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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卷帘大将摔碎琉璃盏?楚御反手赐他造化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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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神话大罗了,谁还做幕后黑手?

作者:诚先行 | 分类:玄幻 | 字数:34.1万字

第113章 卷帘大将摔碎琉璃盏?楚御反手赐他造化至宝

书名:都神话大罗了,谁还做幕后黑手? 作者:诚先行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13:33

琉璃盏碎裂的清脆声还没落干净。

琉璃宫的门大敞着。

地上散了一大滩五颜六色的玻璃渣。折射着乱七八糟的冷光。

卷帘大将跪在渣子正中间。

他穿着暗金色的卷帘战甲。身子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甲片互相磕碰,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他脸色白得像一张死人纸。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胸甲上。

“臣该死。臣该死。”

卷帘嗓子发干。声音直接破了音。

他双手撑着玉砖。脑袋狠狠往下砸。

“砰。”

额头砸进那堆碎玻璃里。

锋利的九彩琉璃碎片,直接扎破了他头皮的表层。血冒了出来。

他没停。

“砰!”又是一下。

几根尖锐的琉璃渣子深深扎进额头的肉里。

血水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过睫毛,糊住了左眼。

他视线一片血红。

他知道天庭的旧规矩。打碎天道赐下的御赐之物,是逆天的死罪。

万剑穿心。七日一次。

贬下流沙河。受尽万箭穿胸的折磨,变成吃人的妖怪。

这下场像一座实心的铁山,死死压着他的脊梁骨。压得他喘不过气。

瑶池站在琉璃宫的门边。

左手死死抠着红漆门框。指甲缝里卡了点木屑。

她看着卷帘满头是血,没敢吱声。呼吸放得极轻。

楚御慢慢走过去。

黑皮靴踩着白玉地砖。靴底摩擦,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停在碎渣边缘。

卷帘还在磕。

血流到地上,把几块透明的琉璃片染成了粘稠的暗红色。

骨头砸在地上的声音发闷。

楚御右脚抬起。

鞋尖踢在一块巴掌大的蓝色玻璃渣上。

“当啷。”

玻璃渣贴着地砖滑出去。撞在墙根的木柱上,碎成两半。

“停。”楚御开口。

声音不大。没有一点火气。

卷帘的脑袋停在半空。距离地上的碎渣只剩半寸。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肺管子呼噜呼噜响。

血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眼球生疼。

卷帘不敢揉。

他慢慢直起上半身,两只沾满血和灰的手按在膝盖上。

满脸是血,呆呆地看着楚御。

下唇哆嗦着。

楚御低头。

视线扫过满地的彩色玻璃片。

“一个破杯子。”

楚御撇了下嘴。

“碎了就碎了。还当个宝贝供着?”

卷帘张大了嘴。

下巴脱臼似的挂在脸上。

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没吐出一个字。

瑶池抠着门框的手指松了。

她愣愣地看着楚御。

这可是天道赐下的九彩琉璃盏。代表着无上的天恩和秩序。

碎了就是逆天。

天帝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它当成了破杯子?

“我……”卷帘结巴了。

他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额头。蹭了一手的血糊糊。

“不用去流沙河了。”楚御看着他。

“那泥水沟子,不适合你。”

楚御右手抬起。

五指张开。直接插进面前的虚空里。

空气荡开一圈水波纹。

他手腕一翻,往后猛地一扯。

大殿里突然涌起一股浓重的水汽。

像倒灌了整条天河。湿气扑在卷帘脸上。冲淡了血腥味。

一把兵器被楚御生生从系统空间里抽了出来。

“嗡。”

兵器发出一声低沉的颤鸣。震得地上的碎玻璃跟着跳动。

九幽降魔铲。

一端是月牙铲,一端是方铲。通体乌黑。

没有花里胡哨的宝石镶嵌。透着一股生铁的死寂冷光。

铲刃上缠着一圈纯白的流动水纹。那是神话水之法则。

水流在刃口转动。切开空气,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周围的温度骤降。

楚御右手往下一压。

降魔铲直直扎向地面。

“砰!”

乌黑的铲头插进青玉砖里。

坚硬的地砖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一条两指宽的裂缝顺着砖面蔓延。

一直裂到卷帘的膝盖前。

沉重的造化至宝气息,直接铺开。

这气息太重了。

卷帘刚直起来的腰,被这股厚重的水汽压得猛地往下塌。

他双手死死撑着地。手肘弯曲。

肩膀上的肌肉突突直跳。骨节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他被压得抬不起头。

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根乌黑的金属铲杆。

“拿着它。”

楚御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以后你就是天庭水军副帅。”

“去天河。跟着天蓬混。”

卷帘死死咬着牙。牙床酸软。

楚御看着他发抖的宽阔肩膀。

“谁敢拿这个破杯子说事。”楚御指了一下地上的彩色玻璃渣。

“你一铲子拍死他。”

卷帘的呼吸乱了。

他抬起沾着泥血的右手。手指微微颤抖。

手掌贴着降魔铲冰冷的铲杆。

握紧的一瞬。

那股恐怖的神话水之法则,顺着掌心钻进他的经脉。

像一条冰冷的巨龙撞进丹田。

“咔嚓。”

他身上的卷帘战甲直接崩碎。金属片掉了一地。

仙气涌动。

一身玄黑色的水军重甲,在水汽中重塑,死死贴合着他暴涨的肌肉。

他抬起头。

满脸的血水混着眼泪和清鼻涕,全流了下来。流进乱糟糟的胡子里。

一个九尺高的壮汉。双膝跪在碎玻璃和水汽里。

张着嘴,嚎啕大哭。

哭声没有一点体面。

全是被压抑了无数年的憋屈,和死里逃生后的狂热。

他双手死死抱着降魔铲,脑袋靠在铲杆上。肩膀剧烈抽动。

哭声在琉璃宫里回荡。

就在这时。

凌霄宝殿深处。

那把摆在玉阶最高处的金漆龙椅。

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嘎吱。嘎吱。”

木头轴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龙椅在原地晃动,把底下的金漆踏板磨出白色的印子。

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

从龙椅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像一条条无形的死水蛇,贴着地砖往外蔓延。

这是旧天庭残留的隐晦因果线。

玉皇大帝残存的最后一点概念本源。

它感应到了。

天蓬没投猪胎,卷帘没去流沙河。

佛门和旧天道定下的取经队伍命数,被砸了个稀巴烂。

那团腐朽的概念本源被彻底激怒。

正拼着最后一口气,强行撕开虚空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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