无比危急。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烈斗喊道:“烈斗!我把手中起爆符甩出去,你就立刻用沙子把我们完全裹起来!”
“明白!”烈斗点了点头,手中的印瞬间改变。脚下的黄沙,如同活物般,顺着他的小腿向上蔓延,准备将两人完全裹起来。
千手扉间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伸手进自己的铠甲内部,将那一沓起爆符抓在手中。
那起爆符,是他特制的,威力远超普通起爆符,是他为了应对这种绝境,而准备的最后手段。
他猛地将那一沓起爆符抽了出来,然后朝着须佐能乎的方向,狠狠地甩了出去!
一整叠起爆符,在空中散开,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着须佐能乎飞去。
每一张起爆符,都在燃烧,发出“嗤嗤”的声响,散发出刺鼻的硝烟味。
黄沙,在烈斗的控制下,迅速将两人完全裹住,形成了一颗巨大的沙球,如同一个沙漠中的虫茧,将两人包裹其中,保护起来。
就在沙球完全形成的瞬间,那些起爆符,已经燃烧过半。它们碰到了须佐能乎的翅膀,然后——
“轰——!!!”
一连串的爆炸,如同连锁反应般,在空中炸开。
那爆炸的威力,惊人得可怕,比普通的起爆符强了不知多少倍。
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冲击波,如同狂风般席卷开来,将周围的云层都吹散了。
那些起爆符,明显不是普通的起爆符。
它们,是千手扉间特制的,每一张,都蕴含着足以炸毁一座小山的威力。
而这一沓起爆符,至少有几十张,同时爆炸,其威力,足以将一座大山夷为平地。
一轮爆炸结束,须佐能乎被炸得出现了不少损伤。
那巨大的翅膀,被炸得出现了大量破损,如同被虫子啃噬过的树叶,千疮百孔,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炸得断裂开来。
然而,这影响并不大。
须佐能乎的右翼,虽然被炸得破损不堪,但依然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狠狠地拍在了那颗沙球上——如同拍一个乒乓球一般,将那颗沙球,狠狠地拍回了地面!
“砰——!”
沙球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沙球崩散开来,黄沙四溅,如同沙尘暴般弥漫开来,遮挡了视线。
当沙尘散去,两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烈斗和千手扉间,两人如同两条死狗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衣服破烂不堪,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身下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生死不知。
宇智波刹那从空中落下,站在了那两人身前。
他散去须佐能乎,那庞大的血色身影,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露出他本来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那两条趴在地上的“死狗”,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抬起手,手掌中,凝聚出两根黑色的查克拉黑棒——那是他能够用来封印对方查克拉,禁锢对方行动的武器。
他甩手,两根查克拉黑棒,如同利箭般飞出,将烈斗和千手扉间的胸膛贯穿,将他们牢牢地钉在地上。
“噗——!”
黑棒刺入肉体的声音,沉闷而残忍。
烈斗和千手扉间,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便瘫软下来,一动不动。
查克拉黑棒,直接将两人的身体和查克拉,彻底禁锢,不得动弹。
他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了。
宇智波刹那看着那被钉在地上的两人,淡淡地说道:“结束了。”
他转身,看向那些正在惊恐地看着他的三国联军忍者,缓缓开口:“你们,还要继续打吗?”
桔梗山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回答。没有人敢动。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成为下一个被钉在地上的尸体。
雾气弥漫,宇智波刹那的身影,在火光中,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俯瞰着整个战场。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三国联军忍者,此刻,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般渺小,连反抗的勇气都失去了。
宇智波刹那抬起头,看向天空,轻声说道:“千手扉间,最终还是我赢了。”
宇智波刹那此刻感觉心情无比舒畅。
那种在战场上碾压一切、掌控一切的快感,如同甘甜的泉水,滋润着他疲惫的心灵。
他弯腰,伸手,一把抓住千手扉间的头发,如同拎着一只死狗般,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