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个抢走日向天忍白眼的人——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鬼一说对方使用的是须佐能乎和天沼矛，实力远超分家的任何人。
如果那个人愿意合作呢？
如果分家能从那个人手里换回日向天忍的白眼呢？
他用什么去换？分家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白眼，他们自己的白眼血脉浓度不够，对方未必看得上。
查克拉技术，宗家的白眼体系更加完善，分家的技术远远比不上。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打断了争吵。“都别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石殿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等他拿主意。
“鬼一。”他叫了那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人。
鬼一抬起头，那双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在忍界和宇智波刹那交过手，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对方的实力。
那种力量，那种速度，那种压迫感，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你跟他交手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什么话？除了‘我决定弄死你’之外。”
鬼一回想了一下。“他说过一句，‘你们大筒木一族都这么没脑子吗，一点都看不清形势’。”
族长点了点头。“那说明在他眼里，我们大筒木一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他并没有把我们当作无法对抗的存在。”
他站起身，走到石殿的门口，看着外面的荒原。
灰白色的地面延伸到视线尽头，天穹低垂，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暂时中止巨型转生眼的计划。”他最终做出了决定，“把所有能调动的资源转向防御工事。
宗家那边可能要借这次机会对我们动手。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石殿里没有人再反对。所有人都知道，族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比谁都难受。
但现实就是这样，实力不够的时候，再不甘心也只能忍着。
大长老和二长老离开城堡后，沿着空间通道的出口方向一路搜查。
他们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两人并肩走在灰白色的荒原上，白袍在风中飘动，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一场例行的巡视。
大长老的白眼微微发光，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寸地面，寻找任何非大筒木一族的查克拉残留。
二长老同样在感知着周围的变化。
他们很快找到了宇智波刹那留下的痕迹。
空间通道出口附近的地面上有明显的脚印，鞋底的纹路和忍界忍者的制式装备一致，脚印的方向指向荒原深处。
两人顺着脚印一路追踪，穿过了一片碎裂的岩石地带，绕过了一座小型的环形山，最终来到了一处低矮的石丘前。
脚印在这里消失了，但周围的空气中有一种异样的查克拉残留，那种查克拉和忍界忍者身上的气息相似，但比他们之前预想的要浓郁得多。
“就在附近。”大长老低声说。
二长老点了点头，两人放慢脚步，开始以扇形搜索的方式扩大范围。
大长老向左，二长老向右，中间保持大约二十步的距离。
他们的白眼能够穿透岩石和土层，看到地下深处的结构。
大长老在石丘的东侧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斜靠在另一块岩石上，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蔽空间。
岩石的缝隙中透出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在这里。”大长老停下脚步，朝二长老的方向招了招手。
二长老走过来，两人站在岩石的缝隙前。
缝隙很窄，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但里面明显有空间。
大长老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释放了一缕查克拉探入缝隙，感知内部的情况。
他的查克拉在缝隙中游走了一圈，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或陷阱。
他回头看了二长老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大长老侧身挤入缝隙，二长老跟在后面。
缝隙内部的通道很短，走了几步就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空间。
那是一个天然的石室，面积不大，顶部的岩石层很高，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穹顶。
石室的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灰尘上有明显的脚印，还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凹陷，像是有人在上面坐过或者蹲过。
然后他们看到了宇智波刹那。
他背对着缝隙的入口，站在石室的最深处，面前是石壁上的一幅古老的壁画。
那幅壁画刻画的是月球和忍界之间的大筒木一族迁徙史，线条粗犷，颜料已经斑驳，
但大致还能辨认出画中的内容——一群人从一片土地上离开，穿过天空，来到另一片土地上。
宇智波刹那的右手放在壁画上，指尖描摹着那些模糊的线条，姿态很随意，像是在欣赏一幅旧画。
他听到身后的动静，没有回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等你们一会儿了。”
大长老和二长老同时停下脚步。大长老的眉毛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人的姿态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种平静比嚣张更让人警惕。
“你是什么人？”大长老的声音冷了下来。
宇智波刹那这才慢慢转过身，靠在石壁上，双手插进口袋，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宇智波刹那。火之国火影村的族长。你们可以叫我火影。”
“宇智波一族的人。”二长老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忍界的忍者，也敢擅闯大筒木一族的领地。”
“你们的族人先去忍界杀了我的人，又来我的村子要挟我交东西。”宇智波刹那的语气依然很平，“我过来讨个说法，很合理吧？”
大长老向前迈了一步，白眼中光芒闪动。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擅闯大筒木一族的领地，就得承担后果。跟我们走一趟，族长有话要问你。”
宇智波刹那歪了歪头。“如果我说不呢？”
大长老没有再废话。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的查克拉开始凝聚，白色的光芒在指尖跳跃。
二长老同时向侧面移动了半步，封住了宇智波刹那从缝隙方向逃脱的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