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首富】：这不可能。
【托尼首富】：这是什么全息投影特效？魔法？还是外星高维科技？
【托尼首富】：刚才那道光的能级，如果在大气层内释放，会瞬间抽干方圆十公里的氧气。但那个老道士连头发都没烧焦？
【托尼首富】：这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群里很安静。
这几行字跳出来，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味。
斗气大陆。
萧火火盘腿坐在石头上。火堆烧得噼啪响。
他看着这几行字，乐了。
【萧火火】：哟，来新人了？这新人怎么傻乎乎的。
【萧火火】：什么全息投影？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老道士那是命大，碰上群主大佬心情好。
【萧火火】：还能量守恒。我刚才一口气连破三个大境界，你给我算算这能量打哪来的？
遮天宇宙。
叶黑把擦剑的破布扔进脚下的深坑。
【小叶】：能量守恒？那是什么东西。
【小叶】：我一拳打碎一颗星辰，你给我算算这能量怎么守恒。
【小叶】：修仙的事，你拿凡人的尺子量？量得准吗。
咸阳宫。
嬴政正站在玉阶上，俯瞰着云海里的咸阳城。
【祖龙】：这蛮夷是谁？
【祖龙】：朕的大秦举国飞升。仙兵十万镇守天门。难道也是你口中的障眼法？
漫威宇宙。
马里布别墅地下室。
托尼坐在工作台前。他端着马克杯。咖啡早就凉透了，表面飘着一层油脂。
他把马克杯重重磕在玻璃桌面上。几滴褐色液体溅在袖口。
“贾维斯。”
“在的，先生。”
“给我查查这几个人的IP地址。追踪这块面板的数据来源。”
“先生，系统无法追踪。它不存在于已知网络，没有物理信号频段。”
托尼咬紧后槽牙。手指在悬浮键盘上飞快敲击。
【托尼首富】：别装神弄鬼。
【托尼首富】：刚才那个所谓的“雷击”，不过是高能定向激光武器的变种。至于那个胖子举城升空的视频……
【托尼首富】：大型抗重力引擎加上光学迷彩。你们那个群主，是个掌握了微观虫洞和量子纠缠技术的黑客。
【托尼首富】：弦理论解释得通。只要拨动特定的弦，改变引力常数，城池升空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他打完这些字。呼吸有些粗重。
他自己都觉得这套说辞荒谬。
但他三十多年建立的科学世界观，不允许他就这么低头认输。
凌霄宝殿。
楚御坐在龙椅上，看着光幕。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荡开。太白金星缩在柱子后面，脖子一缩，没敢搭茬。
这铁皮人，脑子转得挺快。
都这时候了，还在拿他那套物理学强行套入神话维度。
嘴硬得像块沉海铁。
不过天庭正缺这种人。
打架的有杨戬和哪吒。看门的有截教那帮人。搞内务的有瑶池。
但搞基础建设、流水线量产法宝的，还没有。
神仙炼器太慢。一个法宝动辄烧个几百年。效率太低。
这个死磕规则、脑子好使的铁皮人，倒是个好铁匠。
打碎他的骄傲，他就能乖乖干活。
楚御在输入框里点了几下。
【神话天帝】：科学。
【神话天帝】：只是底层规则的浅显应用罢了。
这行字一出。群里瞬间安静。
萧火火撤回了一条正在打的嘲讽消息。
叶黑没再发声。
托尼盯着屏幕，双手悬在悬浮键盘上方。指尖微颤。
楚御意念一沉。
拉开系统商城的杂物区。
在一堆落灰的破烂里翻找。
当年盘古开天，三千魔神死了一地。其中有个玩机械飞升的魔神，被盘古一斧子劈碎了核心。
留了点破铜烂铁。
楚御食指在虚无里一挑。
抓出一张泛黄的虚拟图纸。
《神话级修仙机甲核心图纸》。
这玩意儿不用灵气驱动。全靠解析世界本源法则。
把天道规则当齿轮，把时间长河当履带。
楚御随手把图纸塞进红包。
指定领取人：托尼首富。
点击发送。
“拿去解析。别把脑子烧了。”楚御低声自语。
【叮！神话天帝向托尼首富发送了一个专属红包。】
马里布别墅地下室。
蓝色的光幕悬在托尼的机甲测试台上。
一个金灿灿的红包图标跳了出来。
托尼盯着那个红包。
病毒代码？黑客程序？
他不信邪。
他抬起右手，食指隔空点了一下光幕上的红包。
“嗡。”
没有病毒入侵的红光警报。
只有一段庞大到恐怖的数据流，直接灌进了实验室的主服务器。
全息投影屏上，弹出一张复杂的图纸。
上面画着一个核心反应炉的立体结构。
线条繁复。这不是电脑软件画出来的图。
每一条线都在蠕动，像是有生命的血管。
旁边标注的符号，托尼一个都不认识。但他偏偏能看懂意思。
【大道法则熔炉：汲取维度虚空能量，转化率为绝对百分之百。】
托尼愣住了。
绝对百分之百？
热力学第二定律呢？熵增定律呢？能量传输损耗呢？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发哑。
“先生。”
“给我建立物理模型。解析这张图纸的核心构架。”
“好的，先生。正在载入数据。”
实验室的四面全息投影墙同时亮起。
蓝色的线条开始在半空中交织。试图重组那个反应炉的模型。
进度条刚刚跳到0.001%。
“警告。”贾维斯的电子音突然拔高。
“运算量溢出。服务器核心温度异常。”
托尼皱紧眉头。双手撑在桌面上。
“调动备用服务器。把斯塔克工业的超算中心算力全接进来。”
“先生，斯塔克工业超算中心已接入。算力满载。温度继续攀升。”
玻璃墙外的主机房里，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散热风扇发出尖锐的嘶鸣。像快要断气的野兽在哀嚎。
“0.002%。”
贾维斯的声音开始卡顿。带上了滋滋的电流声。
“先生……逻辑冲突……底层物理常数无法匹配……”
“图纸包含了十二个额外维度参数……”
“引力常数失效……光速变量冲突……”
“无法解析……”
“别停！”托尼猛地站起来。
带轮子的皮椅往后滑，撞在铁皮柜子上。
“强行解析！能量阀值开到最大！”
“砰！”
玻璃墙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台一人高的服务器机柜，直接炸开。
火花四溅。
几块烧得通红的电路板崩飞出来，砸在防爆玻璃上，留下几道焦黑的印子。
刺鼻的塑胶烧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室。
紧接着，是第二台、第三台。
“砰！砰！砰！”
连环爆炸。
浓黑的烟雾从机房排风口倒灌进来。警报器凄厉地鸣响。顶部的喷淋系统全部打开，水哗啦啦往下浇。
地下室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只剩下应急照明灯惨白的冷光。
“先生……”
贾维斯的声音扭曲成了一段长长的杂音。
主控制台的屏幕闪过一片乱码。
“吧嗒”一声，全面宕机。黑屏了。
托尼站在测试台前。
冰冷的水浇在他头上。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黑烟呛进喉咙。
他没咳嗽。没去擦水。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块唯一还亮着的蓝色光幕。
光幕上，那张只解析了千分之一的残缺图纸，正静静地悬着。
图纸上的线条依然在缓缓蠕动。
带着一种蔑视一切三维科技的冰冷感。
托尼双眼圆睁。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