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刹那早有准备,坦然道:“就在那些战利品里,一本很旧的、叫《战国秘录·尘封之卷》的书上。
上面说,我们宇智波一族在很久以前,因为过于强大,
被很多忍族联合围攻,当时是靠一个叫‘宇智波无名’的……‘最强战斗兵器’。
不过后来,这个人好像被封印了?”
他故意隐去了“宇智波光”这个本名,也省略了关于“八千矛”瞳术、被族人改造等更黑暗的细节,只挑出古籍中相对“中性”的部分来试探。
宇智波宗仁听完,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愿多谈的回避。
他移开目光,继续看向地图,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个被时代遗忘的名字。
关于她的资料,都被封存在不该被轻易触及的地方。
刹那,你现在要做的,是专注于眼前的战斗和自身的成长,而不是去探究那些……早已尘埃落定的过去。”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语气过于生硬,又补充了一句,但内容却更加模糊:
“她的强大,确实与我们这一脉的先祖有些关联。
但具体如何,不是你现阶段需要了解的。
记住,有些力量,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宇智波刹那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宇智波宗仁确实知道“宇智波无名”的存在,而且了解程度不浅。
他的反应不是茫然,而是讳莫如深。
“与我们这一脉的先祖有些关联”——这句话意味深长。
宇智波宗仁和宇智波刹那都属于宇智波宗主脉的一支,是族内的核心嫡系。
这意味着,“宇智波无名”的诞生或力量,可能与刹那自己的直系祖先有直接关系!
这解释了为何宗仁如此忌讳,因为这可能涉及家族内部某些不光彩甚至禁忌的“创造”或“利用”。
“资料被封存”——说明家族内部确实有关于她的记录,但被刻意隐藏了。
地点可能在南贺神社深处,或者族长、大长老才知道的绝密档案库。
宗仁在刻意保护他,或者说,在引导他远离这个“禁忌”。
宗仁不希望现在的刹那接触这些黑暗历史,可能是担心他受到影响,或者……
触及某些连宗仁自己都觉得危险或不安的真相。
“我明白了,宗仁叔。”宇智波刹那低下头,做出顺从的样子,但心中已然翻江倒海。
宗仁的回避和警告,非但没有打消他的疑虑,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更深的探究欲望。
越是隐藏,越是说明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秘密,很可能与极致的力量有关。
“去帮忙把东边的警戒陷阱重新布置一下,要更隐蔽些。”
宇智波宗仁挥了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重新投入到营地迁移的指挥中。
宇智波刹那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他的表情平静无波,但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宗仁叔不让问,不代表不能查。
家族秘库、南贺神社的古老卷宗、甚至是一些早已退休、经历过那个时代(或听说过传闻)的族老……只要有心,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尤其是,如果“宇智波无名”真的与自己的直系先祖有关,那么家族内部可能还留存着一些只有嫡系血脉才能接触或解读的隐秘记录。
“宇智波无名……宇智波光……” 他一边布置着陷阱,一边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宗仁的反应证实了古籍记载的真实性,也暗示了背后水更深。
“看来,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回一趟族地了。”
宇智波刹那目光望向远方,那是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前线战事固然重要,但解开这个关乎家族黑暗历史与可能存在的“遗产”之谜,对他而言,或许具有更长远的意义。
他摸了摸贴身收藏的那个封印着“巨型轮回眼核心”的卷轴,又想起古籍中描述的、那被封印于时空静止之地的“最强兵器”。
“被封印的力量…………还有,与我们这一脉先祖的关联……”
无数的线索在脑海中交织,一个模糊但大胆的计划开始逐渐成形。
或许,解开“宇智波无名”之谜,不仅能找到控制或利用那股被封印力量的方法,甚至……
能为他手中这个同样需要“喂养”的“核心”,找到一条更安全、更高效的成长路径。
战场的喧嚣依旧,但宇智波刹那的心,已经飞向了家族那被层层历史尘埃所掩盖的、最幽深的秘密之中。
千手佛间率领着主力部队,如同沉默而愤怒的洪流,在夜色掩护下以最快的速度撤回族地。
沿途,他看到了被焚毁的哨所、被劫掠的物资点,以及零星倒毙的族人尸体。
每一处痕迹,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剜在他的心上。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甚至没有停下来收敛那些遗体,只是命令一支小队垫后处理,主力则毫不停歇地直奔核心族地。
当他终于踏入那片熟悉的、此刻却满目疮痍的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族长也忍不住呼吸一窒。
燃烧的房屋尚未完全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族人们脸上写满了惊恐、悲伤与疲惫,妇孺的哭泣声、伤者的呻吟声、以及忍者们压抑的怒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后图景。
但千手佛间没有时间沉浸在悲痛中。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悲伤与杀意都压入心底最深处,脸上只剩下岩石般的冷硬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步走向族地中央的议事广场,那里已经聚集了残存的长老、上忍以及惊魂未定的族人。
“族长回来了!”
“佛间大人!”
人群一阵骚动,绝望的眼神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
千手佛间站上高处,目光如电,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