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校五虎就这么被装上了车,他们五个挤在三轮车后斗里,到现在都是懵逼状态,这特么的好像做梦了......
杨伟澜瞪着三轮车,屠荣也坐在斗里。
车斗里本来地方就小,屠荣也不知道坐在谁身上了,反正那几个小子一声不吭,坐就坐吧,总比让人整死了强。
突然,杨伟澜一个不小心,直接从一个石头上压了过去,三轮车剧烈晃动,卫校五虎感觉天旋地转,好像地震了。
更惨的是,这么一颠簸,屠荣一个没忍住。
“噗噗”两声,放了个连环大响屁。
小风一吹,这股死味儿就飘了上来。
屠荣撇了撇嘴,看来老话说的不对,都说响屁不臭,可他的屁咋又响又臭?
倒霉的王政被屠荣坐在身下,本来就被颠簸了一下子,再加上这股臭鸡蛋味,直接被他张嘴给吸了进去,他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屠荣拍了拍他屁股:“老实点,整什么怪动静呢?”
王政心里苦啊,他想哭,真的好想哭......
他哪里是整怪动静?明明被你他妈的臭鸡蛋屁给熏吐了!!!
杨伟澜像个老黄牛一样,撅着屁股往前蹬车。
他擦了把汗:“你下来,帮我一起推,这几个小子太他妈沉了,跟死猪一样!”
屠荣拍了拍手,跳下车,从后面帮着杨伟澜往前推。
又蹬了五分钟,总算是到了废弃的啤酒厂。
杨伟澜和屠荣也没管车上的卫校五虎,就把他们往那一扔,二人则是去门口抽烟了。
卫校五虎这几个人竖着耳朵听,他们感觉到脚步越来越远,这才敢悄咪咪说话。
谢轩撞了撞旁边的人:“你们都没事吧?”
“轩哥,我们没事,不知道谁尿了,一股子骚味。”
谢轩真想骂声妈卖批,就是老子尿的!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几个孽把咱们运哪来了?”
“不知道啊,他们干啥去了?咋不管咱们了?”
“算了,等等再说吧,听着动静他们应该没走远,他们要是不管咱们就更好了,再观察观察,等他们走远了,咱们想办法自己跑。”
屠荣和杨伟澜都累屁了,二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荣子,咱真得听遥哥的话好好学习了。”
“为啥?”
“哎,不学习就得去搬砖啊,今天咱几个搬这五个犊子都累的不行,要是以后真去了工地,小命都得扔在那半条。”
屠荣也揉了揉酸涩的胳膊:“是呢,平时打架啥的不觉得咋样,搬点东西咋这么累人呢?我这两个胳膊都抡不起来了,酸疼酸疼的。”
“也不知道遥哥咋样了?一个人能行不?”
屠荣呵呵一笑:“放心吧,你遥哥不光手黑,损招还一大堆呢,对付卫校时老大轻轻松松。”
蹲守在胡同口的萧遥,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他鼻子痒痒的,刚想抽根烟,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时老大依旧戴着鸭舌帽,校服里面套了个卫衣,卫衣帽子把脸挡的严严实实的。
时老大纳闷的在胡同口望了望:“诶?那几个人呢?”
萧遥嘿嘿笑,一下子就窜了出来,麻袋精准的套住了时老大。
时老大被吓了一跳:“啊!谁!放开我!”
萧遥皱了皱眉,这时老大也不行啊,被这么一吓唬,声音咋还娘们唧唧的?
他不管不顾,直接把时老大扛了起来。
萧遥原本使了老大的力气,没想到时老大这么轻,估摸着也就八九十斤的样子。
他坏笑着拍了拍时老大的屁股:“时老大,咱们又见面了,我是你的萧遥哥哥呀!”
时老大的脸一红,气的咬紧嘴唇,手脚在麻袋里来回踢打。
“萧遥!你个王八蛋,你敢阴我!放开我,你那手爪子别乱拍!”
萧遥嘿嘿笑:“时老大,都是男的,拍一下屁股咋了?再说了,玩阴的还是跟你学的呢!乖啊,别乱动,到地方自然让你和你的五虎团聚!”
“什么?你还绑了他们?”
“嗯呐!嘿嘿,我牛逼不?”
“傻逼,牛逼你大爷!你撒冷放了我,不然这事没完!”
“傻逼就傻逼,我就是不放,略略略,气死你!”
不管时老大怎么折腾,萧遥都是稳如泰山,一步步的把时老大给扛到了废弃的啤酒厂。
屠荣,杨伟澜看见萧遥,立马起身上前帮忙。
“遥哥,你可算来了,我帮你!”
萧遥摆了摆手:“大伟,不用你,这时老大轻的很,你和荣子把那几个小子也放开吧,咱们好好陪他们玩玩。”
屠荣和杨伟澜打开麻袋,谢轩几人一见是他们,鼻子都气歪了。
“是六高那几个!”
“我操你奶奶,放了我们!”
“你妈逼,你们不要脸,装他妈什么杀人犯!”
屠荣扇了谢轩一巴掌:“你小子想死啊?我奶都没了多少年了,你还要操我奶奶?再逼逼就没收你作案工具!”
“大伟,搭把手,拿绳子把他们手脚绑上!”
很快,卫校五虎被绑了起来。
废弃的啤酒厂没有灯,只能靠着路灯和月光照明。
做好了这一切,萧遥也把时老大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绳子买少了,没有能绑时老大的绳子,萧遥干脆堵着门,让时老大跟卫校五虎靠墙站好。
卫校五虎见时老大也被抓了,一个个担心了起来。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这帮狗日的没把你怎么样吧?”
“萧遥,有种你放了我们老大,我们几个任你处置!”
萧遥连连拍手:“好,真感人,没想到你们卫校五虎还挺团结,不过,放了你们老大可不行!”
谢轩梗着脖子:“你要是男人就冲我们来,要打要骂随你!”
萧遥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我们不打你们,就是找你们玩个游戏,谁要遵守游戏规则,谁就可以走!”
时老大气的想要帮他们解开绳子,可却被萧遥死死抓住。
“萧遥!!!本来就是你们六高的人,在海边欺负我们在先,我那天去找你,也是给我的小弟们报仇,咱们早就扯平了,你凭什么又来找我们麻烦!别以为我们卫校没人了,你们也太不讲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