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忙的一头汗的萧遥,时锦笑骂了一句。
“要的还挺全,用不用我再给你凑四个菜?”
萧遥嘿嘿笑着搓了搓手:“算了,不用这么客气,凑合吃点吧。”
时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萧遥,扶着墙一步步往客厅走:“等着吧,你修灯泡,煮饺子有功了!”
“真不用,你干啥去?”
二宝子嘻嘻笑着:“大宝子,姐姐手艺可好啦!”
等了一会儿,时锦拿来一袋方便面,一瓶黄桃罐头和一瓶白酒。
萧遥看着这些东西就觉得眼熟:“诶!这不是我买的吗?”
时锦又白了他一眼:“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能有谁看病人送白酒的!不是要喝酒吗?自己打开,繁繁,去拿两个杯子。”
“好嘞姐姐,今天我真高兴,咱们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啦!”
二宝子蹬蹬的拿来了两个小酒杯,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饺子汤。
萧遥拧开白酒,再回头看的时候,时锦正在撕方便面的袋子。
“你这是?”
时锦把方便面面饼放在一个盘子里,又把调料粉倒在另一个小碟子里,最后把蔬菜包也倒进旁边的小碗里。
“看什么看?这不是三个菜?”
萧遥笑着竖起大拇指:“时老大,还是你牛啊!”
“有什么可惊讶的!喝酒还挑上菜了?”
紧接着,时老大指了指黄桃罐头:“你打开吧,加上这个就正好四个菜了。”
“妥了!”
萧遥哐哐拍了几下罐头瓶底,用力一拧,砰的一声,罐头就被打开了。
萧遥给时锦倒了杯酒:“你受伤了能喝?”
时锦拿过酒杯,跟萧遥碰了一下:“别废话!”
看着时锦干了杯里的白酒,他也仰头干了。
三个人吃着热乎乎的饺子,配着四个特别的下酒菜,有说有笑的,二宝子说了,别看没什么菜,但是却比过年还热闹。
没想到时锦的酒量那么好,萧遥都有些醉意了。
他的脸喝的红扑扑的,笑眯眯的看着二宝子。
“二宝子,你小子真坏,竟然还不告诉我真名字!”
二宝子扮了个鬼脸:“略略略!姐姐不让我把名字告诉陌生人!我要是不听姐姐的话,屁股就要被打开花了!”
“时繁!我有那么恐怖吗?”
萧遥连连点头:“时老大,我太能理解二宝子的处境了!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长嫂如母,长姐那就堪比继父继母!!!”
二宝子哈哈笑,时锦瞪着眼睛,用那条好腿狠狠的踩了踩萧遥。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时老大,我就喜欢你这暴龙性格!对了,你们卫校也有男生,怎么把你这个小姑娘,推出来当老大了?卫校五虎挨揍了,竟然还得去找你帮忙,一点都没个老爷们样。”
“那咋了?这里面事情很多,说来话长,我在风哥的武馆帮忙,风哥之前跟我们是邻居,从小很照顾我们的,我跟着他也学了点功夫,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推到老大的位置上了,还有,你不要那么说谢轩他们,他们对我挺好的。”
“也是不打不相识,以后你有事叫我一声,你还是当你的老大,我给时老大保驾护航!”
萧遥待了很久才离开,这一次的接触,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形象,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对萧遥而言,时老大是个很坚强的姑娘,一个人带着弟弟不容易,别看家里破,但她收拾的是真干净。
虽然家里没什么钱,但二宝子被养的胖乎乎的,就足以证明,时锦是个非常好的姐姐,加上她的嘴硬心软的暴脾气,特别的对萧遥胃口。
对时锦而言,萧遥怎么说呢?臭贫,脸皮厚?人还不错?长得还挺帅?
说不好,总之,她好像没有那么讨厌萧遥了。
第二天,萧遥真的买了一个花盆,赔给了胡大婶。
他又从家里找来两个铝饭盒,仔细的刷洗了几遍。
“爷,以后晚饭多做点,我给朋友带一份送去,她腿受伤了,不方便做饭,家里没有爸妈,只剩下个弟弟。”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你快多给他们装点,抓紧骑自行车去,路上别凉了。”
萧遥开始每天给时锦姐弟送饭,二宝子眼见着肚子变圆,时锦对他的笑容变多了,但依旧不耽误继续骂他!
萧遥也不在意,每天看着二宝子和时锦吃饱饭,他也挺开心的。
送饭的路上,萧遥接到了南瓜籽打来的电话。
“兄弟,我今天兜里富裕,带着盘脐子整个几个菜,你这就过来一起喝酒吧,你不能不来啊,要不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行,籽儿哥,我等会就过去。”
萧遥把饭盒放在桌子上:“今天我就不陪你俩吃了,饭盒我晚点来拿,我朋友找我去喝酒。”
二宝子恋恋不舍的拉着萧遥:“大宝子,那你可要早点来呀!”
“好!到时候给二宝子带好吃的!”
时锦头也没抬,轻飘飘的说了句:“太晚了就别来了,繁繁明天还得上学。”
萧遥嬉皮笑脸的歪头看着时锦,不得不说,这姑娘长得是真好看!
“时老大,你想我就直说,拿二宝子说什么事?”
时锦的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王八蛋,不要脸!”
“时老大,不要脸这件事,如果干的像我这么好,那就得叫心理素质过硬了!”
萧遥哈哈笑着离开时锦家,他想着总不能空手去,就在小卖店买了三包烟,骑车往南瓜籽家走的时候,一个路边摊吸引了他。
烤生蚝,烤生蚝,买十个就送仨!
蚝给力!蚝想吃!
吃了我的烤生蚝,就跟某足一样,90分钟都不射!
冲着这牛逼的广告语,他也必须得买十个!
萧遥刚到楼下,就看见南瓜籽和盘脐子在附近等他。
南瓜籽拍着萧遥的肩膀:“兄弟,快上楼!咱哥们儿今天好好说说话!”
“行啊,正想听听你和脐子哥的故事呢,听说你可是这片的大拿,你成神之路指定贼精彩!”
两个人搂着往楼上走,谁也没注意盘脐子。
他一手提着烤生蚝,一手捏着一条红裤衩,慢悠悠的来了句。
“兄弟,烤生蚝味真正,你这红裤头味也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