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这边继续陪着南宫老头喝酒,时锦在家没等到萧遥,却等来了卫校五虎。
卫校五虎提着不少的东西,打听着来到萧遥家门口。
谢轩探了探头,站在门外喊人。
“老大,你在里面不?我是谢轩!”
时锦没有听见,还是二宝子听见了,他跑去叫姐姐。
“姐姐,谢轩来了!”
时锦有些诧异,牵着二宝子出去了。
看见卫校五虎站在门口,一个个冻得都要淌大鼻涕了。
时锦无奈一笑:“走吧,先进屋。”
“行嘞,老大。”
时锦带着几人进了萧老头的屋子,她给萧老头介绍着。
“爷,这是我卫校的同学们,来这看看我。”
萧老头热情的迎接:“孩子们,快上炕暖和暖和,哎呀,来就来,买这些东西干啥?”
谢轩赶忙笑着:“爷爷好,我们第一次来,总不能空着手。”
萧老头看出几个孩子有话说,便拉着二宝子穿衣服。
“小锦啊,你们在屋里唠嗑,我带着二宝子去食杂店坐会,正好给那两个小子,送一盘子冻梨过去。”
“爷,那你俩看着点路,外面下雪了路滑。”
卫校五虎几人起身,要去送萧老头,却被他按住了。
等萧老头走后,时锦看向几人:“你们找我有事?”
谢轩点头:“嗯呐,老大,我们想着你也安稳在医院实习了,咱哥几个也没事干,准备去南方看看,都说南方机会多,我们也想着做点生意,特意来跟你告别的。”
“既然要去南方,就好好干,别在外面惹事了。”
时锦拍了拍几人的肩膀:“外面不赶家里,没有老大我罩着你们了,你们都给我收敛点,要是挨欺负了就给我打电话,听见没?手里钱够不够?”
刘天虎是个性情中人,哇的一声就哭了:“老大,我舍不得你!”
刘天龙踢了弟弟一脚,自己也擦了擦眼泪:“哭个鸡毛?咱都是老爷们了,该保护老大了,老大,我们在外面要是挣了钱,就回来找你!”
谢轩也吸了吸鼻子:“老大,我们钱够,家里给拿了,不管到啥时候,你都是我们老大。”
王政和李光也跟着抹眼泪,时锦鼻子发酸,笑着敲了敲他们的脑袋。
“行了,挺大老爷们,别哭了!咱们又不是不见面了!”
谢轩试探着开口:“老大,那个萧遥对你好吗?”
时锦发自内心的笑:“当然了,你们看,我现在被他照顾的多好。”
谢轩扣了扣手:“那就行,要是他敢欺负你,我们就算打不过,也得找他麻烦,老大,你说,咱们学校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咋就看上萧遥了?”
刘天虎抢话:“萧遥那小子确实损,但长得真精神。”
时锦回应:“我确实挺稀罕他这张脸的,咱这边春秋季节,风老大了,一刮风都是灰,但他的白袜子总是那么干净,我喜欢干净的男人,最主要的是,他对我好,他让我有安全感。”
刘天龙挠了挠头:“老大,你这么稀罕他呢?”
提到萧遥,时锦总是挂着笑意:“是啊,跟在他身边,我很踏实,怎么跟你们说呢,该怎么形容我多稀罕他呢,嗯,比如,吃鱼的时候,鱼肉吃到嘴里,我发现这块鱼肉没有刺,我都后悔为什么没把这块鱼肉,给他吃,你们懂吗?”
几人似懂非懂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时锦和卫校五虎又聊了一会儿,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萧遥被南宫老头给灌醉了,“媳妇儿,那个啥,来,来接我,我迷糊啊......”
“王八蛋,等着!”
挂断电话,时锦和卫校五虎分开,她打车去了熟食店。
南宫雄笑眯眯的:“时锦来了,快把这个小土匪给整走吧,你俩打车回去,明天再来拿摩托车。”
时锦赶忙扶起萧遥:“师父,我会骑摩托,我给他把衣服穿上。”
“哟?小丫头,厉害!”南宫雄拿出一个很厚的信封,“这个交给他,算是我给他的工资,刚出社会啥都需要钱。”
“师父,我可不能替他做主,我想他也不会要的,您进去吧,外面风大,我带着他先走了。”
南宫雄连忙追了出去:“帽子给他戴上,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师父。”
时锦哪里知道,南宫雄早就把装着钱的信封,塞进了萧遥的军大衣里。
回到家之后,时锦帮着萧遥脱衣服,洗脚睡觉。
第二天一早,萧遥还迷糊呢,电话就响了。
“兄弟,我是盘脐子,别睡了,陪我相亲啊,这可是你哥我的人生大事,不能少了你!”
挂断电话,萧遥揉了揉太阳穴,时锦早就起来去上班了。
萧遥跟萧老头一起去了食杂店。
“脐子哥,我昨天跟我师父喝大了,现在还迷糊呢!”
南瓜籽笑呵呵的:“兄弟,咱去吃完牛肉面就醒酒了,爷,麻烦你给看着店。”
萧老头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就在这给看着。”
三人吃了牛肉面,萧遥胃里舒服多了,就在这时,贾守信开着奥拓来了。
萧遥几人上了车,盘脐子对贾守信道谢。
“老贾,今天谢谢你,完事了请你吃饭,姑娘家在农村不方便,得亏你有车。”
贾守信笑眯眯的:“哎呀,都是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
车朝着村里开,贾守信贼溜溜的笑:“现在买车不算什么事,油费才贵呢,哎呦,汽油可比金子还金贵。”
见几人不搭话,他继续说:“你们知道现在加油多少钱不?要不是为了兄弟,我这车就在家摆着看,不敢踩油门啊,一脚踩下去,那钱就跟流水一样往外淌啊!”
贾守信说完,还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他们。
南瓜籽实在烦的要命:“你这个铁公鸡,别叨叨了,你放心,回来给你把油加满,行不?”
贾守信一下子就有了笑容:“哎呦,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都是兄弟,干嘛那么见外,等会儿回来,我就绕个路,那边正好有个加油站!”
萧遥几个人笑着翻了个白眼,贾守信脸皮厚,跟没事人一样。
“对了,找的哪个媒婆?”
“南街的赵媒婆。”
贾守信哈哈大笑:“赵媒婆?哎呦,今天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