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萧遥反应过来,矮胖子就走到了他们面前。
南瓜籽笑着给萧遥介绍:“萧遥,这位是贾守信,我一个哥们儿,比你大几岁,你叫贾哥就行。”
“叫什么贾哥,现在大家都称呼我为贾老板。”贾守信连忙插嘴。
南瓜籽笑着给了贾守信一拳:“你他妈可别吹牛逼了,之前跟我借五块钱还没还呢,老贾,这是我好兄弟,好弟弟,萧遥。”
贾守信笑眯眯的伸出胖手,萧遥也跟着握了握。
“萧遥是吧,咱们英雄不问出处,别管我之前多水裆尿裤,但现在谁人不得喊我一声贾爷?最次也得喊一声贾老板!”
萧遥笑着看着这个装逼犯,还挺有意思。
“行,以后我就喊你贾老板。”
就在这时,盘脐子也出来了,他上下打量着贾守信。
“诶我去,老贾,你现在混的挺好啊?中华都抽上了?”
贾守信一脸懵:“啥?你咋知道我抽中华?”
盘脐子嘿嘿一笑,手里夹着半包中华香烟:“嘿嘿,老贾,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吧?”
“诶我操了,你小子手还这么快!”贾守信摸了摸自己的兜,发现不光是烟丢了,特么的,火机也被这厮给顺走了!
盘脐子开始给大家散烟,贾守信这个心疼哟,忍不住的捂了捂心口。
南瓜籽白了他一眼:“老贾,你不是发财了吗?咋还这么抠呢?”
贾守信抓了抓耳朵:“发什么财啊,就是挣一点点小钱了啦!”
盘脐子在食杂店外面,支起一个折叠桌。
“老贾,你是真鸡波抠,这顿我哥俩请你,整点啤的还是白的?”
贾守信踮着脚,往食杂店里面看,他的目光聚焦在那瓶西凤酒上。
南瓜籽呼扇了几下,围在脖子上的白毛巾。
“老贾,啤的随便,你要是整这个,那哥们儿给你个进货价!”
贾守信也不尴尬,立马呵呵笑:“这么热的天,整点啤的最好了,我就看看,不爱喝白酒。”
盘脐子拽着他入座:“你别他妈扯犊子了,就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拉的什么屎蛋子!”
萧遥坐在了南瓜籽身边,他看着贾守信就偷摸笑,他现在已经能确定了,那个包生儿子的胖道士,就是这个货!
不过,萧遥也不着急问,等喝开了再说。
南瓜籽和盘脐子端上来不少熟食,还有好几袋子花生米,火腿肠,又开了一个茄汁鱼罐头,午餐肉罐头和冰镇的杂果罐头。
桌子就放在大冰柜旁边,谁要喝啤酒,顺手从冰柜里拿一瓶就行。
这么大热的天,人手一瓶凉啤酒,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南瓜籽起开啤酒:“欢迎老贾来我这小店,守着食杂店,别的没有,但这些玩意管够,顺带着把这些熟食都打扫打扫,之后就跟我兄弟师父那进货了。”
盘脐子抓起一个鸡爪子:“都别愣着了,吃啊,菜市场这家熟食也不错,就是跟我兄弟师父家,那种老式熟食没得比。”
萧遥抓了一把花生米,咯蹦咯蹦的嚼着。
再看这个贾守信,好家伙,胃袋护理的是相当好,人家鸡爪子都是两个两个一起啃,鸡头更是一整个塞进嘴里,嚼吧嚼吧,除了鸡嘴那块硬骨头,剩下的骨头也都给吃了。
几个人闲聊着,喝着酒,时不时还有人来买货。
正好时锦这时候也来了,她跟大家打个招呼,萧遥就跟她进里面说话了。
“咋样?面试过了没?”萧遥给时锦拧开一瓶冰红茶。
时锦喝了一口,点点头:“过了,下周一就去实习了。”
“诶呀,不愧是我媳妇儿啊,来,木马!”
萧遥抱着时锦就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时锦连忙推开他,用眼神看了看外面。
“别闹,你兄弟都在外面呢!”
萧遥掐了掐时锦的脸蛋:“行,现在不闹,晚上回去收拾你!”
“滚!烦人!我先回去帮爷做饭,等会给你们送几个下酒菜来,我看你都没咋吃熟食,憋着肚子喝酒也不怕胃疼。”
萧遥嘿嘿一笑:“还是我媳妇儿对我好,谁的男人谁心疼呀!不瞒你说,吃了我师父的熟食,别人家的,我是一口也吃不惯。”
时锦帮着回去做饭,不一会儿,她带着二宝子,端来了四盘下酒菜。
一盘拍黄瓜,一盘炸鱼,一碗炸的鸡蛋酱,配着本地超薄干豆腐,小葱,小水萝卜,小白菜,香菜,还有一盘辣炒嘎拉。
萧遥一脸的得意,搂着时锦的肩膀,牵着二宝子的手。
“贾老板,给你介绍一下。”
不等萧遥说完,贾守信眯着眼睛笑着,打了一个酒嗝。
“兄弟,不用介绍了,贾爷我阅人无数,想必这位美女,一定就是你的贱内了,这个小孩肯定是你的犬子了!”
萧遥差点喷了出来,南瓜籽一拳头敲在贾守信脑袋上。
“你他妈小学没毕业的文化,在这拽什么词啊?那贱内,犬子是自谦的,你扯什么猫篓子!兄弟,你别跟这个傻逼一般见识。”
萧遥笑着摆摆手:“没事,贾老板,这位确实是我对象,但这个小团子是我小舅子,也就是我对象弟弟,是吧,二宝子?”
二宝子嘟着嘴,踩了一脚贾守信:“哼,大宝子是我姐夫!”
这一脚踩的过瘾,众人哈哈大笑,时锦笑着拉过来二宝子。
“二宝子,不能这样,没礼貌,你们吃着喝着,我带二宝子也回去吃饭了,等会我吃完过来帮着看店。”
南瓜籽起身给二宝子拿了一兜子零食,盘脐子也死命往里面装。
“二宝子,带回去吃!”
由于他们太过热情,二宝子又太过渴望,时锦只能收下。
等时锦和二宝子走远后,贾守信还捂着脚趾头,哎呦哎呦的叫着。
南瓜籽瞪了他一眼:“老贾,你这肥猪老胖的,让我们二宝子踩一脚,咋就给你疼这个逼样呢?别鸡波装了!”
萧遥眼看着贾守信眼里带泪啊,还真不像是装的。
他一脸的肥肉嘟嘟在一起,咬着牙直嘶嘶哈哈的。
“谁装了?这小子踩我甲沟炎上了!我敲了!”