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混混跑了一多半,还剩下几个牛逼人在硬撑。
萧遥舔了舔嘴唇,哈哈大笑:“算你们几个有种,牛逼人啊!杂操的欺负我兄弟,你遥哥就一人送你们一刀!”
这几个小子见萧遥步步逼近,他们都想哭了。
妈的,我们是不想跑吗?我们是牛逼人吗?
我们他妈的是吓得腿软了,两个脚丫子麻的走不动了,要不跑的比谁都快!
一个个子最高的混混,带着哭腔颤音:“大哥......等下!让我先在手上倒点碘伏,俗话说的好,菜刀沾碘伏,边砍边消毒,给我留条后路!”
萧遥都他娘的被气笑了,他一只手指着他:“你小子心态可以啊,这时候还跟我拽词呢!行啊,那我也送你几句话,太阳不出雪不化,男人不打不会怕!人怕伤草怕霜,砍死你以后放冰箱!”
此刻,大高个心里的变态已经具象化了,这特么的太可怕了!
砍一刀还不行,还要砍死,还要放冰箱???
大高个连跑带颠:“我操了,你他妈是魔鬼吧?放冰箱嘎哈?你他妈还吃人啊?”
萧遥也没有真的去追他,他不能太上头了,打架没事,真要是整死几个就麻烦了。
不过,他依旧举着菜刀震慑剩下的几个小子,薅着一个人的脖领子就往地上扔。
欧阳乐见自己的弟兄们,跑的跑,伤的伤,哭的哭,尿的尿,这特么的大事不妙,要出事啊!
他眼睛贼拉拉的瞄着,躲在一旁的韩瑶,都是因为这个娘们儿,弟兄们栽了就栽了,这小娘们儿的便宜必须得占,就算不能磕她一炮,但摸一把大雷子也算没白白挨了一脚!
说办就办,欧阳乐从烤地瓜老太太手里,抢了一张包地瓜的报纸,他像个傻逼一样的用报纸挡着脸,鸟悄悄的往韩瑶身后挪。
也不知道这个炫世爆咋想的?拿报纸挡脸的作用是啥?难道是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就在欧阳乐要绕到韩瑶身后的时候,一旁加油助威的纯纯发现了他。
纯纯一开始还纳闷呢,天黑看不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嗖一下就飘过去了!
纯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走,尼玛的,她还以为是报纸成了精,原来是欧阳乐那个大虎揍的!
她一眼就看出欧阳乐没安好心了,纯纯呵呵一笑,悄悄的绕到了欧阳乐的身后。
欧阳乐刚要伸出咸猪手,准备一把抓住韩瑶的大雷的时候,他的后脑勺好像被什么砸了一下,疼的哎呦一声,捂着脑袋往后看。
韩瑶也被欧阳乐的叫声给惊到了,她立马尖叫:“啊!你要死啊!”
欧阳乐见只有纯纯和韩瑶两个女人,他揉了揉后脑勺,眯着眼睛淫笑。
“喊鸡毛?他们都打乱盆了,听不见的!哎呦,真是运气好,买一送一,这个妹妹更是别有一番风味,这样吧,我大哥是站前欧阳欢,站前的宾馆都是我的地盘,你俩陪我去睡一觉,以后在站前我罩着你们!”
韩瑶虽然不认识纯纯,但还是本能的站在纯纯身边。
韩瑶羞愤的跺了跺脚:“王八蛋!变态!”
纯纯轻蔑一笑:“姐妹儿,别他妈搭理这个怂货!”
说罢,纯纯一步步朝着欧阳乐走去,欧阳乐像狗一样嗅着鼻子,纯纯身上的香气沁人心脾啊!
“闻你妹啊!”
“啧啧啧!”纯纯上下打量着他。
欧阳乐一懵:“你啧啧啥?”
“哎呀,老娘阅男无数,就你这个熊样的,搞一个都得靠吃药,还想着搞两个?你有这个福气消瘦吗?”
欧阳乐顿时大怒,这个小娘们儿嘴真损啊,骂瘸子还不能说腿断呢!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啊,管特么的大鸟小鸟,都是个男人啊!!!
“臭婊子!老子先扑了你,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有本事你就来,废物!”
纯纯可不惯着毛病,光着脚,猛猛的抡着手里的皮包,像是雨点一样的往欧阳乐身上招呼。
欧阳乐再废物,也是个男人,躲闪了几下之后,纯纯渐渐没了力气,韩瑶也在一边施展九阴白骨爪。
两个女孩跟他的力气悬殊太大,很快,欧阳乐就占了上风。
他一把抓住纯纯的手腕,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纯纯眼疾手快,尖叫一声,一脚就踢在了欧阳乐的荔枝上。
欧阳乐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叫声还带拐弯呢!
“啊~~~~~~”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满脸通红!
韩瑶朝着萧遥方向大喊一声:“别打了,快来!”
萧遥几人见状,一脚踢开拦路的混子,抬腿往这边跑。
欧阳乐疼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可看着举着菜刀的萧遥,他的肾上腺开始疯狂分泌激素,此刻也顾不上疼了,他一手撑着地就想起身逃跑。
可纯纯压根不给他机会,一屁股就坐在他脑袋上,压的欧阳乐动弹不得。
萧遥几人赶来,屠荣赶忙去拉着韩瑶。
“瑶瑶,你没事吧?那个王八蛋没碰你吧?”
韩瑶摇头:“我没事,多亏了这个姐妹儿!”
众人顺着韩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纯纯坐在欧阳乐的脑袋上,撅着嘴:“萧遥,你个王八蛋,克星!老娘为了帮你,高跟鞋都跑坏了!你赔我!”
萧遥扶额,我滴个纯姐啊,你咋还一屁股坐人脑袋上了,这也太特么的豪放了吧!
萧遥嬉皮笑脸的拉着纯纯起来:“行行行,开支就赔你!起来吧,这逼可老色了,小心他意淫你!”
纯纯弹跳着起身,双手叉腰:“我不管,我光着脚跑了这么远,脚都磨破了,你背我!”
萧遥一副老头模样,捶了捶自己的腰。
“那个啥,我腰间盘可能突出了哈,要不我把的鞋给你?”
“滚!!!”
小狼拍了拍萧遥:“哥,这小子怎么处理?诶我去?他咋满脸血啊?纯姐,瑶瑶姐,牛逼哇!你俩下手也忒狠了吧!拿啥给人家打这样啊?”
韩瑶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是她挠的吗?不对啊,手指甲没有劈,指甲缝里也没有血丝啊!
欧阳乐大口喘着粗气:“你们他妈的也没把我当人啊?别几波唠了,这还躺着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