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前先把脑子留下,坑作者已经挖好了,放入坑内记得自己填土,中途千万不要挖出来……】
【写小说完全出于爱好,只因自己上班摸鱼实在无聊,所以干脆自己写着玩,更新速度和上班无聊时间等同,喜欢的话就看,不喜欢的话别喷我,其他的爱喷啥喷啥随便……】
冰冷的雨水混杂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浸透了南贺川畔的土地。
宇智波刹那单膝跪在一处新垒起的坟茔前,指尖深深抠进湿润的泥土里。
雨水顺着他漆黑的发丝滑落,流过年轻却已刻满风霜的脸庞,最终滴落在坟前那两柄断裂的苦无上。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的父母,宇智波大长老一脉的中流砥柱,为了掩护族人撤退,被千手一族的忍者围困,最终力战而亡。
消息传回时,刹那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抽空了色彩,只剩下写轮眼觉醒时那抹灼热的猩红。
从此,他眼中的世界,便一直是这抹血色。
“刹那。”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智波宗仁,他的叔叔,也是如今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步履有些蹒跚。
他曾经挺拔的身躯,如今已被战争和失去亲族的痛苦压弯了脊梁。
“族里……又来了征调令。”
宗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三天后,与千手在风之谷有一场遭遇战。
家族……需要我们这一脉出三十个人。”
刹那缓缓站起身,雨水在他肩头的宇智波族徽上溅开。
他转过身,那双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在雨幕中静静旋转,冰冷的目光让宗仁心头一窒。
“三十个人?”刹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叔叔,我们这一脉,族内还有哪个能拿得动苦无的成年男子?
难道要让才不到七岁的他们也上战场送死吗?”
宗仁嘴唇翕动,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曾经人丁兴旺的大长老一脉,在长达百年的战争消耗下,早已凋零不堪。
能战之人,要么战死沙场,要么重伤残疾。
谁能想到,如今还留在族地的门面,竟是一个年仅十五岁,才开启双勾玉写轮眼两年的少年?
这就是他妈操蛋的战国时代。
宇智波,忍界传承千年的豪族,名头听着响亮无比。
可这响彻忍界的名头,是用多少族人的尸骨堆起来的?
谁能算得清?
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之间的血仇烂账,追溯上百年都理不清源头。
如今到了战国末期,摩擦更是进入白热化,一周大小冲突不下两三回,多少宇智波儿郎前赴后继地填进这个无底深渊,能活过三十岁的都是祖坟冒了青烟。
让每一个千手族人都无法寿终正寝——这条信念,早已如同烙印,刻进了每个宇智波族人的骨髓里。
“我会去。”刹那抹去脸上的雨水,眼中的双勾玉缓缓隐去,恢复了漆黑的瞳色,
“就我一个人。告诉族长,大长老一脉,由我宇智波刹那代表出战,有我出战,比30个炮灰更有用。”
“刹那!你……”宗仁想阻止,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家族资源有限,贡献不足的,分配到的资源和话语权就会减少。
如果他们连续拒绝征调,恐怕连现有的地位都难以维持。
“放心吧,叔叔。”
刹那弯腰,捡起坟前那两柄断裂的、属于他父母的苦无,小心翼翼地收入忍具包,
“我不会死。至少,在让足够多的千手为我们一族陪葬之前,我不会死。”
他抬起头,望向千手一族领地方向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雨幕和山林。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终结这该死的宿命。用我的方式。”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训练场的方向。
背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挺得笔直,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宗仁看着侄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兄嫂的坟墓,老眼中闪过一丝浑浊的泪水。
他知道,刹那背负的,不仅仅是父母的仇恨,更是他们这一脉,乃至整个宇智波一族在这血腥时代挣扎求存的未来。
而这一切的重担,都压在了一个年仅十五岁,刚刚开启双勾玉写轮眼两年的少年肩上。
训练场上,雨水击打着木桩。刹那抽出苦无,身影瞬间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迅捷、精准,带着一种在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狠厉。
双勾玉写轮眼不时闪现,捕捉着雨水滴落的轨迹,预判着每一个假想敌的动作。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双勾玉写轮眼,在这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仅仅能让他拥有“一点”自保之力。
面对千手一族那些成名已久的强者,尤其是那个如同怪物般开始崭露头角的千手柱间,他依旧脆弱。
但他没有退路。
父母的仇,家族的恨,生存的压力,还有内心深处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所带来的、一丝试图打破这仇恨轮回的微弱渴望……
所有这些,都驱使他必须变强,更快、更强!
苦无狠狠劈开雨幕,钉在木桩的正中心。
宇智波刹那喘着气,看着那微微颤动的苦无柄,眼神锐利如刀。
千手……等着吧。
属于我宇智波刹那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