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房屋,依然矗立在那里,但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那些街道,依然整洁,但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那些曾经热闹的店铺,如今已经大门紧闭,落满了灰尘。
整个木叶村,仿佛变成了一座鬼城,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气。
“果然……”宇智波刹那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跑得真快。”
他并不感到意外。
千手扉间死后,木叶村的人,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会来复仇。
他们不敢留下来面对他,只能选择逃跑。
至于他们逃到了哪里,宇智波刹那暂时还不知道。
但不管他们逃到哪里,他都会找到他们,将他们全部杀死。
他冷冷地下令:“放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是,族长!”宇智波忍者们齐声应道。
他们使用火遁忍术,将木叶村的房屋,一栋栋地点燃。
火焰,在木叶村中蔓延开来,将那些曾经代表着木叶荣耀的建筑,烧成了灰烬。
火影岩,那些雕刻着历代火影头像的岩壁,在火焰中轰然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宇智波刹那看着那些在火焰中倒塌的建筑,看着那些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房屋,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要找到那些逃跑的木叶忍者,将他们全部杀死,为那些死去的宇智波族人报仇。
“转向,去风之国大名府。”他下令道。
木叶忍者跑得掉,能躲起来,但风之国的贵族和行政体系,躲不了。
风之国大名府,是风之国的政治中心,那些贵族和大臣,都在那里居住。他要去那里,找到风之国大名,逼问他木叶忍者的下落。
风之国大名府,位于风之国中心的一片大型绿洲中。
这里,是风之国最繁华、最富庶的地方,那些贵族、大臣、富商,都居住在这里。
然而,此刻,大名府却笼罩在一片紧张和恐惧的气氛中。
风之国大名,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宫殿中,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他早就听说了宇智波一族在风之国的所作所为——那些绿洲被摧毁,那些平民被屠杀,那些城镇被烧毁。
他知道,宇智波一族,是冲着整个风之国来的,是冲着灭他的国来的。
他原本是想跑路的。
他已经在暗中准备好了车马和行李,准备带着家眷和财宝,逃往其他国家。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他无路可逃。
宇智波一族在风之国,完全是冲着灭他的国来的。
一路上,他们连普通人都不放过,沿途的绿洲和地下水源,都被他们摧毁。
如果风之国大名府这片土地也被摧毁,成为一片沙漠的话,风之国的平民就彻底没了活路。
到时候,他这个大名就算活下来,权力和地位,同样会灰飞烟灭。
他无处可逃。他只能留下来,面对宇智波一族的怒火。
风之国大名府中,只有少量几个忠心的忍者留下来,他们全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其他惜命的,早就跑路了。
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是现今忍界最强的忍族——宇智波一族。
而且,带队的还是现在的忍界公认的最强者——宇智波刹那。
风之国大名心里门清得很,以大名府现在的实力,只有十几个低级忍者和上千名武士,还有几万普通人组成的军队。
这些人,根本不可能与三千名身经百战的宇智波忍者抗衡。
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原本,他觉得宇智波一族干不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忍界自古以来的规矩,就是忍者不得大量屠戮平民,残杀贵族。
这是所有忍者都默认的规则,即使是那些最残暴的忍者,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个规则。
然而,宇智波刹那的所作所为,直接击破了忍界的道德底线,把忍界默认的规则,直接踩在脚下碾碎。
他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国家烂成什么样,他只在乎自己的家族能不能壮大。
任何有威胁到宇智波家族发展的绊脚石,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碾碎。
当宇智波忍者的旗帜,出现在大名府外时,风之国大名直接选择了投降,等待处置,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摆什么贵族架子,什么贵族尊严,直接就扔了。
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他只能希望,自己的投降,能够换来宇智波刹那的一丝仁慈,能够让他活下来。
宇智波刹那带着暗部精英,进入了大名府。
他直接来到了风之国大名的宫殿,坐在了原本属于风之国大名的座位上,俯瞰着那个跪趴在地上的男人。
风之国大名,此刻正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他能够感受到,宇智波刹那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宇智波刹那坐在大名座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风之国大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想到,对方那么怂,连反抗都不象征性地反抗一下。
投降搞得跟开门迎客一样,整得他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一见面就直接弄死对方。
他直接问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木叶村的忍者都跑哪里去了?把他们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风之国大名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毕竟,现在坐在上面的是能够掌控他生死的人,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而且,对方可是亲手宰了火之国大名的存在,绝对不会介意再杀他一个风之国大名。
他知道,接下来的回答,如果对方不满意,他估计还是得死。
他小心翼翼地回道:“这一点,我是真的不知道。
自从千手柱间跟我们大名府合作开始,我们大名府一直只是单向地提供资金,木叶村提供军事力量,只是一种雇佣与被雇佣的商业合作关系。
木叶隐村,是完全独立自治的。”
他的话,意思很简单,这只是一种商业合作,跟他们大名府关系不大。
此刻,他明显在撇清关系,想要把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