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猛的回头,看着盘脐子手里的裤衩子,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妈的,还真是自己的那条红裤头,这特么的啥时候给偷走的?
萧遥迅速的往下跑几步,瞪大了眼睛:“操,脐子哥,你手是真快啊,你说你顺手把我生蚝整走了,这倒是不奇怪,可咱俩就一走一过的功夫,你就把我裤衩子给偷出来了?”
盘脐子把红裤衩扔给萧遥,歪着嘴嘿嘿笑。
“兄弟,你要是穿胸罩的话,现在也丢了!”
南瓜籽笑着摇头:“兄弟,盘脐子专门就是干这个的,他师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想偷你的话,别说是裤衩子了,鞋垫子也都能给你摸出来。”
萧遥搂着盘脐子的肩膀:“脐子哥,你给我说说,你咋偷的呗?我咋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想知道啊?等会上去自罚三杯!”
“行啊,走走走,这三杯酒喝的值!”
南瓜籽家的楼道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酸菜味,声控灯昏暗的跟没亮一样,原本就狭窄的过道,被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小孩的三轮车,还有不少白菜,大葱,和一些老式的腌菜缸。
南瓜籽打开门:“萧遥,盘脐子,进屋!”
萧遥跟着走了进去,南瓜籽随手打开灯。
南瓜籽家里很乱,到处都是乱丢的衣服和袜子。
他大大咧咧的,把沙发上的脏衣服团成一团,随手塞进床底下。
“萧遥,随便坐,我家有点乱,我也不爱收拾,你别嫌弃。”
萧遥当然不会嫌弃:“说啥呢,籽儿哥,兄弟不嫌弃。”
南瓜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那就行,你先抽根烟,马上咱就开饭。”
“我帮你干点啥吧!”
“那我不跟你客气了,你帮我捣点蒜酱,盘脐子,去把碗筷刷出来。”
很快,南瓜籽端上来一盘熟食猪肘子,一盘拍黄瓜,一盘炒花生米,最后,一条四五斤的大鱼也炖好了,出锅撒点香菜蒜末,这可是南瓜籽的拿手好菜。
兄弟几人围坐在桌前,南瓜籽拿出一个装着米饭的二大碗,他把肘子肉,蒜酱,鱼肉,拍黄瓜都拨了一些在碗里。
就在萧遥纳闷的时候,里面紧闭的房门里,传出男人疯疯癫癫的叫骂声。
“逆子啊逆子,我操你个妈,你想饿死老子是吧?”
“装什么逼啊?哈哈哈!”
“谁也不好使,老子拉屎的时候,也短暂的拥有过尾巴!”
“你才精神病呢,你全家都精神病,不得好死!”
萧遥一脸狐疑,明明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却好像是两个人在对骂。
他看了眼盘脐子,盘脐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正在给大家倒酒。
南瓜籽叹了口气,端着碗筷起身:“萧遥,别介意啊,里面那个老不死的是我爹,他脑子有问题,腿也不好使,瘫在床上了,我先去给他送饭,你俩先喝着。”
萧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点了点头。
南瓜籽离开的时候,盘脐子小声对萧遥说。
“没事,不用害怕,他爹就那样,天天喊,咱也不知道喊的啥。”
“脐子哥,籽儿哥他爸......”
不等萧遥说完话,南瓜籽笑呵呵的回来了。
萧遥从他的眼里看不见一丝悲伤,但却能看出无奈,心酸和疲惫。
南瓜籽举起杯子:“欢迎我萧遥兄弟第一次来,咱哥几个干一杯!”
三人一口闷了杯中酒,盘脐子嘿嘿的笑着。
“你再补两杯,我就告诉你,你裤衩子是怎么丢的!”
“行!”
萧遥豪爽的仰头就干,连着两杯下肚,感觉从嗓子眼到胃里,都热乎乎的。
南瓜籽给萧遥夹了一块鱼:“兄弟,吃口鱼压压酒。”
萧遥一口把鱼放在嘴里,连连称赞:“看不出来啊,籽儿哥,你这手艺都能开饭店了!脐子哥,我喝完了,你该揭秘了吧!”
盘脐子站了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片肘子肉。
“难得我兄弟爽快,那我就不吝赐教了!我这招叫手里藏刀,咱俩一走一过的功夫,我就偷摸的把你裤衩子给切断了,顺手一个转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裤衩子拽出来。
兄弟,这些都是小意思,一到夏天,我最喜欢去火车站溜达了,那家伙小姑娘,小媳妇儿,二手老娘们,全都躲不过我的鬼手,奶兜子各式各样的,一个人一个味!”
盘脐子边说边闭眼睛,陶醉的闻着手里的肘子肉,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盘脐子,别他妈在这瞎逼逼了,你要是再敢整这样埋汰事,以后就别跟我混了,从小就趴女厕所墙头的人,长大了也还是个色懒!”
不得不说,盘脐子的手是真快,萧遥也为我市的女人们默默点蜡,希望你们都别碰上这个盘脐子啊,不然护具丢了,来回晃荡也不是个事啊。
盘脐子又开始补刀:“嘿嘿,哥,你放心,我现在不这样了,要不是你发话,我都不能停手!干这个活比摸钱包手机安全多了,你们知道为啥不?”
萧遥摇摇头:“不知道。”
“啧啧,看吧,读万卷书他就不如行万里路,让哥哥我告诉你吧!这些女人发现奶兜子丢了之后,第一反应都是捂奶懵逼的,我就趁乱走远了,就算她们看见是我干的,也不可能追得上我,那玩意逛逛当当的,她们根本就跑不快,跑快了是真疼啊!”
行吧,之前萧遥觉得屠荣够色的了,没想到在盘脐子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服了!
几人继续吃着喝着聊着,那间紧闭的房门里,依旧时不时的骂几声,唱几句,萧遥已经习惯了,南瓜籽不说,他也不可能主动去问。
一瓶半白酒见底,南瓜籽也喝潮了。
萧遥把买来的几包烟,放在桌子上:“籽儿哥,你那烟盒都空了,抽这个。”
南瓜籽点了一支烟,眼睛喝的微微泛红,他打了个酒嗝,一手搭在萧遥肩膀上。
“兄弟,咱哥俩有缘,你是个好人,也没有看不起我,以后你有事,我第一个到场!哎,你也看见了,我家就是这么个德行,屋里那个老不死的,是我亲手给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