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老大的话,欧阳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一边维持着笑容,一边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大浪。
“赵老大,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想必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我这就问问大浪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要是真有得罪您的地方,我代替他给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这点事就没必要惊动我老板了。”
赵老大哼了一声,他的手下直接扯掉了大浪的输液瓶。
老大夫想要上前阻止:“小伙子,这可不行啊,病人还在输液!”
赵老大手下一拳把老大夫推开:“这里没你的事,给我闭嘴,要不然就给你挂墙上!”
老大夫惊恐的看了眼欧阳欢,欧阳欢无奈,只能点点头。
晟哥也大步走了过来:“欧阳欢,要不是赵老大找到我出面,我还不知道你现在这么不要脸呢!咱俩是一个级别的,你有事冲我来,找我弟弟麻烦干鸡毛?”
欧阳欢更懵逼了,他妈的,这里咋还有晟哥的事。
“晟子,你就别在这捣乱了,行不?”
“我去你妈的,欧阳欢,我他妈捣什么乱?大浪打的那个萧遥,他就是我弟弟!”
欧阳欢整个人都麻了,真是的,这个大浪太能惹祸了。
“大浪,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是再敢瞒着我,那我也保不住你了!”
大浪虚弱的坐起身来,他眼神乱瞟,不敢跟欧阳欢对视。
“大浪,你他妈倒是说啊,人家现在都找上门了!”
片刻后,大浪心虚的开口:“欢哥,我真不知道萧遥是晟哥的弟弟,再说了,是萧遥他们先欺负的小二,我也是想着帮小二出口气。”
赵老大这时候打断大浪的话:“你他妈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重点!”
大浪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抓住了欢哥的手。
“欢哥,欢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当时绑架萧遥那伙人的时候,遇见了赵老大的女儿,我喝多了酒,我鬼迷心窍,就把赵老大的千金也给绑了,不过,我发誓,我什么事都没干,真的!”
诶呀我操了,听到大浪说绑架了赵老大的千金,欧阳欢脑瓜皮都发麻了。
这赵老大是什么人?在这谁没事去招惹他啊!
人家生意做得大,是整个县城的纳税大户,黑道白道都吃得开,而且,赵老大的夫人早早过世,赵曼可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赵老大的心头肉,这下子算是完了,就算他想保大浪,可能都没有这个面子了......
欧阳欢啪的一下,重重的扇了大浪一个嘴巴子。
大浪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欢哥,你打我吧,我真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啊!”
赵老大冷笑:“你们主仆二人别在这给我演戏了,大浪,你要是真干了什么,你他妈就该躺在太平间了!你好大的狗胆子,我赵老大的女儿,你都敢打主意?算了,你就是条狗,没有欧阳欢的示意,你也不敢这样做!是吧,欧阳欢!”
赵老大的眼神冷冷的瞟向欧阳欢,欧阳欢立马作揖抱拳。
“赵老大,我绝对不敢这么做啊!这事是我们不对,是我们让令千金受委屈了,这样,您开个价,或者你说个条件,只要能让您消气,我什么都能答应!”
“欧阳欢,你让我开个价?哈哈,看来你给朴老板当狗,还真是不少赚钱啊,行啊,给我一个亿,这事就算是完了!”
欧阳欢的脸色蜡黄:“赵老大,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哪有一个亿啊!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晟哥一脚把欧阳欢踢倒,顺势按着欧阳欢跪了下来。
“欧阳欢,赵老大放不放过你,是你们的事,但你也太不把我王清晟当回事了,我他妈站在这半天了,咋不见你跟我解决?”
“晟子......”
哐的又是一脚:“叫她妈晟哥!”
欧阳欢捂着心口:“好,晟哥,这件事是你弟弟打我弟弟在先的,我帮我弟弟报仇有问题吗?”
“我弟弟是啥样的人,我他妈最清楚,指定是你老弟熊人在先,还有,如果是孩子们互相打仗,我王清晟不会干预,打输打赢看自己能耐。
可千不该万不该,你欧阳欢怎么能插手小孩的事?行啊,是你先不讲江湖道义的,那我也来替我弟弟出头,这没问题吧?”
欧阳欢一咬牙,沉声道:“没问题!”
“好!”
晟哥一脚把大浪踹倒,骑在他身上一顿打。
大浪先是惨叫,渐渐的没了声音,原本的刀伤,口子再一次被撕裂,缝针的针线也断了,鲜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涌。
晟哥擦了擦手上的血,拿起旁边的手术刀,又对着欧阳欢的脑袋砍了一刀,一条一寸长的血口子,出现在欧阳欢的脑袋上,鲜血流了满脸,显得欧阳欢的面目更加狰狞了。
“欧阳欢,这是你管不好手下的教训,之后有什么不服,来传奇找我,你要是再敢碰我弟弟,我就不是一个人来了!”
欧阳欢瞪着眼睛,任由鲜血流进嘴里:“晟子,不,晟哥,我愿赌服输,绝不再去找你弟弟麻烦,但,这件事,我欧阳欢也记下了!”
晟哥对着赵老大抱了抱拳:“赵老大,我就先回去跟我舅交代一下了,你这边有什么事再找我!”
“好,晟子,去吧,帮我跟你发舅说一声,收拾完这两个小子,晚上我带人去传奇捧场!”
“好嘞!三个八给赵老大留着!”
晟哥走后,欧阳欢的心开始发慌,他知道,真正的酷刑,才刚刚开始。
赵老大点了一支烟:“欧阳欢,你和晟子的账算是完了,咱俩的账也该算算了吧?”
欧阳欢整个人都在颤抖:“赵老大,您高抬贵手啊!”
“这样,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给你老板打电话,你不配跟我对话。”
欧阳欢想了想,这事不能惊动他老板,不然他的饭碗算是保不住了,现在红蝎子正跟他竞争呢,要是这个档口他给老大惹了祸,那矿厂就没有他欧阳欢的一席之地了。
算了,这件事只能打掉牙和着血,一个人往肚子里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